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就瞅著陳知敏了,想讓陳知敏抱,李大成要抱著,不樂意,爬起來就往后退。
給李大成都整無語了,你還分人啊?有人愿意抱你下去就偷著樂吧。
陳翠翠笑得不行“嫂子,這小乖咋就認準你了啊?”
陳知敏搖搖頭,她也不清楚,大概是她身上有一種大地的母性之光吧。
最后還是陳知敏把小乖抱上了,不抱不行啊,小乖就是不走,不過陳知敏跟小乖說了“不能在我身上拉屎。”
小乖嘎嘎叫,誰這么沒禮貌啊?它不是那樣的埋汰鵝!
陳知敏抱著小乖,小乖腦袋放在陳知敏肩膀上,一行人又浩浩蕩蕩下山。
魏小雪看著陳知敏還抱著大鵝,笑彎了腰“舅媽,咋還抱著小乖了呢?”
陳知敏把小乖放在車子上“那咋整呢,都是孩子,都要寵啊。”
小乖樂嘎嘎,撲扇著翅膀給陳知敏一個抱抱。
陳知敏內心:這個是真成精了!
下了山,大家才知道今天采摘了多少蘑菇,大半車子的蘑菇,收獲頗多。
今天運氣加成,人也多,大家都很滿意。
小孩子坐在車尾巴上,幾個大人從后面扶著,別掉下來。
入了村,陳知敏給村口的長輩們一人捧了一捧,都擺著手不要“家里孩子們今天上山了,今天肯定也有收獲的。”
陳知敏執意給,英姿也跟著勸“摘的人不一樣,味兒不一樣,你們嘗嘗我家的蘑菇啊!”
英華也道“是的啊,還有我們幾個小孩子摘的,想讓長輩們嘗嘗呀。”
一幫老頭老太太笑納了,再推辭就傷了英華、英姿一片孝心了。
陳知敏一群人回到家,也快中午了,大人們歇了一會兒,兵分兩路,一組做飯的,一組整理蘑菇,曬蘑菇。
孩子們爬炕上歇歇去了,嘴上說不累,就是實力最強的英姿,這會兒都躺在那里不想動,小乖就蹬腿趴在地上。
陳知敏、陳翠翠、李小花做飯,其他人曬蘑菇,下面鋪上化肥袋子,攤開了曬。
天氣好,蘑菇曬個兩三天就干透了,到時候帶首都去。
陳知敏看看陳翠翠帶來的菜,有一只殺好的大公雞,一條五花肉,還有幾塊豆腐,一包豆芽。
陳知敏想了想菜譜“咱們中午吃個榛蘑宴,小雞燉榛蘑,榛蘑炒肉,青菜炒榛蘑,豆芽榛蘑湯,留一點五花肉晚上吃,正好和豆腐、榛蘑一起,調個餡兒,咱們晚上吃大包子。”
“翠翠,你們晚上吃完飯再走。”
陳翠翠點頭“那必須滴,想吃晚上的大包子!”
李小花聽的都流口水,最新鮮的食材,加上知敏最棒的手藝,那該有多好吃啊!
李大成幾個人在院子里收拾榛蘑,下面的帶泥的根兒,沒掐掉的,都處理一下,以后吃著方便,泥沙少。
李小花燒鍋,陳翠翠給陳知敏打下手。
大鍋里蒸米飯,小鍋里燒菜。
陳知敏和陳翠翠都是干活麻利的人,李小花就看著,一只雞到陳翠翠手里,洗了洗,拿著刀沒幾下就剁好了。
陳知敏洗榛蘑,榛蘑褶皺多,容易藏泥沙,洗不干凈,影響口感,陳知敏仔細清洗了三遍才放心。
五花肉改刀切成片,蔥姜蒜辣椒,能用到的,都備齊了。
陳知敏開始烹飪。
第一步,先把今天用的榛蘑全部焯水。
第一道菜,東北的待客招牌菜,小雞燉蘑菇,跟大醬一樣,家家都會做,一家有一家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熱鍋涼油,陳知敏先爆炒雞肉,把雞肉煸炒表面金黃,油脂溢出才行,然后放蔥、姜等調味,注入開水,大火燉十幾分鐘,然后再小火慢燉十幾分鐘,放新鮮的榛蘑,這道菜,榛蘑不同,做法也不一樣,干榛蘑放的早,耐煮,新鮮的榛蘑放的晚一點,放早了容易煮沒了,兩種口味也各有千秋。
這個菜最費時間,剩下幾個菜簡單。
陳知敏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掀開鍋蓋。
李小花都被這香氣沖迷糊,清香的鮮味兒,陳知敏嘗了嘗咸淡,滿意的點點頭,給李小花和陳翠翠,一人夾了一塊榛蘑。
倆人吃的豎起大拇指,有雞肉的香味,還有榛蘑的清爽的鮮味兒,李小花沒吃過鮮榛蘑燉小雞,覺得這種也好吃,吃一下就被驚艷了。
剩下幾個菜出鍋快,最后是豆芽榛蘑湯,湯里面,陳知敏又打了雞蛋花,很漂亮的一鍋湯。
陳知敏喊“吃飯了!”
