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去給宋泱打電話,宋泱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
律師在旁邊提醒:“顧總,宋小姐是不會接您的電話的,她所有的事情都全權委托我來跟您談?!?/p>
“滾!”
“我說滾!聽不懂話嗎?”顧宴城不是個好脾氣的,他直接叫了保安。
“談離婚叫她親自來和我談,否則免談,滾!”
張律師哪里被這么對待過,臉色漲紅:“我是律師,你怎么這么沒禮貌,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顧宴城頭也不抬:“歡迎你保留對我的起訴權,顧氏有一整個龐大的法務團隊和你談判!歡迎你來!”
“你……你……太過分了……”
剛處理了張律師,顧宴城還沒休閑片刻,就聽到祁特助聲音緊張的叫了一聲:“姜小姐?!?/p>
他抬起頭就看見姜萊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來了多久,手里還拿著一盒精美的巧克力,眼眶很紅,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似的。
顧宴城神色不悅的看向了祁特助,祁特助委屈,“您和姜小姐關系匪淺,保安不敢攔啊。”
顧宴城緩了緩語氣:“你怎么來了?”
姜萊不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是?!?/p>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顧宴城點了一支煙,瞇著眼睛吸了幾口,半天才說:“有必要嗎?”
姜萊搖搖欲墜。
她難過的看著他,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他的冷漠。
姜萊哭著跑了。
祁特助知道姜萊對顧宴城的重要性,忙問:“顧總,姜小姐情緒很不對,萬一出事……”
“叫幾個人跟著她,確保她的安危。”
宋泱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手頭事務,就接到了張律師的電話,張律師的聲音氣的都變形了,聲稱干不了她的活,讓她找別人。
宋泱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她想過顧宴城那邊肯定會難搞,但沒想到他居然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叫人把她的律師扔出了顧氏大樓。
她想著再請別的律師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接著就看到了淚聲俱下的姜萊。
“泱姐,我好難過。顧宴城他有老婆,他結婚了。”
宋泱一愣,心里覺得大事不妙:“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顧氏找他,親自聽到他和他老婆的律師說的。我真的好難過,嗚嗚嗚……”
聞言,宋泱心神緩了一下,看來姜萊還不知道她和顧宴城的關系。
她倒了杯熱水給姜萊:“好了,別哭了,顧宴城那樣的男人不是普通人可以駕馭的了的,如果能趁這次機會認清也是好的?!?/p>
她是難受姜萊和顧宴城在一起,但是她并不恨姜萊,歸根到底,姜萊也不過是小姑娘心性。
她很清楚顧宴城是為什么喜歡姜萊,一旦知道真相,到那時候,姜萊未必能接受得了,還不如現在就此收心,不要像她,清醒的讓自己的心淪陷,到現在成了一個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能獨自偷偷療傷。
宋泱苦口婆心:“現在和他在一起,顧宴城或許會給你很多資源,可是萬一哪一天他拋棄你了呢?靠男人這條路走不通的,你要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
姜萊的哭聲逐漸小了,宋泱以為她聽見了,誰知姜萊擦干了眼淚,抬起頭:“我不,我已經認定了他,我一定要得到他,你都說了,顧宴城會給我很多資源,那離了他,誰又會給我這么多資源?只要能讓他愛上我,等我做了顧太太,我之后的人生就一片璀璨了。”
宋泱只覺頭疼:“顧宴城已經結婚了。”
“那又怎么樣?我都聽到了,他在和他老婆鬧離婚,這說明他們的婚姻是不幸福的,顧宴城不愛他老婆,只要離了婚,我就有機會?!?/p>
宋泱神色復雜,她很想勸姜萊不要這么想,但是看到姜萊執(zhí)拗的眼神,她就知道她再說什么她也不會聽進去的。
姜萊從包里掏出了氣墊,重新補了妝,整理了儀容,透過化妝鏡,可以看到她眉目間的那股不甘。
她要搞清楚顧宴城這個隱藏了這么多年的老婆是誰?直覺告訴她,和那晚她過生日那個不停給顧宴城打電話,沒有備注的號碼有關。
姜萊看向了宋泱,宋泱自知勸不住她,便去了桌前處理工作。
姜萊走近她,雙手撐在桌邊,身體前傾,帶著審視:“泱姐,你是之前就知道宴城結婚的事情嗎?”
宋泱心里一緊,撒了謊:“不知道?!?/p>
姜萊狐疑的看著她:“那為什么你一點都不驚訝。”
宋泱平靜了些,向后靠去,目光直視著她,語氣淡淡:“我入行很多年了,這行最不缺的就是秘密,秘密聽多了也就司空見慣了。”
這個答案沒毛病,姜萊也認同:“是啊,我還是太傻了?!彼龂@了口氣:“泱姐,你入行比我早,你有聽說過顧宴城的老婆是誰嗎?”
“沒聽說過?!?/p>
“好叭。”
姜萊走了,宋泱嘆了口氣,看到她這么義無反顧的樣子,她好像都看到了以后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姜萊該有多么奔潰。
隨即宋泱又想到,顧宴城對姜萊很不同,雖說那點不同是源自于另外一個人,但就目前來看,顧宴城對姜萊的重視已經超乎了所有人。
宋泱苦笑,沒準真的還就如姜萊的愿了呢。
下班的時候,金色的歐陸不知道從哪里駛過來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的依舊是顧宴城那張矜貴的臉,他好像絲毫沒有任何的影響。
“上車?!?/p>
宋泱剛想拒絕,顧宴城就舉起了手機,屏幕上赫然是老太太笑瞇瞇的臉,她身后的背影正是在御景。
老太太:“泱泱,你和宴城快點回來,奶奶給你們做了好吃的,趕緊的啊?!?/p>
老太太雷厲風行的掛了電話,不給人半點拒絕的機會。
無奈,宋泱只好上了車。
“你下次不要來我公司門口接我,讓別人看見不好,要是有心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就更不好了?!?/p>
顧宴城冷哼:“你是怕有心人知道,還是怕沈寂知道?不過他大概是不會看到了。”
宋泱察覺不對,皺眉質問:“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