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棄義,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這幾個高頻出現的詞匯,讓很多人將目光,鎖定在丁雷的身上。
條理清晰的報道,迅速點燃了公眾的情緒,很多人在互聯網上發起對丁雷的聲討。
與此同時,網易的企業形象與丁雷的個人形象綁定,遭受到巨大的打擊。
“他怎么敢的?”丁雷看到這些報道暴怒,這種新聞,一看就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
這樣的報道,對網易來說,必然是一個非常大的傷害。
他發現小看了李修吾的決心,或者說小看了李修吾的野心,李修吾這次的動作,就是沖著他來的。
他快速調整心思,收起暴怒,思考著該如何解決問題,如果任由這些報道持續,市場對他不信任,不用李修吾說,董事會也會集體投票把他撤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股權爭斗,這是戰爭,輿論也是戰爭的一部分。
輿論場上,自己的作為無可辯駁,如果放任不管,可能會動搖其他股東和合作方的信心。
他必須反擊,必須找到更強的籌碼,他大腦不斷思索,如今只能依靠外力了。
丁雷開始瘋狂地聯系,四處活動,一方面他要安撫和拉攏內部的股東。
另一方面,要從外部尋求合作,他需要錢,需要資源穩住目前的情況,以及鞏固股東信心,保證自己的位置。
互聯網公司,也在討論網易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在保持警惕。
李修吾突然走上明面,如此酷烈的行動,大家都明白,這一次不可能只是讓丁雷低頭道歉。
與此同時,李修吾的名字出現在互聯網和財經報道中,很快報道也傳到了娛樂媒體。
“是他嗎?”有媒體就用了三個字作為報道的標題,配圖是一張他溫和的笑臉。
“李修吾,控股網易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目前網易的市值百億,他占據其中的四十億。”有媒體如此報道。
這一報道立刻引發了娛樂圈和互聯網圈的劇烈反應。
“怪不得當初,互聯網無法傳播李修吾的謠言。”李修吾打架那次引發的輿論也不遠,大家記憶深刻。
這一刻,大家才知道,當初為什么傳統媒體,將李修吾的謠言傳得到處都是,偏偏互聯網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有財經頻道順著仇萬軍的線索分析。
“仇萬軍作為李修吾的代理人,2002年大量投資互聯網,投資了不少網站,其中還有百度百分之五的股份,新浪百分之八和盛大百分之十。”
“如果這些都是李修吾在背后控股,以幾家公司當前的市值計算,他持有的市值分別為27億、12億、17億,加上網易的四十億。”
財經媒體主持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游夢時空屬于誰?”有人提出了疑問,游夢時空的建立,也和這些互聯網投資是同一時期。
完美世界的開發工作室被當時的仇萬軍全資收購。
游夢時空雖然沒有上市,但這家公司運營著三款優秀的海外游戲,還有兩個月前火爆上線的完美世界。
就算游夢時空的市值達不到網易和盛大的水平,也能價值五十億了。
還有娛樂圈的金色文化和金色英煌,怪不得金色文化總給人一種人傻錢多的感覺,人家可不就是錢多嗎。
娛樂圈藏著一條真龍啊,有人發出這樣的感嘆。
很多娛樂圈的人,看到這些報道瞠目結舌。
“怪不得,他不理會我們華藝的示好。”大小王在辦公室里看著這些報道。
打人輿論爆發的時候,華藝想做和事佬,被無視了;后來事情解決,華藝感覺到金色文化的能量,試圖通過給出《夜宴》的角色示好,同樣被無視了。
當時他們還覺得李修吾太傲慢了,現在看來,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們。
香江圈的那些人同樣震驚地看著內地的報道。
不少人的臉上都有些汗顏,李修吾代表的資本太雄厚了,持股如此多公司,擁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如果要進軍香江的娛樂圈,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大家都慶幸,當時一致向他示好。
金色英煌旗下的員工和藝人,卻感覺到驚喜,他們的老板,居然有這么大的資本。
“我驕傲,我老板身價百億,與有榮焉啊。”
“怪不得,劉藝菲舒暢和游夢時空的合作這么親密。”有兩個人的粉絲恍然。
李修吾在娛樂圈和互聯網圈的布局,因為這次的事情,直接暴露出來。
大量李修吾的粉絲狂吼。
“好啊,我以為你就是個高考狀元,是個大明星,你背后居然是一個資本大佬。”
“老公,你看看我啊,我是你寄養在別人家的老婆啊。”
“北電發達了啊。”有人發現李修吾現在還是北電的學生呢。
“我現在報考北電還來不來得及?”有人這樣說道。
“羨慕李老板的同學。”
“估計他的同學都不知道他隱藏的身份吧,要是和李修吾的關系不好,估計能后悔死。”有人這樣說道。
“我好像想起來,暑假輿論爆發的時候,有他的同學說李修吾壞話來著。”
李修吾的這一次暴露,不僅讓財經板塊、娛樂板塊的人震驚,熟悉他的人也都睜大了眼睛,懷疑看到了假新聞。
王勁松是被人打電話通知,才看到這些新聞。
“假的吧?”這是王勁松的第一反應。
“老王啊,我是真羨慕你啊。”北電好多人都羨慕他了。
百億大佬的班主任。
王勁松看著新聞,回憶李修吾過去的所作所為,李修吾一直玩世不恭,如果結合這些報道倒也說得過去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作品能不能出名,完全就是體驗生活。
他不由得苦笑,看來以后不用管這個學生了。
就在他一篇篇翻著報道的時候,張校長的電話撥打過來。
“老王啊,我承認以前跟你說話有點重,你別往心里去。”
“校長說的哪里話。”王勁松非常詫異。
“好好好,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過完年開學,我們要不要辦個歡迎儀式。”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