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師姐向司辰長老發起挑戰,兩人已前往演武場!”
青玄榜第二十六挑戰第三!
什么概念?平時這種級別的對戰,想看都得花靈石去拍賣會買留影玉簡!
現在居然在自家宗門里現場直播!?
別說在合歡宗,放在整個東域那都是能上頭條的大新聞。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無論是正在練劍的、煉丹的、甚至談情說愛的,只要是能動的,都烏壓壓地朝演武場涌去。
修煉?不急這一刻!但瓜必須吃熱乎的!
李鐵柱剛在自已分配的弟子小院里打坐,就聽見外面吵得像炸了鍋。
他推門出去,正好拉住一個狂奔而過的男弟子:“這位師兄,出什么事了?”
“沐雪師姐挑戰司辰長老!演武場!”那弟子甩下一句話就跑沒影了。
李鐵柱愣在原地,腦子里飛快把今天的事情過了一遍。
“……這發展不對吧?”
他喃喃自語:“不是相親嗎?怎么變成打擂臺了?”
黑山從屋里晃出來,嘴里還叼著半塊糕點,聽完來龍去脈,一拍大腿:“這就對了嘛!”
李鐵柱扭頭看他:“啊?啥對了?”
“看上了就打一架啊!”
黑山說得理所當然,一臉“俺可太懂了”的表情:“打贏了就能帶回家!俺們山里都是這個規矩!”
一旁的赤風聽得頻頻點頭,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場地選在公開場合,接受圍觀。這是向全族群宣告交配權歸屬,很正統,也非常有儀式感。”
李鐵柱嘴角抽搐:“……二位師叔,我們人族不興這個!”
就在這時,幾個女弟子嬉笑著從他們面前跑過。
其中一個懷里抱著團火紅的東西,那東西還在“啾啾”叫。
李鐵柱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那不是紅豆師叔嗎?!
只見它此刻正窩在一個姑娘懷里,脖子上系了個粉色蝴蝶結,背上還被綁了個小絲帶,腦袋上還頂著個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小花冠。
它非但不掙扎,反而瞇著眼,一臉“本尊很享受,繼續伺候”的架勢。
畫風突變,看得李鐵柱目瞪口呆。
然后他懶得再吐槽,不等兩位師叔說什么,干脆拉著他們也朝演武場跑去。
......................
演武場平日里只是用來給弟子切磋,最多能容納幾百人圍觀。
現在嘛……
李鐵柱趕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已走錯地方了。
好家伙,黑壓壓一片人頭,少說也有兩三千號人!
宗門內禁止飛行,場子擠不下,有的干脆就爬到周圍的山石上、甚至樹杈上,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讓讓!讓讓!借過!”
李鐵柱好不容易擠到前排,正好聽見旁邊幾個弟子在議論。
“沐雪師姐前段時間剛突破元嬰吧?這就敢挑戰司辰長老?”
“這不是境界問題吧...司辰長老金丹期就斬過元嬰后期!我看沐雪師姐還是有些沖動了...”
“哎呀,你們說,”
一個女弟子眼睛亮晶晶的:“沐雪師姐會不會是……看上司辰長老了?用這種方式引起注意?”
這話一出,立刻遭到一群仰慕沐雪的男弟子激烈反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沐雪師姐心里只有劍!”
“她一定是想借此機會突破劍道瓶頸!”
“就是!沐雪師姐才不是那種人!”
旁邊有女弟子小聲嘀咕:“可司辰長老真的好好看啊……實力又強……沐雪師姐動心也很正常嘛……”
這話引得周圍幾個女弟子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個神秘兮兮的聲音:“你們知道嗎?我聽師姐們說,司辰長老在花廳里,好像……邀請了好幾位師姐一起探討‘陰陽大道’...”
“....???”
“細說!快細說!”
那女弟子臉一紅,支支吾吾:“就……就那么說的嘛……說要‘實踐’,還要‘所有人一起’……”
周圍一片倒吸冷氣聲。
弟子們眼睛瞪得溜圓,腦子里瞬間腦補出八十集連續劇了。
這些話語也在人群中開始擴散,只不過越傳越離譜:
“什么!?司辰長老說要和沐雪師姐雙修?”
“我的天!?司辰長老說要和好幾位師姐雙修?”
等傳到演武場邊緣時,已經變成了:
“破案了!司辰長老說要和宗門所有姐妹雙修!沐雪師姐怒而拔劍!”
........................
演武場邊緣的流言像野火一樣亂竄,李鐵柱聽得滿頭黑線。
他一邊扒拉著往前擠,一邊在心里狂罵這些家伙腦洞太大.
師父那性子,能說出“和所有人雙修”這種話?
那還不如相信系統會良心發現給他白送修為呢!
【叮!檢測到宿主的誹謗性思維,信譽積分-10。當前積分:-10。】
李鐵柱:“……”
而場中的兩人已經各自站定。
沐雪一襲青衣,手按劍柄,身姿挺拔如松。
她體內劍氣隱而不發,但還是讓前排的弟子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請長老指教。”
沐雪抱拳,聲音清冷干脆,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站在對面的司辰點了點頭。
雖然被“請教”是頭一遭,但他不是完全沒有經驗。
三叔司朔以前跟他說過,所謂的切磋……就是不打死就行。
司辰覺得三叔真是說笑了,自已怎么會打死人呢?他一向很有分寸。
于是他認真地打量了沐雪一番......元嬰初期,劍氣凝實,根基扎實。
對方是來“請教”的,那自已就應該用能讓對方“學到東西”的方式回應。
不能太強,會讓人失去信心。
也不能太弱,會顯得不夠尊重。
那……就用那個招數吧。
司辰思索了片刻,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
指尖一點微光亮起。
“沐雪道友,”
司辰看著指尖那點光,語氣誠懇得:“我這招叫做‘螢火’,要點在于將能量極致內斂,集中于一點,輕觸即收。”
他想了想,覺得可以讓對方理解一下招式原理,于是一本正經的補充道:
“就像用手指,輕輕碰一下最敏感的地方......”
話音落下,剛才還嗡嗡作響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弟子,無論男女都張著嘴,表情僵在臉上。
幾片落葉從旁邊的樹上飄下來,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李鐵柱捂住臉,從指縫里往外看。
完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