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她是真的奇怪宋泱長得這么好看,進娛樂圈做明星都是綽綽有余的,這些年不乏男生和她表白的,但她一個都沒有回應過,這乍一出現這么張照片,也不知道這男人是誰,竟然能俘獲宋泱的芳心。
宋泱頭皮發麻,她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揪扯:“圈里這種把戲司空見慣,你難道每一件都要相信嗎?”
姜萊“哦”了一聲,她又瞅了一眼那張照片,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照片上的人莫名的給她一種熟悉感,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宋泱害怕她繼續問下去借口去上廁所了。
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姜萊的手上拿著她的手機,心里一緊快步上前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姜萊笑嘻嘻的說:“泱姐,有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給你不停的打電話,我替你接了。不過很奇怪,我剛接起他就掛了?!?/p>
宋泱查看了記錄,是顧宴城打來的,她只覺的驚險,還好他掛的快。
心里卻也莫名覺得可悲,明明是夫妻,現在搞的好像在偷情一樣,她好像就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手機嗡了一下,顧宴城又發了消息給她:下班一起吃飯,我去接你。
她關手機的速度再快也沒躲得過姜萊,姜萊的腦袋已經湊了上來:“泱姐,還說沒情況呢,這么曖昧,是個男的吧?!?/p>
“別瞎想了,就是一個朋友?!?/p>
導演就叫姜萊去補拍一個片段,姜萊在轉身的瞬間沒了笑容,她覺得泱姐有事瞞著她。
讓宋泱萬萬沒想到的是,下班的時候,顧宴城還真的來了片場。
宋泱是驚訝和不解,姜萊是驚喜,激動。她迎了上去:“你怎么來了啊?是來接我的嗎?”
顧宴城抬了抬下巴,沖著宋泱的方向道:“我來接她。”
姜萊愣住了,宋泱更愣住了。
姜萊的聲音有些干巴巴:“你找泱姐有什么事嗎?”
顧宴城雙手抄在兜子里,似笑非笑:“你問她啊?”
姜萊看向了宋泱。
宋泱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顧總來和我商量你之后的形象定位,還說要給你一個顧氏的產品代言。”
姜萊兩眼瞬間放光:“產品代言?真的嗎?”
顧氏的產品代言向來都是國際一線大明星,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求不來的。
宋泱理直氣壯:“是的,顧總親口說的。”
笑話,姜萊是她的藝人,姜萊能代言顧氏的產品,對她是百利而無一害。
姜萊搖著顧宴城的胳膊:“宴城,是真的嗎?”
顧宴城挑了挑眉:“她說什么就是什么?!?/p>
姜萊:“你對我真好?!?/p>
片場都開始收工了,只有宋泱還磨磨蹭蹭的,顧宴城走至她身邊,一只手在她腰間磨蹭:“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代言給姜萊了,學會假傳圣旨了?”
他如此大膽曖昧的動作,嚇得宋泱趕緊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在忙著收工,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姜萊也去服裝間換衣服了。
宋泱面不改色:“反正你那么疼她,一個代言又不是給不起?!?/p>
顧宴城把她拉近自己身邊,繼續磨蹭著她腰間的軟肉:“我疼她你吃醋了?”
宋泱眼睫輕輕眨了眨,繼續收拾著東西,說出了這輩子最言不由衷的話:“吃醋是基于喜歡,我又不喜歡你?!?/p>
顧宴城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失,手也從她的腰上離開:“也是。”你喜歡的是大哥。
姜萊換好衣服出來了,她拉著顧宴城說:“宴城,我餓了,我們去吃日料好不好?”
顧宴城神色沉沉:“外面大魚大肉吃慣了,想嘗嘗宋經紀人的手藝?!?/p>
被cue,宋泱很想拒絕,姜萊先一步:“太好了,泱姐的手藝堪比大廚,今天有口福了。”
顧宴城說一不二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那就這么定了?!?/p>
宋泱黑著臉跟著他們上了車。
宋泱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又去買了菜,一進家門,顧宴城就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順手還打開了電視。
好在姜萊還在廚房幫了點忙,一桌子菜才做好。
吃飯時,顧宴城的嘴今天各位的刁,一會兒說這個咸了,那個淡了,要不就是酸了。
姜萊嘗了嘗:“挺好吃的啊?!?/p>
宋泱白了他一眼,他是故意的,微笑說:“顧總,出小區右轉往前一公里是商業區,那里有五星級餐廳。”
顧宴城夾了塊糖醋魚:“沒事,就這么湊合吃吧?!?/p>
宋泱:“……”
飯后,顧宴城送姜萊回家了,宋泱把碗刷了,她想著顧宴城大概會留宿姜萊那里吧,那她今晚就不用回御景了。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她去開了門,就看見顧宴城站在外面,臉臭臭的:“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么,今晚是不打算回御景了嗎?”
剛踏進御景的家門,宋泱就被從后面抱起扔到了床上,顧宴城欺身而上好一番折騰,他雖然不會捅了最后的底線,但底線之前的所有事可不吝嗇。
宋泱也被折騰的渾身汗津津的,頭發散在床上,用忌憚的眼神看著顧宴城。
今天的他很不正常,她能感受到,好幾次他都要動了真格的。
顧宴城居高臨下,在燈下細細的打量著她。
如果認真算的話從宋泱被老太太帶回顧家開始他們認識有十五年了,前十五年,包括結婚的三年,他從未把這個人放在心上,就算結了婚,他想著就把人放在家里當個擺設就行了,也沒想過要離婚。
但是最近,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他對她的身,心皆出現了渴望。
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別人,他不屑于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那么從這一刻起,他自私的希望她的心里那個人能變成自己。
他也有這個信心,能把大哥從她的心里徹底的擠出來。
他要她愛他,哪怕他不愛她。
顧宴城沒有再下一步了,他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抱著宋泱睡了。
宋泱沒想到他就這么輕易放過自己了,抵擋不住困意來來襲,她也慢慢睡著了。
這一晚,宋泱做夢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做到這個夢了。
夢里,在一家精神病院里,墻邊的海棠樹下,她一身白裙靠在上面閉著眼睛安靜的唱歌,任由海棠花瓣飄落在肩頭。
一墻之隔后,是一個黑漆漆的陰暗房間里,男孩眼睛上蒙著白布低垂著頭,整個人隱匿于陰暗中。
在聽到他得到歌聲時,才微微抬起了頭……
宋泱沒忍住叫了一聲:阿瑾——
深夜里,顧宴城漆黑的眼眸沉沉的盯著她,眸中如波濤大海洶涌起伏。
顧北淵,姓顧,名北淵,字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