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有私人泳池。這要是夏天,在家里就可以曬日光浴了,院子里再搞點燒烤,直接能開party”
“在家可以健身、看電影、做按摩,簡直是夢中情房”
“……”
盡管在心里看不上霍斯燕這個矮子,和黃圣衣這個腦子拎不清的小白。
張婧初也覺得她們說的不錯。
日常家務由女傭負責。
有專業的廚師、安保團隊照顧生活。
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三女還在沒見過世面地參觀房子,幻想未來。
別墅的女管家來到賈靜文面前,像對待女主人一般恭敬地開口:
“Madam,你和三位小姐是否要休息一下?正餐想吃什么菜系?“
“嗯,”賈靜文抬手看了眼表,距離唐文回來時間還早,有時間睡覺:“粵菜吧,清淡一點。”
今天肯定不能吃辣。
“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皮膚狀態有點干,約兩個spa按摩師,上門做個護理。”
賈靜文井井有條地安排著。
三女看著她完美的側臉,不由得心生艷羨:靜文姐這從容不迫的節奏,感覺好像正宮啊。
想到這兒,她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好的,Madam!”女管家微微彎腰,轉身離去。
沒一會兒,女傭端上來兩只咖啡色玻璃壺,玫瑰花瓣在水中起起伏伏。
四女坐下喝茶。
黃圣衣、霍斯燕靠在云朵沙發上,悠哉悠哉。
張婧初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玻璃杯,眉頭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說起來,她沒有真的發生關系。
而她心比天高,又有些手段,知道男人在乎什么。
張婧初之前雖然也談過戀愛,但其實從未真正交出過自己的底線。
身邊有些舔狗,連手都沒牽上過。
‘可是,難道第一次跟他,就要大被同眠?’
張婧初糾結不已。
尤其是黃圣衣經常明里暗里跟她炫耀,她和唐文在加勒比海上,在游艇上是多么浪漫。
賈靜文瞥了她一眼,暗示道:“婧初,有件事沒告訴你,這次我們三個大概住上一周回去。你平時最忙,休假最少,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一下,可以待上兩周。”
“啊,靜文姐,不是吧?”/“謝謝姐!”
霍斯燕和張婧初同時開口。
“你!”張婧初對霍斯燕怒目而視。
霍斯燕不怕她:“我也想再休一周。”
“你可以自己爭取試試。”賈靜文低頭喝茶,眼神閃過一絲不愉。
這個霍斯燕,仗著早期“洗腳婢”的身份,總是不聽話。
要不是足夠蠢,沒什么威脅,真想給她攆走。
“Madam,Spa按摩師到了。”女管家進門通知。
賈靜文頷首:“先洗完澡的,可以下來按摩。”
說完,她起身沿著樓梯,走進主臥。
洗澡、按摩、休息,到了晚飯時間。
仍然沒見唐文的人影。
黃圣衣三女坐在餐桌旁,吃得食不知味,頻頻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此時,唐文被貼身助理,伊凡卡攔住了。
這會兒,兩人正在一家牛排館,吃著燭光晚餐。
近來,伊凡卡先是搞定了山頂別墅的建筑事宜,又去灣流公司出差,設計了幾版灣流公務機的內飾方案。
事兒辦得很漂亮。
但心里卻窩著火,唐文始終不約她!不主動推進關系。
險些讓她懷疑自己的魅力。
她攥著刀叉,銀質餐具在燭光下泛冷光,將牛排切成細碎小塊,隨后把盤子和唐文交換了一下:“尊敬的唐文先生,您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唔,”唐文吃了一口:“切得真好。”
看出來他在敷衍,伊凡卡心里更加不爽,看著唐文埋頭吃肉,只覺得好氣又好笑,咬了咬牙,揚起下巴露出修長的脖頸,暗示道:“待會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唐文放下刀叉,直接端起旁邊的紅酒杯。
“我、是、說,去喝點其他的!”伊凡卡語氣不善,自帶幾分寒氣,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
唐文當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今晚實在有點忙不過來了。
伊凡卡雖美,但最近天天見面。
而自家賈貴妃,可是好久沒寵了。
他微微一笑,張口就來:“今晚太倉促了,劇組一周后放假,我準備去海上度假。你喜歡什么風格的游艇?”
“大家一起度假?”
