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隨著七供奉這番連番的輸出,整個會議室剎那之間變得鴉雀無聲。方大秘書宛如吃了一坨大便,臉色憋得通紅,但是卻不敢反駁。
面對著功勞滔天,又喜歡打人的七供奉,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扎刺。
因為這個王八犢子是真的敢打人,關鍵你還打不過他。
規矩和條例在他身上就是虛設,若非生在這個年代,這個王八犢子活脫脫就是一個土匪。
黃一鶴自從進到會議室見到劉徹坐到主位之后,神情就一直在震驚之中,直到會議過半,他還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夠號令這么一幫大佬?
“楊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心中的好奇終于戰勝了震驚,于是就湊到楊韋耳邊輕聲問道。
“你不是和他關系很好嗎?連你都不知道,我又哪里會知道?”
借著端起水杯喝水的動作,楊韋不動聲色的對他說道。
“這個供奉處到底是什么部門?怎么敢懟國院?聽剛才那位的意思,小徹好像是供奉處的人?”
“噓,你小點聲,你要記住,過了今天就把這些事爛在心里,等一會兒你還要簽一份文件。”
“哦哦,我懂,我懂,保密條例嘛。”
他們又哪里知道?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但是劉徹的六感遠非過去可比,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劉徹清楚的看在眼里。
聽到老黃暗自對他的蛐蛐,劉徹差點沒繃住。
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楊韋,這位楊臺長也是個妙人,看來以后要好好打一下交道。
總而言之,今天的會議開的很成功,最起碼沒人敢明面上反對。
待會議散場之后,七供奉攬著劉徹的肩膀,對著他笑道:
“小山子他們已經康復回京了,他們一直想見見你,當面對你說一聲感謝。
另外,我想代表犧牲的那些兄弟跟你說一聲謝謝,你那筆錢改變了他們的生活和命運。”
“七叔,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對比他們,我才是那個要說感謝的人。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才有了無數普通人安穩的生活。
你替我跟他們說一聲,我不需要他們的感謝,只希望他們以后平平安安。要是他們家里有困難了,就跟我提出來。還是那句話,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讓他們來找我。”
“哈哈哈……,你小子這話我愛聽。對了,以你現在的級別,可以配備一個警衛連,要不要我把他們調過來給你做警衛?”
“啊?我現在的級別夠嗎?”
“肯定夠了,你不知道南國那場事件在國際上影響有多大?
恐怕你現在還不知道吧?你在南國戰斗時的情景,早被各國列為絕密檔案。
現在你被國際列為頭號危險人物和不受歡迎人物。
根據可靠消息,咱們敵對國針對你本人的刺殺已經展開,若非現在國際是非常時期,早就給你配備警衛連了。”
聽到七供奉這番話,劉徹有些目瞪口呆。
自已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竟然還跟國際掛鉤了?
“那我的家人?”
“放心吧,京城不是任他們來去自如的地方,即使他們想暗殺,也只會針對你本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警衛連的組建勢在必行。所以我們商量過后,就想著從基地里給你挑點人。
當然,你自已若是有合適的人,也可以通過自已的警衛連。”
“那我的警衛連有多少名額?”
“我們供奉處給出的名額是220人,怎么樣?滿意吧。”
七供奉對劉徹說完這句話之后,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了會議室的眾人。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那些話就是說給這些人聽的。也讓某些人管好自已的爪子,否則他們會毫不留情的幫他斬斷。
滿意吧?那可太滿意了,若是有了這200多人,自已幾家就真成了銅墻鐵壁。
警衛連都是什么人?那可是全軍最頂級的特種人才,也是全副武裝的殺人機器,可是有執照的。
雖然不能和劉徹相比,但是對比普通人,那簡直就是人形殺戮機器。
雖然沒有《東南海保鏢》之中的李正陽那么離譜,但是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會議室內,各大部門前來的負責人聽著二人的談話,心中莫名起了一股寒意。
特別是方大秘,前天奉二長老之命查詢劉徹的外匯來源之時,自然就接觸到了南國事件。
想到那一張張殘肢斷臂的照片,又想到二長老看到那些照片時的模樣,這一刻的方大秘仿佛一個小鵪鶉,再也沒有了剛才質疑劉徹時的勇氣。
特么的,剛才自已怎么就昏了頭,要去捋這兩個殺才的虎須?
二人的談話黃一鶴雖然有些地方聽不懂,但是大體上也聽明白了。
這小子現在這個身份可以配備警衛連,而且是220人的滿配?
聽到這里,他不由羨慕的眼睛都快瞇了起來。
特么的,頂配的警衛連,那可是軍區首長才有的資格。
“黃導,這幾天就麻煩了。”
待七供奉和各部門的負責人走后,劉徹來到楊韋和黃一鶴和面前,笑著對他說道。
“小……首長,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看著有些緊張的老黃,劉徹不由啞然失笑。
“黃叔,別那么緊張,咱還和以前一樣,就當今天的事情翻篇兒了。”
看劉徹的神情不是作偽,黃一鶴才長松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于是就聊起了晚會的事情。
“小……小徹,你預計這場晚會有哪些明星會參與?”
黃一鶴這個問題還真把劉徹給問住了。
他雖然打出了不少電話,也有不少朋友在電話里承諾一定會來,但是具體到時候能來多少人,他還真沒統計過。
今天已經8號了,距離15號滿打滿算還有7天,10號之前就要確定好人員,否則剩下的5天時間根本就不夠排練,難不成要學前世的TVB,靠藝人自由發揮?
似乎這樣也不是不行,而且還有未知和期待感。
“黃導,要不咱們改變一下模式?演出人員先不用統計,10號之前先把節目編排好。
待到所有的演員到位之后,可以把他們編入到節目當中,你覺得怎么樣?”
“這……這合適嗎?”
“沒什么不合適的,下午邵氏的王天林,德寶的洪金保會來參與節目編制,你和楊臺再召集編輯部和他們好好合計合計,拿出一個可行的節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