貪婪的人怎么可能將到手的肥肉拱手讓人呢?
最重要的是王玄利用自己的探查能力早就發現米月擊壓根就沒有去聯系上級,米月擊只是在監控房間內觀察著王玄這邊。毫無疑問,這赤軍軍團的二人已經被王玄拿捏了,只是現在還要在王玄面前表現的很為難,這般狀況在做生意方面來說的話,那不就是想要加錢唄。
王玄自然也不是凱子,面對佐井良上的各種恭維的話,只是簡單的一句:“還剩下五分鐘的時間,金錢在我這里輕如鴻毛,反而是時間對我很重要。在你這里浪費金錢我無所謂,但是浪費我的時間,你賠不起。”
王玄如此莫名的霸道著實讓佐井良上有些慌神,他現在確實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王玄了,曾經他認識的王玄與他現在見到的王玄似乎判若兩人的感覺。
王玄可不想與這些宵小之輩在這里玩什么斗腦子的游戲,王玄想要速戰速決,畢竟他是金主爸爸,現在反而似乎有一種微妙的被這兩個煞筆給拿捏的意思。王玄是有錢,但是王玄可不想被當做凱子來玩,還跟王玄玩欲擒故縱這種低級的套路。
如果王玄沒有探查能力的話,或許還真的就認為米月擊是與上級溝通去了,可不曾想這些家伙還玩這老套的套路。
王玄剛從水池之中起身,便迎來了奇怪的變故。
咚,咚,咚,沉悶的重物砸地的聲音。王玄還真的就好奇了,這到底是誰給這些二貨的勇氣,王玄撇了一眼走進來似乎是相撲運動員的巨大胖子,那體型幾乎都快趕上杜文元現在的樣子了。
不過,唯一差別不一樣的是這巨人身上的都是肥膘,杜文元身上都是堅硬的肌肉。
佐井良上卻相當厭惡的表情訓斥著眼前的胖子:“猴子,滾出去,誰讓你如此態度對待客人的?”
猴子?
這特么的是猴子?這特么的不應該叫做大猩猩才對,還猴子?
大胖子很是自傲的蔑視眼神撇著與自己天壤之別身形的王玄:“我叫做藤虎,外號猴子,米月擊先生讓我攔住你,請你先不要離開,他馬上就請示完上級了。”
已經穿好襯衫的王玄只是撇了一眼佐井良上,更是蔑視的態度:“一分鐘之后賬戶上的錢就退回,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當然,我們以后都不會合作了,我不喜歡別人將我當成煞筆。”
不過此時門口傳來杜文元那囂張跋扈的聲音:“誰啊,誰啊,誰啊,誰啊,給他八百個膽子,讓我看看誰,是誰,敢威脅玄子!”此時的杜文元手里還夾著全身痙攣抽抽的那個風韻的少婦,隨手將少婦丟在旁邊撇了一眼稍微比自己‘瘦小’一拳的藤虎:“就你小子嗎?瘦的跟猴似的,怎么,營養不良嗎?”
見到杜文元的那一刻,饒是藤虎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氣,他好歹也是蟲國各種重量級的搏擊冠軍以及相撲冠軍,眼前這種巨漢在蟲國可真的找不出來幾個,他這種的都是從耗費巨資才培養出來的。
王玄已經穿好了自己的中山裝僅僅留下一句:“殺了他!”就這么干脆,王玄確實是不喜歡拖泥帶水,蟲國人就是那么的賤骨頭,你必須用實力征服它,它才對你搖尾巴。
當杜文元聽到王玄說出殺人的時候,杜文元微微點頭,先是將王玄擋住,他知道王玄現在沒有任何能力,所以必須先保護王玄的安全:“來。”大喝一聲之后,杜文元深深吸了一口氣,滋啦滋啦,杜文元身上的衣服開始破裂。
嘭,當杜文元緊握雙拳之后,上半身的衣服直接暴烈,露出的那看似就像是鋼筋混凝土澆灌成的肌肉,單單是肉眼看起來,那種結實的程度就不言而喻。
藤虎自己看的都是心頭一緊,這似乎與他明顯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可藤虎沒辦法,他得到的命令是教訓人,可沒想到自己跟人家的人完全哪不是一個量級上的。
按照常例來說,佐井良上應該上前阻止。可佐井良上不想成為意外的犧牲品,就眼前這兩座山的戰斗,這誰誤入誰勢必不會有一個完整的尸體,佐井良上現在已經沒有了曾經的熱忱,現在的他只想著如何搞錢還有享受,怕死已經成了他的常態。
米月擊不出現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王玄猜測米月擊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候以會議才結束為由來終止。
站在杜文元背后的王玄又補充了一句:“殘忍一點。”聽到這句話的杜文元又恢復了自己曾經那變態的表情,詭異的表情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崽種,不好意思,變強之后的我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戰斗過,就拿你開包了。”
這杜文元最后的話是怎么聽,怎么別扭,那一瞬間王玄還以為杜文元現在是男女通吃,比趙士杰那個變態還要變態了的感覺。
藤虎毫無征兆的暴起沖向杜文元,那砂鍋大的拳頭虎虎生風,單看實力自然是不弱,只可惜他遇到了剛剛變強的杜文元。
嘭,沉悶的撞擊聲聽的人牙疼,王玄還專門好奇的看了一眼,杜文元左手僅僅只是張開手掌便擋住了藤虎如此蓄力的一擊。就藤虎如此一擊,普通人的腦子早就被砸爆了,但杜文元卻輕松應對。
而杜文元卻唏噓的表情玩味的質問藤虎:“你玩游戲不?”
