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言主動伸出了手:“司少,久仰大名,我是笑笑的男朋友,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是嗎?”司長淵不陰不陽的道了一句,并沒有伸出手。
段修言尷尬的收回手。
又說:“要不然我們一起去那邊喝一杯?”
沒想到司長淵居然同意了。
酒席桌上,謝知笑都不敢抬頭去看司長淵,他的眼神太過于恐怖。
司長淵身邊的女人拿了手帕親密的給司長淵擦去嘴角的酒漬:“阿淵,伯父叫我盯著你,你不準(zhǔn)多喝酒。”
司長淵握住了她的手:“好,聽你的。”
插空的時候段修言小聲和她說:“司長淵身邊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白家的千金,是司家未來的兒媳婦。”
謝知笑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下。
司長淵突然問道:“段總和謝小姐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段修言根本不記得多少年了,他只說:“我們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聞言,司長淵意味不明的說:“那挺好,你們看起來感情很幸福。”
白千溪含情的看了眼司長淵,有些羨慕段修言和謝知笑:“你們感情可真好。”
寒暄了幾句,他們就分開了。
沒多久謝知笑就收到了司長淵的短信:今晚十二點在豪庭酒店等我!
謝知笑沒回,本來就是床搭子,既然都被發(fā)現(xiàn)了,她和他也沒有再聯(lián)系的必要了。
便沒有再回。
司長淵眼睜睜的看著謝知笑把手機塞回了包里,并沒有回復(fù)自己的信息,眼中浮現(xiàn)怒氣。
白千溪叫了他很久,他才回神。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謝知笑的背影,她皺起了眉頭,是她的錯覺嗎?她怎么覺得阿淵自從見完那個女人以后就不太對呢。
“阿淵,你和謝小姐關(guān)系很好嗎?”
“不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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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觥籌交錯,宴會進行到高潮。
宋泱和沈寂站在一起,也引得別人的側(cè)目,有很多人過來問他們是情侶嗎?
宋泱笑著說:“我們是朋友。”
“那太可惜了,你們看上去真的很配。”
宋泱用微笑應(yīng)對尷尬。
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嘈雜,接著就有人說:“快看,那是不是顧總?”
“旁邊那個是誰?他女朋友嗎?”
宋泱突然覺得大事不妙,朝著那邊方向看過去。
一身墨藍色西裝三件套的顧宴城和水藍色鑲鉆晚禮服的姜萊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姜萊挽著顧宴城的胳膊,落落大方的接受著各個來方的目光。
俊男靚女,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宋泱意識到,今天這個宴會和顧宴城說的那個是同一個。
宋樣的身影就那么不期然的撞在了顧宴城的眼里,再看到一旁的沈寂時,顧宴城瞬時臉就陰沉了。
宋泱看向了沈寂,這么大的宴會,他會不知道顧宴城也參加?
沈寂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不好意思:“抱歉,泱泱,我的經(jīng)紀人和我說今天有些貴人在場,你知道的,我和前經(jīng)紀公司解約以后對我的星途有些影響,我就來試試機會,我經(jīng)紀人也沒和我說全是我考慮不周到了,我會和顧總解釋清楚的。”
聽他這么說,宋泱已經(jīng)不好意思了,沈寂和前經(jīng)紀公司的事要是硬說,也是因為她。
“沒事的,不用解釋了。”
顧宴城已經(jīng)看見了,就不是單純解釋他就會相信的。
姜萊也看見了,她說:“宴城,我看見泱姐和沈大影帝了,唉怎么說呢?其實這么一看他們真的很般配。”
“你也不要怪泱姐,畢竟強扭的瓜實屬不甜,宴城,你該放泱姐自由了。”
華麗璀璨的燈光下,顧宴城的臉倒像是充滿了陰翳,姜萊的話他聽得心煩,和沈寂就是郎才女貌,和他就是強扭的瓜了?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去那邊談事。”
姜萊被落在原地,不甘的跺了跺腳,她越來越覺得顧宴城對宋泱上心了,照這么下去,他們什么時候才能離婚?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了一個計劃。
沈寂在路上走著,一個端酒的服務(wù)員沒看路撞上了他,紅酒灑了一身。
服務(wù)員愧疚的道歉:“先生我?guī)热バ菹⑹覔Q一下衣服吧。”
沈寂看了一眼被酒水打濕大半的衣服,這樣和別人交流不大禮貌,便說:“好,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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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城和一些商業(yè)大鱷談著生意,眼神有意無意的略過宋泱。
她一個人薄薄脆脆的站在那,安靜的吃著東西,有人過來搭訕,她也是禮貌拒絕。
看到她沒和沈寂在一起,顧宴城的心才突然舒服些。
正打算打發(fā)了這些人過去找她,就看見有個服務(wù)員匆匆忙忙的過去不知道和她說了什么,她就跟著服務(wù)員走了。
顧宴城下意識想跟上去,剛走了幾步又被人圍上來打招呼。
眼睜睜得看著她走掉了。
宋泱聽說沈寂酒喝多了吐了,在休息室里休息,她便想著去看一眼。
剛一進休息室,就看見沈寂坐在那里,有些納悶的看她:“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不舒服嗎?我來看看。”
門口傳來被反鎖的聲音。
她嘗試從里面開了幾下,沒能打開。
宋泱和沈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宋泱再回頭的時候,就看到沈寂坐在椅子上,扒拉著衣服,滿臉的潮紅。
她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究竟發(fā)生什么了?你怎么了?”
沈寂煩躁的抽掉了領(lǐng)帶:“有個服務(wù)員把我衣服弄臟了,我來這里換衣服,他給我倒了一杯水。”
“你喝了?”
“嗯。”
“我們被算計了。”宋泱有些頭疼:“他給你的水有問題。”
沈寂抹了抹頭上的汗:“他為什么要算計我們啊?”
宋泱一時回答不上來。
宋泱嘗試著和外界聯(lián)系,這個房間開了信號屏蔽,手機沒一點信號。
沈寂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怦然心動。
手不自覺的想要撫摸她的臉。
宋泱機敏的躲開了:“你被人下藥了。清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