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高臺。
七先生正看著他，眼中滿是贊許。
而另外幾名直達選手，此刻臉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敖燼瞇著眼睛，眼中金光閃爍：“混沌法則……確實麻煩。”
莫問天手指快速掐算，眉頭緊鎖：“我算不出他的弱點……天機完全被混沌遮蔽了。”
幽無影握著匕首的手，青筋暴起。
星衍老人和月清影，也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林凡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個武王巔峰的小子，竟然連續擊敗了兩個直達選手！
而且都是用那種詭異的混沌法則！
“下一輪抽簽，半個時辰后。”裁判宣布，“請各位選手抓緊時間恢復。”
林凡閉目調息。
腦海中，卻在回想剛才那一戰。
“混沌初定……萬物歸元……”
“我好像摸到一點門道了。”
“混沌不是強行融合，而是……包容、引導、同化。”
“讓萬法在混沌中自然融合，而不是強行糅合……”
林凡心念一動，體內混沌雛形緩緩運轉。
這一次，他沒有強行融合五種法則，而是讓它們自然地圍繞混沌核心旋轉、共鳴、交融。
雖然速度很慢，但那種感覺……更自然，更順暢，消耗也更小！
“這才是正確的路……”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等我徹底掌握這種方法……”
“混沌法則，就成了！”
半個時辰后，第三輪抽簽開始。
此時只剩七十七人參賽——有一人輪空。
林凡的玉簡上浮現出新的信息：“五號擂臺，第一場，對手：星衍老人。”
直達選手，星衍老人！
那個擅長星辰推演和陣法的老者！
“主人，星衍老人不好對付。”金剛沉聲道，“他的星辰大陣，據說曾困殺過三位武皇后期。戰斗經驗極其豐富。”
擂臺上。
星衍老人已經站在那里，頭戴星辰冠冕，手持星辰權杖，周身星光流轉，仿佛與漫天星辰共鳴。
“林凡小友。”星衍老人開口，聲音蒼老而溫和，“你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不如就此止步，如何？”
“老夫可以保證，你認輸后，沒人敢找你麻煩。”
林凡笑了：“老頭，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已經輸定了？”
星衍老人搖頭：“老夫推演過天機，你與我對戰，勝算不足三成。”
“哦？”林凡挑眉，“那您有沒有推演過……”
他一步踏出，混沌氣息再次彌漫：
“你吹你馬牛逼呢？”
“哥們有混沌法則，也是你能推演的？”
還有一句話林凡沒說，那就是他有系統，自帶屏蔽。
星衍老人臉色微變。
喵的，沒炸成功。
他確實推演過，但林凡的天機……一片混沌，根本無法看清！
“既如此……”星衍老人嘆息一聲，“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他舉起星辰權杖，猛地一跺地面！
“周天星辰大陣——起！！！”
轟！！！！！！
擂臺四周，三百六十五顆星辰虛影憑空浮現，彼此連接，化作一座覆蓋整個擂臺的巨大星辰大陣！
陣法之中，星辰之力流轉，空間被封鎖，時間被擾亂，法則被壓制！
這是星衍老人苦修多年的成名絕技——曾用此陣，困殺三位武皇后期！
面對這恐怖的星辰大陣，林凡卻沒有慌張。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陣法中流轉的星辰之力。
然后，緩緩開口：
“星辰……也是混沌的一部分。”
“既然都是混沌……”
“那就……”
“歸元吧。”
林凡雙手虛抱，混沌雛形緩緩運轉。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一道溫和的混沌氣流，如同春風般，緩緩擴散。
氣流所過之處……
星辰虛影，開始黯淡。
星辰之力，開始消散。
星辰大陣，開始瓦解。
十息后。
周天星辰大陣，煙消云散。
星衍老人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星辰權杖——權杖頂端的星辰寶石，已經失去了光澤。
“這……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語。
“沒什么不可能。”林凡睜開眼睛，“您的陣法確實精妙，但太依賴外力了。”
“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是靠陣法，也不是靠推演……”
他走到星衍老人面前，阿優根！
一招廬山升龍霸，星衍老人高高飛起，重重落下。
全場，再次死寂。
三連勝！
連續擊敗三名直達選手！
裁判愣了好幾秒，才高聲道：
“五號擂臺，第一場！”
“林凡，勝！！！”
【叮！以混沌歸元破星辰大陣，擊敗直達選手星衍老人，裝逼值+30000！】
【當前裝逼值：140000點！】
林凡走下擂臺。
這一次，他的氣息更加平穩。
連續三場戰斗，反而讓他對混沌法則的領悟更深了一層。
高臺上，七先生眼中滿是笑意。
而剩下的三名直達選手——敖燼、莫問天、幽無影，此刻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知道，下一個……
就該輪到他們了。
第四輪抽簽開始。
此時只剩三十九人參賽——依舊有一人輪空。
玉簡飛來，林凡抬手接住。
“一號擂臺，第三場，對手：莫問天。”
天機閣，莫問天。
那個擅長推演天機、陣法造詣極高的直達選手。
“主人，莫問天是七名直達選手中最難纏的。”金剛神色凝重，“他不以戰力見長，但戰斗方式詭異莫測。據說他能預判對手的所有行動，提前布下陷阱。與他戰斗，就像在與未來的自已戰斗。”
“預判？”林凡笑了，“那他有沒有預判到，自已今天會輸？”
金剛：“……”主人您這自信是批發來的嗎？
不遠處，莫問天也看到了自已的簽位。他微微一笑，手中玉簡輕輕一轉，對著林凡點了點頭——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
擂臺上。
林凡登上擂臺時，莫問天已經站在對面。
他依舊是一副文士打扮，手持玉簡，眼神深邃如星空。周身沒有強大的威壓，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林道友。”莫問天開口，聲音溫和，“貧道推演過你我這一戰。”
“哦？結果如何？”林凡挑眉。
“十種結局。”莫問天緩緩道，“其中九種，是你敗。只有一種……是你勝。”
林凡笑了：“那一種，概率多少？”
“萬分之一。”莫問天平靜道，“所以貧道建議，道友不如就此認輸，保存實力。下一輪再戰，或許還有機會。”
“萬分之一？”林凡搖頭，“老人家，您數學不太好。”
“嗯？”
“對我來說，萬分之一，就是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