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俊眾多的學弟學妹們,對陳英俊這個學姐又愛又恨,你說說這么優秀干什么呢!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反復聽見陳英俊的大名了。
曾經帶過陳英俊的老師們,最喜歡跟學生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們要是有你英俊學姐一半省心就好了。
不管大家對陳英俊心情多復雜,還是好奇學姐出版的書寫的什么呀?
去書店的時候,還想著,不買,就看看。
到書店,翻了兩頁,抱著書就不撒手了,這東北真的這么好玩嗎?
口口相傳是最好的廣告,學校里三五個學生聚集在一堆,都是討論書上好玩的事情,弄得沒看過的悄悄也去買一本,跟上大家的話題。
陳英俊的生活好像發生了變化,每天在學校里,有同學們抱著游記找陳英俊簽名字,回到飯店里也有。
老食客們知道陳英俊出書了,還說陳英俊這孩子,沒以前活潑了,以前你阿春奶奶開店,你見人都忙著宣傳,咋到自己了悶了呢?
老食客都說孩子長大內秀了。
還說陳彭雪,孩子這么大的喜事兒,應該做個牌子放在門口宣傳啊!誰家孩子有出息了不廣而告之!
老食客們都跟著著急。
陳彭雪、陳英俊:.......
代真真經過幾年的努力,跟上陳英俊的步伐,一起上了重點高中。
高中倆人依然是同桌,代真真摟著陳英俊的胳膊“英俊,你今年暑假還回東北嗎?”
陳英俊還看著自己的歷史書,抬起頭“應該會回去的,還沒問我姥姥。”
代真真“你問問咱姥啊,回東北是大事情,看看啥時候回去,這也快暑假了,要規劃起來了。”
班級里其他同學,紛紛靜下來,豎著耳朵認真聽。
陳英俊“嗯。”
此刻的陳英俊,還不知道有驚嚇等著她。
六月的最后一個周末,四點多,陳彭雪到飯店做準備,陳英俊和大疆也一起來了。
到了飯店,陳彭雪忙自己的,陳英俊躺在葡萄樹下的搖椅上畫畫,最近跟著阿春奶奶學的,才起步。
一個清瘦的男子,戴著壓低的鴨舌帽踏入飯店,老店員正要上去迎客,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驚訝的瞪大眼睛。
徐傳軍跟對方點頭,看著坐在院子里的陳英俊,快步往后院走。
“英俊!”
陳英俊一回頭看著她爹回來了,高興的跳起來“爹!”
陳英俊又長高了,徐傳軍比了一下,閨女差不多一米七了“又長高了。”
陳英俊笑著點頭“嗯!爹!你也不想想咱們多久沒見面了,肯定要長的呀!”
陳英俊仔細的看著她爹,嗯,不錯,她爹每回來一次,就像變了一個人。
陳英俊把這種稱之為歷練成長,總之她爹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越來越成熟穩重了。
徐傳軍剛要跟廚房里的陳彭雪打招呼,一個男人竄過來,拉著他的手“徐哥,你好,我是彭雪姐姐的男朋友——陸尋,很高興認識你。”
徐傳軍的目光轉向眼前的男人,他見過這個人,清大的老師,每天人畜無害的在店里吃飯,當年幾個孩子滿月酒,他還在寫禮部。
兩人目光都沒有躲閃,直直的看著對方。
陳英俊看著倆人握著的手,都指尖發白了“......爹!陸叔!咱站著礙事,坐下來聊吧!”
倆人沒一個聽陳英俊的,陳彭雪放下手里的活走出來,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倆大男人,人高馬大往那一站,廚房的光都進不來了“打架出去打,別耽誤我做生意。”
陸尋笑著先松開手“沒有的事情,姐姐你先忙,我跟徐哥好好聊聊。”
陸尋的笑容要多燦爛就多燦爛,姐姐對徐傳軍這是一個眼神都沒有,但是看他了,警告他別亂來呢,這是把他當作自己人在管的。
徐傳軍臉色很難看,嘴角繃直,隱而未發。
陳英俊拉拉徐傳軍的胳膊“爹,坐下來聊。”
三個人坐在小院子里,陸尋給徐傳軍倒水“徐哥,喝水,你才回來嗎?”
徐傳軍不想看陸尋那張嬉皮笑臉的樣子,為人師表一點都不穩重,誤人子弟,但是又看著陳英俊在面前,他不能當一個沒禮貌的父親,從鼻腔里嗯一聲,算是回答了。
陸尋繼續道“徐哥,你這一趟出去的久,發生了好多大事情,英俊出書了,你知道嗎?”
徐傳軍驚訝的看向陳英俊“英俊,是嗎?”
陳英俊點頭“是的,我回頭給你拿一本。”
陳英俊看她爹臉色實在難看,拉著徐傳軍的手“爹,走現在就看我的書去。”
父女倆出來,溫熱的風吹在臉上,陳英俊看著她爹低垂的眼皮,情緒低落。
倆人直接去了書店,在暢銷書的展架上買了一本《老少回關東》。
徐傳軍拿著書,摸著封面上陳英俊的大名,翻頁的時候,手都是抖的,他閨女真出了一本書啊!
陳英俊選了一本其他書,父女倆靠在書架上看書。
“陳年?”
徐傳軍搖頭“我不是,很多人都說我跟他長得像。”
那個路人還是難以相信,竟然不是陳年,走的時候還喃喃道“真的好像啊。”
陳英俊“......爹,咱們走吧。”
陳英俊都忘記,她爹是個演員的事情了。
徐傳軍去年電影上映的時候太火了,最近一年徐傳軍沒有新的電影上映,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他。
父女倆找了個有包廂的飯店吃飯,沒別人,父女倆打開天窗說亮話。
徐傳軍先說“爹一直說給你買房子,一直沒攢夠錢,這回差不多了,給你先把房子買了,可能會遠一點,先買著再說,以后爹有錢了,再給你買更好的。”
陳英俊給徐傳軍夾菜“謝謝爹,我一直都知道爹對我很好,我是個幸福的孩子。”
徐傳軍搖頭“是爹以前軟弱,我家英俊本來可以更幸福的。”
說著徐傳軍低下頭,眼睛紅了,他知道,真的是錯了,錯過了,再也沒有可能了。
陳英俊給徐傳軍抹眼淚“爹,別哭了,分了就分了,說明你倆緣分就幾年,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兒蒿,人要往前看!”
徐傳軍悲涼一笑,揉揉眼睛,他喜歡的就是陳彭雪那種勇敢與灑脫,自家閨女也有。
陳英俊是希望爹媽都能開心的生活,別想著以前的事情了,以她一個不成熟的少年看呢,沒有復婚的可能性和必要性,畢竟曾經受過傷害,再在一起過日子,傷疤還是會難受啊,沒要折磨自己,重新開始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