“不,只有你我。”
伊凡卡終于露出微笑:“那我要好好選個游艇。”
飯后,唐文送她回家的路上,兩人在車里膩歪了一會。
不要錢的情話,說了一籮筐。
哄得伊凡卡心花怒放,全身發軟,甚至有點不愿意再等一周了……
唐文回到小別墅,下了車。
客廳燈光黯淡,有一位手持“寶劍”白衣如雪的古裝俠女,站在玄關處,滿臉傲氣地對唐文說道:“在下楊不悔,你是什么人?”
唐文一怔,臉上露出喜色,不用問,這種安排肯定是賈貴妃的手筆:真是讓朕心中歡喜。
他上下打量著張婧初版的楊不悔。
比原時空的版本,多了幾分清冷傲氣的滋味。
“原來是不悔妹妹,你忘了我嗎?我是你的無忌哥哥啊。”
說著,唐文已然欺身上前,敏捷地繞過劍鋒,閃到她身后,直接從后面抱住了柳腰。
清冷版的張婧初被心心念念的男神抱住,全身都軟了,道具長劍一晃,險些脫手落地,耳根倏然緋紅,演不下去了。
看著她清秀的臉龐,雪白脖頸,唐文食指大動,一只手霸道地搬過她的臉蛋,對準粉唇猛親下去。
長劍落地,張婧初踮起腳尖,主動回應起來。
吻著吻著,便挪到了客廳沙發旁。
四目相對,眼神迷離。
張婧初有心拒絕,繼續走今晚的劇情,然而話未開口,便被唐文堵了回去。
論顏值、論身材,張婧初在唐文的女人中都不算出彩。
偏偏那份倔強的氣質,不屈的眼神。
點燃了他心里的殺伐欲望。
手指輕輕一勾,白色古裝腰帶被解開。
雪白衣衫,隨之松散開來。
衣襟微敞,露出鎖骨下一片瑩白肌膚。
感受到一分涼意,張婧初大腦清醒了幾分,但此時,卻已無力抗拒。
就在長刀即將出鞘的時候。
一個略帶憤怒的聲音傳來:“張無忌,你在做什么?”
扭頭一看,男裝趙敏站在樓梯上,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唐文手上沒停:“原來是郡主,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在和青梅竹馬的不悔妹妹玩游戲呢,”
“無恥!你難道不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賈靜文柳眉倒豎,真有幾分郡主發怒的風采。
唐文不知道她怎么設計的劇情,眨眨眼反問什么身份。
賈靜文馬上說道:“武當殷梨亭是你師叔,楊不悔是他的未婚妻。”
嘶~
這劇情,這么刺激嗎?
唐文指尖一捻,笑意卻更深:“那更得好好認認親了。”
賈靜文被他的無恥氣笑了,見唐文不按劇本來,轉身叫上峨眉女俠丁敏君(霍斯燕),張無忌真·表妹殷離(黃圣衣),一起下樓討伐他。
她們先關上客廳大門,防止別人看見。
然后踩著地毯把唐文從沙發上拉起來,前呼后擁著拉上二樓。
張婧初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悄悄落后一步,趁著霍斯燕往唐文懷里擠的機會,脫離了唐文的懷抱。
不是她放不開,是她想讓唐文認識到,自己是特殊的,干凈的,否則不甘心。
唐文也不在意,擠擠挨挨走進臥室門。
只聽“噗通”一聲,霍斯燕腳下拌蒜,摔倒在地毯上。
作為武林高手,唐文準確地把握住機會,一點寒芒先到……
“張婧初是怎么回事兒?”
霍斯燕、黃圣衣兩個炮灰率先戰敗。
賈靜文依偎唐文懷里,說著悄悄話。
“心高氣傲,總想一步登天。”
“那還帶來?”
