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宮絳有什么神奇。”蔡卓顏下意識地靠近,想要伸手摸,又不太敢下手。
劉藝菲撫摸腰間的絳帶不語,她不是炫耀的性格,她就是想借著李修吾送的這條五色宮絳告訴這些女人們,她在李修吾心里的地位。
眾人把目光看向舒唱。舒唱笑了一下,配合著劉藝菲,撫摸宮絳,托起宮絳的流蘇。
“這條五彩宮絳,長度兩米,五色是三千六百粒五種微珠,每一粒都寶石精雕成一毫米的圓珠,打孔穿成珠線,再編制而成。”
眾女靠近,仔細辨認,發現果然是一個個微小的寶珠編織成的。
舒唱繼續介紹:“白色是太湖珍珠,天然必須是米粒大小的微珠,一顆顆直徑不超過一毫米,既要圓潤,大小均勻,還要色澤相同的精品,可以想象湊齊有多難。”
“黑色的是墨玉,極品的和田黑玉,黑如點漆,黑得沒有任何雜色。”
“黃色是巴西金柱石,號稱凝凍的陽光。”
“綠色是祖母綠,被稱為森林的晨露。”
“紅色是倭國血珊瑚,千年才能長成,一千多年來,一直都是倭國向中原皇朝的貢品。”
“這些寶石,本身就是最珍貴的材料,每取出一顆珠子,切割損耗就要五到十倍珠子的玉料。”
“絲絳上,還有十八個和田羊脂白玉雕琢的玉兔,大師級微雕師傅雕琢,小兔子的眼睛上,鑲嵌著比芝麻還小的紅寶石,每一個只有花生粒大小,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穿珠子的線,是復原的唐朝五色捻金線工藝,技藝和材料,都是傳統和奢華的代表。”
隨著舒唱的介紹,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撼。
“這么奢華。”容祖爾等人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們作為香江人,自認見多識廣,各種奢侈品買了不知道有多少,但面對劉藝菲腰間這不起眼的裝飾品,任何奢侈品,都顯得俗氣了。
“五千萬。”楊鱈輕聲呢喃著這個數字,目光牢牢被吸引在劉藝菲腰間那條宮絳上,久久無法移開眼睛。
她突然想起自已拍《小魚兒與花無缺》時,片酬不過幾萬塊一集,辛辛苦苦拍完一部戲,到手也不過幾十萬,還要和原公司分成。
而眼前這條系帶,夠她拍一百部戲。不,一百部都不夠。
她心中酸了,原本的堅持,哪怕在系統的影響下時常想李修吾,依然想和他拉開距離。
但這一刻,所有的堅持都被這條系帶擊碎了。
“我果然也是個物質的女人。”她如此認定了自已。
看到這條宮絳,了解到它的造價與成本,沒有哪個女人堅持得住,劉藝菲和舒唱還是太小看了人性。
蔣新咬著嘴唇,眼神復雜。她想起自已和李修吾的第一次合作,李修吾說過,那也是他的初吻。
那時候,他和劉藝菲并沒有確定關系,如果那時候……如果自已主動一點……
容祖爾輕輕碰了碰蔡卓顏的手臂,壓低聲音說:“阿S,你算算,咱們出道到現在,賺的錢夠不夠買這條帶子?”
蔡卓顏真的認真掰著手指算,然后搖頭:“不夠,差遠了。”
“不用算,肯定不夠。”鐘欣童在旁邊幽幽補了一句,“咱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夠。”
三個人對視,眼神中都是渴望,心中想法很一致,如果有人送自已一條,做什么都可以。
李若桐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在劉藝菲身上流連。
劉藝菲演過王語嫣,她也演過王語嫣,劉藝菲演過小龍女,她也演過小龍女,為什么兩個人的人生差距這么大呢。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版的小龍女,她心中羨慕嫉妒恨,五味雜陳。
年輕、美麗的少女,真讓人討厭啊。
“這些玉兔。”顏丹辰湊近了些,仔細端詳著絳帶上點綴的微雕玉兔,很小,只有花生米大,卻栩栩如生,動態各異。
“每一個都跟活的一樣,這得是什么樣的工匠才能做出來?”
這個宮絳對她的沖擊也非常大,她對李修吾的好感度瞬間提升,再也掉不下來。
站在外圍的練習生們,沒有和劉藝菲說話的資格,只能站在外圍聽,
此刻她們也都,瞪大眼睛看著中心的劉藝菲,目光落在她腰間的宮絳上。
幾個南韓練習生用韓語小聲交談。
“60億韓元。”樸哮淵語氣中的震驚,怎么也掩飾不住。呼吸都變得急促。
南韓的練習生很慘,出道成功,成為了大明星,依然是財閥控制的玩物,哪怕他們成為頂級的女團明星,賺到錢也不多。
哪怕是最火的女團成員,一生都賺不夠劉藝菲這條宮絳的錢。
泰勒也在人群中,金發碧眼在東方美人堆里格外顯眼。
她對珠寶玉石和工藝不太懂,但她懂數字。一條僅僅用于裝飾的腰帶,七百萬美元。
華夏人的奢華,讓她感到震驚。
她想起父親斯科特的話:“泰勒,老板是個了不起的人,你要好好待在他身邊。”
當時她不太明白好好待著是什么意思,現在好像有點懂了。
“這么貴重,我都不敢摸了,萬一磕碰一下,我得心疼死。”容祖爾驚嘆。
劉藝菲笑容明媚,聲音里帶著甜蜜:“這一身是李修吾給我準備的生日禮服,平時肯定不能戴,只能放在保險柜里,等會兒回去就放進保險柜。”
“那你們平時穿什么?”顏丹辰好奇地問,同時目光看向舒唱,她這一身,恐怕也不會便宜。
“平時啊……”劉藝菲想了想。
“在四合院里就穿睡衣,出門的話,隨便穿。”
李修吾雖然有時候嫌棄她的衣品,但也沒怎么管過她穿什么衣服。
容祖爾她們倒是知道一點,她們經常開視頻,大多時候,劉藝菲穿的都很隨意。
眾人圍著劉藝菲,宮絳價值五千萬,身上的一身,加上頭飾,也價值一千兩百萬,她身上任何一件飾品取下來,都是最頂尖的奢侈品。
“好了。”劉藝菲收回目光,拍拍手,“不說這些了,今天是來玩的,不是來開鑒賞會的。大家隨意,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已拿,別客氣。”
“老板娘發話了,那我們可不客氣了。”容祖爾笑著拉起李若桐,“走,桐姐,咱們去那邊看看,剛才看到有烤全羊。”
“蔣新,學姐,我看到小湖的風景非常漂亮,我們去拍照吧。”顏丹辰拉著蔣新和楊鱈。
鐘欣童也拉著蔡卓顏離開,竊竊私語。
眾人漸漸散去,只剩下舒唱還陪在劉藝菲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