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敏一聽,感激不盡,她上回在市區轉悠一圈,也沒有遇到買賣房屋的行家,本來打算明天去,多問問做生意的店鋪,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空閑的房子。
“是給我閨女做生意用,她手藝不錯,打算開個小店賣飯,最好是有商鋪,后面能住人的那種。”
“現在計劃是先買,要是實在太貴了就先租著,等攢夠了錢再說。”
烏云霞是個快退休的婦女主任,她的接班人早就開始上手了,要不然她也不能每天那么閑“正好,我明天也有時間,咱們明天去找陸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你看行不?”
“太感謝了,好,我們約明天八點出去行嗎?”
“可以”
幾人就沒有聊其他的了,陸政委夫妻上樓后,陳知敏拉著徐文雅的手往回走,陳知敏給徐文雅說了一個故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今天要不是徐文雅來道歉,也許就錯過了烏云霞跟她們說陸薈可以幫忙的事情。
徐文雅聽著好像是這回事,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陳知敏認真的跟徐文雅說“這事情,姥姥也有責任,姥姥總想著把你當一個平等的個體,參與家庭中的事情,可是家庭中很多事情,是我和你媽媽決定未來的走向,你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就像這次,你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去找房子,我也沒有把你真正當作一個跟你媽媽一樣的角色看待,想不到你會關心找房子的事情。”
“在你做決定的時候,我應該幫你分析一下。”
徐文雅拉著陳知敏的手,腳不老實的踢著地面,月光把祖孫倆的影子拉得老長,徐文雅搖搖頭,影子也照樣做“不是的姥,你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幫我分析一下啊,我肯定要自已拿決定,自已承擔責任。”
“是我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當時就想著付出就能得到錢,但是沒想到相關的事情,我以后會注意的。”
徐文雅突然一下子笑了,羞愧的把臉埋在陳知敏的腰間,悶悶的聲音傳來“姥,我是見錢眼開了!”
她自已知道,第一次有人拿錢請她做事情,她腦袋叮咚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她迷失了。
陳知敏也笑,養育孩子,見證孩子內心的世界,她們或膽怯、或勇敢、或迷茫、或失落.......,但當想通的一瞬間,破開迷霧的時候,見證了又一次的成長,很榮幸,能參與她們的成長。
回家的時候,徐文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氣,陳彭雪和周涵本來挺擔心的,但是看著孩子跟往常一樣,陳知敏也笑著回來,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陳知敏和陳彭雪早早的起床,準備早飯和中午周涵的午飯,徐文雅也跟著起來了,她像往常一樣洗漱好,開始扎馬步。
吃完飯,周涵拎著午飯和郭笑笑一起去上班,陳知敏準備了一些給陸薈的禮物,是一些吃的東西,陳知敏前幾天做的醬蘿卜,爽脆可口,還有鹵的鴨子,還有昨天夜里趕著做出來的茶葉蛋,都裝了兩份,一份帶走給陸薈,另一份等下午回來,給烏云霞的。
烏云霞七點五十騎著自行車到的,陳彭雪推著自行車出來,陳知敏到李大娘家打了個招呼,說今天去城里。
陳知敏騎車帶著徐文雅,陳彭雪騎車帶著烏云霞,陳彭雪騎車非常快,烏云霞有種自已輕飄飄的錯覺,母女倆跟比賽一樣,大長腿一蹬,車子跑老遠,烏云霞側坐著摟著陳彭雪的腰,嗯!很有安全感的樣子!心里吐槽老陸果然是老了。
烏云霞帶路,幾個人直接到陸薈工作的地方,烏云霞說明來意,這事情在陸薈的工作范圍內,她管的是房產登記,最近一批摸底,有詳細的住房信息,是租住還是想要售賣,市場還未完全發展,買房子想要省事,還真有許多問她們房源信息的,房主為了想把房子出售出去,也有把房子鑰匙放這兒的。
“陳妹妹,這事情簡單,我粗略的想了想,就有兩戶合適的,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找下房子信息,等會咱們去看看。”
陳知敏拎著一個包裹,放在陸薈的桌子上,陸薈立馬擺手“陳妹妹,這可不行,咱們——”
陳知敏打開包裹“正好最近準備的吃的,帶給你嘗嘗鮮。”
陸薈聞著味兒“嗯——”她是知道陳妹妹的手藝,自從買了大醬,她們家頓頓少不了,這兩天陸二還念叨著,別等瓶子見底了再補貨,一頓不吃都感覺少了點啥子。
烏云霞也看了兩眼,暗笑,給陸薈臺階下“行了,給你嘗嘗鮮,還能讓你犯錯誤不行?”
陸薈身體很誠實的,把包裹收起來,轉身拎著包裹往自已柜子里小心翼翼的放。
言歸正傳,陸薈邊找資料,邊了解詳細的情況“除了做生意,有休息的地方,還有什么要求嗎?”
陳彭雪說道”陸姨,最好還能離學校近一些,孩子在這邊上學。“
“好,一般商鋪肯定貴一些,”陸薈找出三處合適的房產,帶著幾人出去看看。
首都常見的窄窄的胡同,徐文雅第一次來首都,拉著陳知敏的手,邊走邊看,一切都是新奇的。
第一處,四合院靠馬路邊上的兩間,一間差不多十來平方,墻面油膩膩的,幾把破敗的竹椅隨意擺放,四合院其他房子住著大概四五戶的人家,戶主說價格在2300左右。
陳彭雪和陳知敏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窗戶太小,里面采光不好,她要是清晨起來忙活,難保不打擾到別人。
“相不中咱們繼續看,后面還有呢,下面一戶是在胡同里,房間太小了,陳妹妹你手藝這么好,孩子肯定差不了,我個人覺得不太合適,做不了幾個人。”
幾個人走了十多分鐘,果然一看,連徐文雅都搖頭“坐著這種屋子吃飯,感覺飯都不香了。”
房子坐北朝南沒毛病,奇怪在前面就是個小巷子,太窄了,給人感覺很局促別扭,說不上來的,喘息難受。
又往下一家走,走路距離有點遠,陳知敏前面帶著徐文雅,后面坐著陸薈,陳彭雪帶著烏云霞,穿過一個又一個胡同,來到靠近曾經輝煌的中心地帶。
陸薈看著門牌樓“到了!”
陸薈手指著,就是這里!
陳家祖孫三代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