藤虎蒙圈了,這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杜文元便隨隨便便的緩慢的握緊藤虎的拳頭:“用游戲的角度來講,你都沒有破了我的防御,你還想殺我,你感覺,好玩嗎?”
咔嚓,
杜文元僅僅只是一用力,藤虎的右手硬生生的被折斷,右臂那折斷的骨頭直接從藤虎的皮膚下面刺出來,鮮紅的血髓是那么的惡心。這藤虎似乎還真的就是個漢子,愣是一聲沒吭。
佐井良上已經是徹底呆滯了,他曾經親眼見過藤虎與世界級的拳擊冠軍對拳,對方直接被砸斷了手指,可現藤虎竟然被人家輕松的折斷了胳膊的骨頭。
誰知道杜文元還體貼的回頭,笑嘻嘻的看著王玄:“要不你回頭一下,我感覺接下來有些惡心,怕你把油潑面吐出來。”雖說杜文元在告誡王玄,可杜文元的左手壓根就沒停下,看似都沒有用力,‘扯’,王玄感覺杜文元是隨手一扯,杜文元僅僅是用左手就將藤虎這個彪形大漢的右臂一半撤掉了下來。
此時的王玄通過感知能力早就發現米月擊正在向這邊狂奔,可惜,晚了。這藤虎再是赤軍的一員大將,以后也只能靠醫保和低保生活了,當然前提是杜文元沒殺了他。
被扯掉半只手臂的藤虎踉蹌的后退幾步,依然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胳膊,左手死死的抓著自己半截右胳膊:“為什么?怎么可能?”是啊,曾經藤虎也有過類似的殺人手段,只是他沒想到有朝一日這一招會被別人用在自己的身上。
佐井良上直接攔在藤虎前面,帶著略微的求饒語氣:“王先生,不要啊,我們錯了,不行啊。”此時此刻的佐井良上真的現在恨不得殺了米月擊這個雜碎,藤虎是佐井良上的保鏢不是他米月擊的保鏢。
與此同時,米月擊才假裝慌亂的沖進來:“怎么了?怎么了?”剛才從監控之中看到的現場與現在他切身體會親眼看到的震撼還是不一樣的。
米月擊看怪物一樣的由上到下看著巨人一般的杜文元:“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巨大的人類嗎?”杜文元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太像人類的,更像是一座移動的山。
王玄這才推開杜文元,冷面相迎開口而道:“哼,我不喜歡被人當猴子一樣玩耍,沒有第一次。你們要為你們玩的小九九付出代價。”杜文元隨手將半截手臂丟進了翻滾的水池之中,瞬間水池便被血色染紅。
佐井良上惡狠狠地面視了一眼米月擊之后帶著藤虎離開。米月擊似乎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冷靜之后再次笑臉相迎:“先生,不好意思,剛才高層有些許的猶豫,不過已經被我這邊說服了,只要您的資金到位,我們這邊全方位的支持你,您讓干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炸靖國神廁都可以,都是小意思,嘿嘿。”
米月擊再次陰險地一笑之后,搓著手指頭:“前提是資金到位,您也知道現如今的社會,普通人就是正常的生活,走幾步路都需要錢的,所以,希望您理解。”米月擊壓根不在意藤虎會不會死,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王玄是否會不跟他們做這一筆買賣。
蟲國可不止他們赤軍一家恐怖組織,比他們更加惡毒的多的是。米月擊也怕剛才的冒失導致他們失去這筆不菲的資金,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說個數,一個小時之后到位。”王玄留下這句話之后便離開了。
杜文元則還貼心的將自己的小少婦扛起來,壓根就不在意米月擊的存在跟著王玄離開。
米月擊沖著王玄的背影都不敢猶豫的報出:“五億歐元先生,這件事一旦開始,確實無法”只可惜王玄最后壓根就沒有聽到米月擊后面說的什么,反正聽到他們需要多少錢。
跟著王玄的杜文元都有些肉疼的,謾罵道:“臥槽,他們要這么多,還真的是敢開口啊,真給他們嗎?”而王玄頓住身體:“你認為這件事之后,赤色軍團還會存在嗎?”
說話間,王玄拿起手機對著小魚兒來了一句:“充分發揮輿論作用,讓子彈先飛起來。”電話里的小魚兒興奮的吼叫起來:“好嘞,我先給用短信騙他們,就告訴他們資金到位,哈哈,這算不算電信詐騙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