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本來周武就不爽這些人,現(xiàn)在聽到李惜雪居然說這些黃毛有禮貌就更不舒服了。
“哼,你只是看到了他們表面,等你真的了解他們,就不會這么說了。”
對于李惜雪的觀點,周武更是嗤之以鼻,論惡心估計,黃毛和小日子有的一拼。
“你去過,你這么清楚?那你給我講一講。”
李惜雪又開啟了,爭吵模式。
“不洗澡就是常態(tài)了,晚上馬桶的污穢之物,直接倒在大街上,有倒霉者,更是被淋了一身。”
其實還有更勁爆的,比如近期亂倫之類的,只不過這些不好在李惜雪面前講,不過就這些,已經(jīng)足夠李惜雪改變剛才的看法了。
眼中一改剛才的親近之色,換上一副厭惡,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絲毫沒有懷疑周武的話。
這會皇帝還沒到出現(xiàn),宴會也還沒正式開始,所以各國使臣都把李君仁圍住,至于周武,被自動忽略了,因為就是個小太監(jiān)。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響起,眾人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恭敬地迎接皇帝和皇后的到來。
“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諸位愛卿都免禮吧。”
“謝陛下。”
“大家久等了,都入座吧。”
“謝陛下。”
周武看了看,今天的人也不少,除了外國使臣,大龍的臣子也不少,聽李君仁的意思,感覺這就是正式壽誕前的一次預(yù)熱,或者是彩排之類的意思。
周武雖然是南海大都督,但是在這大殿之內(nèi),只能算個小卡拉米,所以位置被排在了最末,粗壯的龍騰柱子,完美的擋住了他的所在。
“我草,這個位置好。”
周武非常想喜歡這個位置,因為被完全被遮擋,所以不會受到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注,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摸魚偷懶。
果然,一眾高歌頌德,把李天成忽悠得找不到北了,然后就是臣子和使臣們之間的相互友好交流,至于周武,當(dāng)然是埋頭苦吃。
宴會還是采用的分餐制,但是菜肴不知道是不是周武出現(xiàn)的原因,和以往比,有了很大的改善,以前幾乎就是人手,一只煮好的整雞,然后再配點其他小菜,雖然有鹽味,但是沒滋味。
現(xiàn)在整只雞依然有,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什么說法或者會講究,但是還多了很多其他菜式,都是京師近期最流行的。
酒水就更不用說了,周武只聞了聞,就知道是自家的牛藍(lán)山,這酒現(xiàn)在在市場上,已經(jīng)被炒到天價了,即便是宮里,藏得也不多,要不是皇后國壽,李天成估計也舍不得拿出來。
“偉大的大龍皇帝陛下,我是來自約翰國的使臣吉爾,很榮幸能參加今天的晚宴,聽聞大龍帝國,地大物博,能人輩出,我這有個小游戲,希望能和貴國的能人切磋一下,也是為了給皇后娘娘的壽宴助助興。”
吉爾一臉紳士的微笑,說著蹩腳的大龍話,誰都以為這真是一場小游戲。
“好啊,那你就說說什么小游戲吧。”
“好的,其實很簡單,諸位請看,這是一個由六根木棍組成的小機關(guān),我稱之為約翰鎖,誰能解開它,就算贏,當(dāng)然勝利者也是有獎品的,這是一袋寶石,就作為獎勵。”
“若是打不開呢。”
還是有冷靜的人,有獎勵,自然就有懲罰。
“失敗者也沒什么,只需要承認(rèn)自己愚鈍就行了。”
在場的都不是市井小民,一下就聽懂了這黃毛的奸計陽謀,能出戰(zhàn)的自然都是各國厲害的人物,要是失敗了,承認(rèn)自己愚鈍,那不也代表了自己的國家嗎,誰都丟不起這個臉,這個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個吉爾,真他媽不是好東西。
吉爾說完后,久久沒人站出來,看來大家壓力都挺大。
“難道大家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激將法很管用,立馬就有一個東南亞國家的人站了出來,接過吉爾手中的約翰鎖,便開始擺弄起來。
“哼,這么一個小東西,還能有多難。”
那人說完后,便一直擺弄,那東西估計也就拳頭大小,但是任憑那人如何擺弄,始終都無法打開,慢慢的汗珠開始從額頭滑落,掌心也開始出汗。
“啊!!!!”
那人高叫一聲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我認(rèn)輸。”
“認(rèn)輸就好,那就承認(rèn)自己蠢鈍如豬。”
對方蘇日安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不敢有什么動作,畢竟規(guī)矩開始就說好了。
“我來。”
此刻又站出來一個大漢,此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渾身的死肌肉,光是看著就挺嚇人的,眾人此時也紛紛來了精神,所謂一力降十會,技巧不行,那就來硬的,這幾根小木棍,還能有多結(jié)實不成?
一把奪過那約翰鎖,壯漢直接開始發(fā)力,本來以為會輕松拿捏,但是沒想到,那木鎖太小,漢子的雙手根本不能正常握住,所以根本不能正常發(fā)力,漢子急得抓耳撓腮的。
前一個人和壯漢關(guān)系不錯,漢子就是來幫那人出氣的,但是沒想到巧的不行,蠻力也不行,漢子最后狠狠一拳錘在地上,也只能無奈認(rèn)輸。
“哈哈,誰還愿再來試試。”
吉爾的猖狂,顯露得一覽無余,但是誰也沒有辦法,最后吉爾的眼神還有意無意地看向大龍這邊,李天成哪受過這種氣,直接對坐下群臣使了個眼色。
老臣子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這種時候,即便是有皇帝的眼色,也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穩(wěn)如老狗。
不過一些稍微年輕一點的臣子,就坐不住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紛紛表示要為國出戰(zhàn),不過也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幾位老臣眼神短暫交流一番,便推出了一個中年男子出來。
“我來。”
此人乃是狀元出身,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這些年在官場磨煉了這么久,經(jīng)驗也有,綜合實力,還是比較強的。
吉爾仿佛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約翰鎖被打開,笑嘻嘻地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對方。
這次并未向先前兩人,急于上手,在手中不停觀察,想找到一絲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