孩子們在炕上躺著,一下子就精神了,都有點餓了,揚帆一下子從炕上爬起來“好的!”
陳英俊給英華、英姿、英琪隨便梳了幾下頭發,幾個小姐妹從屋子里竄出來。
陸薈給打水,幾個孩子排隊洗手,聞著味兒,一個個咧嘴笑,好香好香!
小乖有自已的飯盆子,陳四爺給兜的有口糧在陳家,每次吃飯的時候,小乖不走,陳知敏就給小乖倒一點它的干糧。
飯菜端上桌,幾個孩子就發現了,每一道菜都有蘑菇!
口感爽滑、軟糯的榛蘑,跟什么搭配都好吃,幾個孩子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幾盤子菜和湯都吃的干干凈凈。
首都幾個人,除了陸海盛,可都吃不那么好。
陳彭生和黃云飛每天把家里、菜園的活干好,剩下的時間學習自已的英語,到吃飯時間了,把自已打扮的帥帥的去找媳婦吃飯,上下班接送媳婦。
跟黃云飛也有默契了,都想過二人世界,送上班一起,下班的時候,陳彭生就帶著周涵走另一條路,繞一大圈再回來。
陳彭生再采點野花給周涵,路上小兩口聊聊天,氛圍也不錯,甜蜜蜜的。
陳彭生問周涵“什么時候休息?”
周涵說“周一應該能休息,咱們去市區找妹妹玩吧。”
陳彭生說“我還想和你單獨過過二人世界的。”
周涵笑道“這些天不是啊?”
“咱們中午找妹妹玩,下午咱們自已逛,這樣行嗎?”
陳彭生點點頭“行啊,下午咱們去看電影。”
陳彭生這幾天也把陸尋這個人又打聽一遍,徐傳軍是以前鞭長莫及,管不著,現在陸尋就在他眼前,能打聽個底朝天。
陸尋是陸震的弟弟,陳彭生和陸震比較熟悉,曾經一起共事過,陸政委更不用說了,是老領導,但是這不妨礙,陳彭生像打探敵人一樣,打探陸尋。
陳彭生在家屬院,聽老太太們聊天,貌似不經意的把話題引到大齡未婚男性-陸尋身上,當時烏云霞也在,一切剛剛好,把話題展開了。
烏云霞已經過了為小兒子操心的頭疼期,但是說起來陸尋的終身大事,還是忍不住話多“介紹也不見,我干著急也不行,就是學法律的太理性了,不適合戀愛。”
烏云霞說的話,是心里話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不能說,說出去就是造謠了。
烏云霞和陸政委琢磨過,自家這小兒子,要不然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常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的,咋不想那事兒啊,這不正常。
要不然就是喜歡男的,害怕父母反對,不敢說,還能因為啥啊?
其他人跟烏云霞想的差不多,覺得陸家這小子,多多少少有點毛病,都過了三十歲,眼看著四十好幾了,哪個男人不想找媳婦的,只是礙于烏云霞和陸政委的身份,沒人敢說而已,都說好飯不怕晚,安慰烏云霞。
烏云霞擺擺手“結不結婚都不管了,反正他也不小了,自已生活自已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