賈靜文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我培養了那么久,以后怎么樣我不管,這一次必須來。”
說完,她拿起手機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下,便掛掉了。
唐文沒問她什么意思。
幾分鐘后,張婧初來到臥室,端著盆溫水紅著臉打掃了戰場。
隨后又起身從外面端來熱茶,巧克力,紅酒飲料。
一切做完,乖巧地離開。
‘這是個極度慕強,又敢放下底線的女人。’
接下來幾天。
唐文白天在劇組拍戲。
四女除了張婧初,其他三人往往要睡到下午。
然后一起去逛街,做美容,或者去洛杉磯的高檔餐廳吃飯。
無憂無慮,輕松快活。
這天,賈靜文拿著唐文的黑金卡,給她們刷了幾十萬美金的禮物。
順便還買了一堆入門級奢侈品,比如幾百美金一條的LV絲巾,方巾等等。
“姐,買這么多干什么?”黃圣衣略顯興奮。
她之前住校的時候,隔壁寢室的女生,總是有意無意炫耀自己的的LV絲巾。
寶貝的不行。
而現在自己面前,各種顏色的絲巾足有一二十條,只能算是隨手買的東西。
“傻丫頭,你們留著送人啊,但是別誰都送,要送對你們好的,巴結你們的……”賈靜文隨口教了幾句。
把東西當場給她們分了,不偏不倚,每人五個。
“這些我可舍不得送,聽說這邊魚油便宜,買點魚油回去當禮物吧!”
“行啊。”賈靜文有點心疼錢,但唐文特意囑咐要大方。
這天拍攝夜戲。
賈靜文醒來后,給三女安排了美容項目。
等她們嘰嘰喳喳地離開別墅,保鏢送她來到片場。
“你是誰?”
唐文的房車里,塞隆和賈靜文猝不及防地撞上。
賈靜文呼吸一滯:塞隆,她當然認識,新晉柏林、奧斯卡雙料影后!
“你好塞隆小姐,我是賈靜文。來等唐文導演的。”
塞隆站起身,身高、氣場對賈靜文形成了絕對壓制。
賈靜文的話,她半信半疑。
門口的保鏢聽見對話,主動走過來解釋了兩句。
塞隆點點頭,房車里有些尷尬。
美女見美女,向來是彼此看不順眼的。
臨近午夜。
唐文提著幾盒宵夜上車,靠近門口的賈靜文接過來,一一擺在桌上。
塞隆沒有上來幫忙,走過來抱住唐文,眼帶詢問:這是誰?
“給你們隆重介紹一下,這是賈靜文,這是查理茲·塞隆。”
兩女都是人精,聽到“隆重”兩字,立刻明白對方在唐文身邊的地位不一般。
賈靜文笑了笑,主動伸出手。
塞隆當然不會不給面子,只是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唐文猜到她在想什么,坐下之后,隨口寬慰兩人:“放心吧,絕大多數人都是相伴一場,但你們不一樣。”
同時討好兩個女人,無疑是最蠢的行為。
但這話,也要看從誰嘴里說出來。
賈靜文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心里卻泛著甜:這是親口承認了我的地位,不過,你說的這么直白,這個美國大妞能接受?
答案是能。
她看到這位全球著名的新晉影后,彎起嘴角。
“你好,靜文,你和林總裁的氣質很像。”
“嗯,我們來自同一個省份。”
兩女很快熱絡起來,她們是聰明人,既然唐文這么說了,那大家以后少不了打交道。
還是和睦相處的好。
自打跟了唐文,賈貴妃就重新把英語拾了起來,抽空學了一兩年,日常交流沒問題。
一頓飯的功夫,兩女發現,對方的排斥性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強。
查理茲·塞隆:難道她們那個地方的女性,天生比較溫柔,不爭?
賈靜文再看唐文的眼神都透著驚訝:這可是新晉影后,南非美鉆,居然能這么輕松地接納別的女人?
唐文只當沒看到:“我叫了志鈴過來,今晚就睡房車了。”
吃完東西,賈靜文主動收拾垃圾。
塞隆則趴在沙發上,開始收拾唐文。
等賈靜文丟完垃圾回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嘴角一抽,對自己男人無比欽佩:演技那么好,人又漂亮的影后,被調成這樣了?
轉眼到了離別的日子。
唐文沒有太多不舍的情緒。
他布局和等待的機會出現了,華爾街投行和谷歌三巨頭談崩了,前者開始動用手段給谷歌施壓。
分析唱衰谷歌的前景,公開指責谷歌財務報表有問題……
“機會來了!我們跟進!”
Facebook和布朗、蓋蒂家族聯合多家媒體,為華爾街造勢助威。
唱衰谷歌的聲音,短短三天內,傳遍了北美。
聲勢之浩大,好像谷歌上市要沒戲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