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去廚房做飯了,心里嘀咕,這做姐姐的懂事孝順,這個國外回來的弟弟可不像那么回事。
又聊了一會兒,蘭樺想留他們一起吃個團圓飯,宋漣不想:“媽,我還要去醫(yī)院看望清雪姐,反正我回來了,下次再陪你吃飯。”
急匆匆的走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她和宋漣是親姐弟,可他卻和鹿清雪更親,小的時候都是一起在顧家長大的,宋漣對鹿清雪是唯命是從,就連鹿清雪要出國,他也巴巴的跟了過去,現(xiàn)在鹿清雪回來,他又跟著回來。
就連和顧宴城結(jié)婚的事,宋漣也怪自己,覺得是自己破壞了鹿清雪和顧宴城。
不想蘭樺失望,宋泱留下來陪蘭樺吃了個飯,蘭樺剛從宋漣口中也得知了鹿清雪回來的消息,想到以前那些風言風語,有些擔心。
宋泱給了她一個寬慰的表情。
晚上的時候,宋泱得到了一個驚天大消息,是來自于謝知笑的,她告訴她,她要結(jié)婚了。
結(jié)婚對象還是段修言,宋泱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當即要過去找她。
謝知笑拒絕了,說婚前要準備的事情太多了,沒時間和她見面,宋泱覺得奇怪,她那么討厭段修言,現(xiàn)在要和他結(jié)婚了,這簡直不要太離譜好不好?
同一時間,司長淵那邊也得到了謝知笑要嫁給段修言的消息,他大發(fā)雷霆,直接把桌子給翻了,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謝知笑寧愿嫁給段修言,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任何牽扯。
謝家和段家陷入了婚慶的喜氣洋洋中,婚紗店送來了好幾套婚紗,謝知笑看都不想看一眼。
謝沐瑤走進她的臥室:“嘖嘖,還以為姐姐有多清高,沒想到最后還不是要嫁,還不是為了錢。”
謝知笑靠在床頭:“滾出去!”
謝沐瑤還要說話,就看見謝知笑從床頭柜里翻出來了一把剪刀:“滾出去!”
謝沐瑤嚇的花容失色,邊往外跑邊喊:“謝知笑瘋了,殺人啦——”
謝父過來,看她眼神兇狠,手里高高舉著剪刀,厲呵:“你要干什么?”
謝知笑陰森森的開口:“都滾出去!誰要來打擾我,我和她拼命。”
真是瘋了!謝父拂袖離去,不忘給她關(guān)上門,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隨便她怎么瘋吧。
他們都走了,謝知笑才把剪刀一扔,失了靈魂般的朝后睡去,眼角滑落一滴晶瑩。
謝沐瑤說的沒錯,她就是為了錢,把自己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泱覺得不對勁,她去了一趟公司,一切正常,毫無異樣。
只有周時妄看她的眼神略有些不對,她最近也在電視上經(jīng)常看到他,他以前最不喜歡綜藝什么的,但是現(xiàn)在各大綜藝上都有他活躍的身影。
宋泱看了他的通告表,滿滿當當,自從過了個年回來以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工作認真,努力上進。
宋泱詫異的問他:“怎么?你家要破產(chǎn)了?你這么瘋狂賺錢?”
笨蛋,是你的公司要破產(chǎn)了,知道這件事的不多,謝知笑特意說了,她胎像不穩(wěn),這事不能告訴她。
周時妄守口如瓶,哼了一聲回練習室了。
沒察覺什么異常,宋泱卻覺得更加異常了。
晚上不是很冷,宋泱選擇步行回家,醫(yī)生說了,懷孕了也要多運動,路過一個公園,她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幾步路突然倒在地上,周圍人沒人敢上前,怕是碰瓷的。
宋泱走近一看,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蘇應(yīng)容。
來不及多想,宋泱就給蘇應(yīng)容做起了心肺復(fù)蘇,見此,有人也撥打了救護車。
醫(yī)院里,蘇應(yīng)容還在搶救,蘇鳶母女急急地趕過來,蘇母質(zhì)問宋泱:“你對老蘇做了什么?好端端的他怎么會突然暈倒?”
蘇鳶還算鎮(zhèn)靜,安撫著蘇母:“媽,爸爸還在搶救,事情的真相不清楚之前,您不能這樣質(zhì)問宋小姐。”
蘇母在氣頭上,宋泱也不想和她解釋。
好在蘇應(yīng)容被搶救過來了,醫(yī)生走出來:“初步判斷,病人的腎臟發(fā)生了病變,好在這位小姐及時做了心肺復(fù)蘇,送來的也及時,現(xiàn)在沒什么大礙了。”
蘇母著急的問:“腎臟發(fā)生病變?我們老蘇身體一直都很好的,怎么會突然病變。”
“這個引起的原因就是多方面的了,好在現(xiàn)在是初期,及時治療是有恢復(fù)的可能的……”
蘇鳶由衷的和宋泱道了謝:“宋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們蘇家欠你一個人情。”
“舉手之勞而已。”
蘇鳶去照顧蘇應(yīng)容了,顧宴城也來接走了宋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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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知笑的強烈反對下,和段修言的婚事,沒有舉辦婚禮,就是領(lǐng)了個證,兩家人吃了頓飯,任何的親朋好友多沒請。
新婚當晚,謝知笑就沒等到段修言回新房,她冷笑一聲卸了妝去睡覺了。
段修言正混跡在柳麗的床上,柳麗一早就知道他要和謝知笑結(jié)婚,兩人大吵一架。
她故意在今天把段修言約出來,說是倆個人正式的好好告一下別,段修言對她有愧,就答應(yīng)了,柳麗稍加一勾引,兩人就做了。
看著在自己身邊睡覺的段修言,柳麗冷冷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進不了段家的門,那要是有個孩子呢?
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自己和段修言的親密照發(fā)給了謝知笑。
結(jié)果沒發(fā)出去,謝知笑把她拉黑了。
她臉一黑,用彩信的方式給謝知笑發(fā)過去。
謝知笑的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等她醒來的時候段修言正好回來。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昨晚干什么去了,他是有愧的,提著很多謝知笑愛吃的回來:“昨晚公司臨時有急事我去處理下,完事以后已經(jīng)挺晚了,怕吵到你我就在公司睡的。”
謝知笑哦了一聲,去給手機充電了。
手機剛開機,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流進了手機里。
她穿的是吊帶睡衣,背對著段修言站在那看手機,優(yōu)美的軀線,完美身材的起伏無一不在勾引著段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