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嫻一臉的擔憂,“不過就是晚上幾日,你就聽聽勸,好不好?”
“要賺錢,也不急于這一時?!?/p>
“如果你確實手頭緊,娘親手里有銀子,我讓蓮心拿給你!”
多多急忙拉住蘇嫻。
“娘親,窩不缺銀子!”
“其實,剛才爹爹也勸窩晚上幾日再開?!?/p>
“窩只是覺得,這個鋪子本來早就應該開業的?!?/p>
“結果,東一下西一下,拖延到了現在?!?/p>
“如果這次還不能開起來,窩擔心,后面就開不起來了?!?/p>
蘇嫻聽見蕭翊也規勸了多多,而多多依舊固執已見,她嘆了一口氣。
“你呀!什么時候變得和你父親一樣,說風就是雨 !”
多多沖著蘇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娘親,窩是爹爹的女兒,自然像他?。 ?/p>
“當然,窩也像您噠!”
許瑾心笑著安慰蘇嫻。
“既然孩子已經決定好了,那我們還是支持她吧?!?/p>
“多多說的也對,再而衰,三而竭,是要一鼓作氣完成才行!”
多多聽見許瑾心和自已一樣的想法,她頓時開心極了。
“許姨,窩就是這個意思!”
“娘親,窩想過了,窩只退在幕后指揮,其他的事情,交給掌柜他們去做!”
剛才,在書房里,多多和蕭翊商議了一下。
他們統一了意見。
從蒙面人的行為來看,應該是針對所有皇子的。
府里出去采買的下人,并沒有碰到襲擊。
所以,只要他們暫時不亂出去,肯定就不會有問題。
蘇嫻身后的百合忽然插嘴。
“王妃,蘇老夫人明日不是要出門赴宴嗎?”
蘇嫻愣了一下,然后扶額。
糟糕!
她忘了這茬了!
“一會我親自去說,母親生性謹慎,應該能夠理解的。”
說到了外祖母,多多才想起自從她昨日回來,都一直沒有看見過外祖母幾個人。
“娘親,窩去看看蕓汐表姐?!?/p>
蘇嫻有些舍不得,但是,她還是松開了多多。
“行,你去陪你三表姐說說話。”
“她這幾日悶在房里,娘親怎么喊,她都不出門?!?/p>
多多的眼神,閃了閃。
“姐姐,你一起去嗎?”多多看向一旁,一聲不吭做著繡活的映娘。
映娘抬起頭,沖著多多笑了一下。
“我想把這個針法再琢磨琢磨,你去吧!”
多多點點頭,拜別了蘇嫻和許瑾心,往自已院子走。
還沒有走到院子,多多就聽見爭吵聲。
“你做一件也是做,做兩件也是做,你多做一件,怎么了?”
“再說,是祖母讓你做的!你如果不做,我就去告訴祖母!”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多多一下子就聽出來。
是七表姐蕓夢。
“七妹,我給祖母做,那是我孝敬祖母。”
“憑什么你的衣裳,也拿給我做?”
“我是你姐姐,不是做繡活的繡娘!”
蕓汐的語氣,也比平日里高。
很顯然,她生氣了。
青柳看見多多停下腳步,她剛想開口提醒屋里的人。
青柳就看見多多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主仆二人就這么站在院子外,聽里面的爭吵。
屋里,蕓夢沒有想到一向通情達理的三姐,竟然會拒絕她。
蕓夢頓時很是生氣。
她直接上前,使勁的推了一下蕓汐。
蕓汐沒有猜到,蕓夢竟然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所以,她被推倒在地上。
手,被磨破了皮,滲出了鮮血。
蕓汐疼得噼里啪啦的掉眼淚。
蕓夢愣了一下,她轉身就往外跑。
她一邊跑,一邊往回看,生怕蕓汐追出來。
她沒有看見,院子里還有其他的人。
眼看,她一頭就要撞上多多。
青柳急忙上前,擋在了多多的前面。
“哪個不長眼的?.......”蕓夢一頭撞到青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就罵。
當她看見一旁的繃著小臉的多多,聲音小了下去。
“你的丫鬟不長眼睛??!站在這里讓本小姐撞?”
“活該!”
蕓夢說完,就準備跑。
“抓住她!”多多毫不客氣的下命令。
青柳一把就把蕓夢給抓住了。
“拿開你的臟手,你抓我做什么?”蕓夢虛張聲勢的大喊。
她揮舞著爪子,試圖去撓青柳的手。
青柳本來被蕓夢撞疼了,她不過忌憚蕓夢是小姐,所以,不敢用大力。
不過,被蕓夢撓了兩下以后,青柳擰著蕓夢的兩只手往后一別。
蕓夢就動彈不得。
“青柳,你抓好她,窩進去瞧瞧蕓汐表姐?!?/p>
多多覺得,蕓夢剛才慌慌張張的樣子,很是可疑。
她說完,就跑進了屋里。
果然,她看見,蕓汐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正在低低的哭泣。
“三表姐!你沒事吧?”
多多跑過去后蹲下來,關心的詢問了一聲。
蕓汐的哭聲,停了一瞬。
“郡主,我沒事?!笔|汐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從膝蓋下傳出來。
多多滿臉的不相信。
“剛才,你和七表姐的對話,窩在門外都聽見了。”
“七表姐是不是欺負你了?”
“走,窩們去找外祖母評理!”
多多說著,伸手去拉蕓汐。
恰好,她就拉到了蕓汐受傷的手。
“哎喲!”蕓汐痛苦的叫了一聲。
多多如同觸電一般松了手,“怎么?可是窩弄痛你了?”
蕓汐抬起頭,她張開手,臉上是隱忍的痛苦。
多多這才看見,蕓汐的整個手掌心,都磨破了皮,正往外滲著鮮血。
“嘶!”
多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可是記得母親說過的話,女兒家的身上,可是不能留下疤痕,要不然,將來容易被夫家嫌棄。
蕓汐本就是談婚論嫁的年紀,她當然更加的在乎。
難怪,她剛才哭得那么傷心。
多多急忙去袖子里翻找藥,她的金瘡藥,涂后不會留疤。
可是,她找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把藥,都給了侍衛。
蕓汐看見多多滿臉的懊悔,她吸了吸鼻子。
“郡主,不妨事,已經不疼了?!?/p>
蕓汐說著,還自嘲的笑了一下。
“這下,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絕給七妹做衣裳了。”
多多看了一眼蕓汐,“三表姐,人善被人欺!”
“走!窩們去找娘親!”
多多不由分說,拉起蕓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