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敏算著時間,把電話費給廖紅珊“廖姐姐,我以后用電話的地方多了,你可別嫌棄我呀。”
廖紅珊跟陳知敏也沒推搡,她不收這個電話費,以后陳知敏不好意思用,一碼歸一碼,這個錢要收的。
廖紅珊把錢揣兜里“盡管用,不用客氣,就當是自已村子。”
廖紅珊現在就向著陳恒亞看齊,陳恒亞能做到的,她肯定做的更好,她這個后浪要更強。
陳知敏笑得很開心,事業還沒起步,就遇到了一個強有力的伙伴,很踏實,這感覺真好。
沒一會兒焦梁山開車回來了,帶著屋主一家人,這家人按照村里子輩分算,廖紅珊喊屋主小叔,廖小叔其實還沒廖紅珊大,廖小叔就是人小輩分高。
廖紅珊給雙方引薦一番,開始坐下說起正題。
廖小叔對于村里房子能租出去很高興,價格什么的都好說,人是廖紅珊把關的,肯定沒問題,再說了,東北大醬王哎!他知道的!
直接說“我這房子三五年不會有人住,你們盡管用。”
陳知敏也說了自已這邊的想法,看著四十來歲的男人,陳知敏跟著廖紅珊喊不出小叔的稱呼,稱呼對方為廖同志。
“廖同志,我這個人手藝還行,我想長期租,咱們租金協議可以先擬議個框架,按照三五年來,你看怎么樣?”
廖小叔點頭“可以,我知道的,你是東北大醬王嘛,手藝肯定好,租金都好商量,我也有個要求的。”
陳知敏“......呵呵我名聲在外啊。”這個一看也明顯知道她底細的,行吧,都知道她老窩在哪里了,也不用多介紹了省事兒!
廖小叔跟陳知敏說“你知道你現在很有名嗎?”
陳知敏搖搖頭“不知道。”
廖小叔在市區住的是四合院,幾戶住在一起的,關系處的也不錯,有一戶人家有電視機,每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這家人都大門打開,大家端著飯碗在院子里看電視。
“我們大雜院都知道你,你賣辣椒醬排隊的人可真多,還有當場就吃的,把我們大雜院的小孩子都饞哭了。”
這個是真的,當時大雜院一個兩歲的小姑娘,白白凈凈的,本來老老實實的看著電視吃飯的,畫面一閃到陳知敏賣辣椒醬的環節,大家拍著隊買辣椒醬。
有人當場把饅頭掰開,夾了一勺子辣椒醬就吃起來,小姑娘看著自已手里的饅頭,也跑到電視機旁邊伸出去要,等了半天就看著電視機的叔叔吃的可香了,不理她。
小姑娘沒繃住哇哇哭起來,指著辣椒醬說“吃!嗚嗚嗚想吃!”
大雜院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最后還是大家給小姑娘整了一點醬蒙混過去的。
陳知敏笑起來,小孩子不能看大人動嘴,等會兒等會兒,又覺得不對勁兒,那個新聞播出的片段應該沒有賣辣椒醬的事情呀。
廖小叔繼續說“還有你們歡送會整的可真好,你家幾個孩子真有節目,又是唱歌又是朗誦,還能走模特步。”
陳知敏和陸薈對視一眼,后來拍攝的視頻又又上央視新聞了!
陳家村兩次向全國人民亮相!
陳知敏高興的問廖小叔“這個新聞哪天看的啊?”
廖小叔想了想“大概是前天吧,我也記不清楚,反正就是最近這幾天。”
廖紅珊還懊惱了“這個我錯過了,沒看到!”
廖小叔還安慰廖紅珊“沒事,這個報紙估計也有說的,你看看報紙,到時候你們開會說不定也會說。”
陳知敏當時還是沒忍住,又給陳恒亞去了一個電話“哥!”
“哎!老妹兒咋啦?咱們剛剛才打過電話,你又想哥了?”陳恒亞剛才正在梳理陳知敏跟他說的秋季游玩思路。
“哥,咱們后來那個視頻又上央視新聞了,你知道嗎?”
陳恒亞捂著心臟“我現在知道了!老妹兒咱們陳家村真的要發達了!”那個村子能這么牛氣沖天啊!
陳知敏也是忍不住叮囑兩句“嗯!哥你穩住了,這回真的要起飛了!”
陳恒亞坐在東北的大炕上,一只手拿著筆,一只手拿著電話,緊張的點點頭“老妹兒,我肯定能穩住。”
“好,記得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啪!卡著最后一秒兄妹倆掛斷電話,陳知敏從兜里掏出零錢給廖紅珊。
廖紅珊接過來“你哥電話過來,我立馬喊你,你放心好了。”
“謝謝廖姐姐。”
廖紅珊可羨慕死陳恒亞了,真是被陳知敏祖孫帶飛了,不過這運氣也輪到她廖紅珊了哈哈哈!以后廖家村說不定也能上電視呢!
陳知敏把陳家村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問廖小叔“咱們繼續說租房的事情,你剛才說有一個要求?”
廖小叔靦腆的齜牙笑“對,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家住的地方臨街,等你辣椒醬做出來,我想開個小店面賣你那個辣椒醬,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陳知敏問了你廖小叔的住址,那位置也合適,她辣椒醬到時候彭雪、翠翠、李明、李輝店里面肯定都上貨賣,多一個檔口也好“沒問題,這個價格現在還定不下來,要后期核算過才知道,肯定給你一個合適的批發價格,有的賺。”
廖小叔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陸薈看著廖小叔,感覺這個人挺聰明的,有頭腦。
真正談到這個房子租金的事情,大家反而沒什么話說了。
廖小叔一點要求都沒有,讓陳知敏看著給就行,他也看的明白,以后掙得不是租金的錢,是賣大醬的錢。
陳知敏也不是那種壓價的奸商,現在大家都往市區跑,但是租賃鄉下的房子還是有參考的,一般30-50元/月,看房子整體狀況。
取了個中間價格40元/月,雙方都滿意,合同簽訂三年期,押一個月租金。
陸尋帶的有租賃模板,在雙方姓名、住房地址、其他約定等填寫上面,雙方看了沒問題就簽字按手印了。
廖紅珊看著鮮紅的印泥按下去,心里終于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