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壞人和蠢人的傷害力,還是蠢人比較大的。
因為壞人干壞事的時候,都有跡可循。
蠢人那就不一樣了,那是任何動機(jī)都沒有,干了壞事還用一臉無辜的眼神看著你。
就比如夏思怡,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更是一臉懵逼。
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會挨打。
這就是蠢人的傷害力。
如果梁小強(qiáng)也愚蠢一點點,真的把周淋雨惹毛了,那就純粹的是就怕蠢人靈機(jī)一動了。
周淋雨本來就沒來真格的,就單純覺得好玩。
看著梁小強(qiáng)和夏思怡那豐富多變的表情感覺有意思。
同時也是為了給袁濤出口惡氣。
至于有沒有代入進(jìn)去,那肯定是代入進(jìn)去了一點點的。
爽肯定是爽了。
不過也爽的差不多了,根本就懶得繼續(xù)踩了。
畢竟挨打的都說服了,那打的還有啥意思。
周淋雨的出發(fā)點本來就是為了好玩。
你來一句不服,我就再來一拳,這多有意思。
現(xiàn)在就沒啥意思了。
周淋雨:“你都說了這只是同學(xué)之間的打鬧,就都是小事。”
“學(xué)生時代嘛,總會打打鬧鬧。”
梁小強(qiáng)聽到周淋雨這話,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
這會兒后背都濕透了。
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會嚇到。
袁濤:“行了,我們回去吧。”
梁小強(qiáng)還想給袁濤道個歉,袁濤卻沒給他這個機(jī)會。
周淋雨終究沒開自已的車回去,而是一起坐朱浩的車。
因為她的車是兩座的。
車停在這根本就沒啥事。
朱浩提議,三個人繼續(xù)去吃一頓。
因為還打包了兩瓶酒,不把這酒喝完怎么可能回去。
最關(guān)鍵是,除了袁濤大家都沒吃飽。
朱浩和周淋雨光喝酒了,也被氣的吃不下。
朱浩叫了一個代駕:“這頓我請客,嫂子你別跟我搶。”
“今天太爽了。”
......
金色豪門的門口。
夏思怡看到袁濤幾個人走了之后,指著梁小強(qiáng)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沒完。”
梁小強(qiáng)一下子就火了,跳起來又給了夏思怡一個大嘴巴子:“你一個女人懂什么?”
“你知道那是什么車嗎?”
“你知道那車代表著什么嗎?”
“互聯(lián)網(wǎng)大佬都開不了那車。”
“結(jié)果你還在那說別人是二手車,撐場面的。”
“我給你一千萬。”
“兩千萬,你給我弄一輛那種車 來撐場面。”
“別人動動手指,就能弄死我全家你知道嗎?”
“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
梁小強(qiáng)的唾沫星子,全部噴在了夏思怡的臉上。
同學(xué)們還都在等著代駕,所以沒有走。
朱浩把車停的比較遠(yuǎn),幾個人是步行過去的。
同學(xué)們聽到梁小強(qiáng)的話,臉色也白了。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看梁小強(qiáng)的行為舉止就知道,肯定沒有周淋雨的實力強(qiáng),才這么快服軟。
卻怎么都沒想到,差距能這么大。
對于他們來說,對周淋雨的身份沒啥概念,但是他們對互聯(lián)網(wǎng)大佬的身份有概念啊。
互聯(lián)網(wǎng)大佬都要牛逼的背景身份,那得多強(qiáng)。
這會兒酒徹底醒了。
直接是嚇醒的。
難怪別人平時喝的酒都是幾百萬的。
周淋雨那句是我人品有問題還是你太窮,簡直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同學(xué)們這時候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世界真的沒有那么安全,吃頓飯還能吃出生命危險。
想到自已說的袁濤每一句,心就劇烈跳一下。
這時候想給袁濤道個歉,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只能回去在手機(jī)上真誠道歉。
袁濤和周淋雨都沒跟梁小強(qiáng)計較,跟他們肯定也不會計較的。
但是,他們怕啊。
一個個都惴惴不安的坐著車回家了。
........
朱浩也找了一個高檔夜宵店。
燒烤烤魚烤肉啥都有。
點完菜,朱浩的嘴就沒停過:“今天太爽了,是我二十多年來最爽的一天。”
“特別是梁小強(qiáng)那一個嘴巴子,我差點都笑出聲。”
“你說他走就走吧,非要臨走之前送臉過來打一下。”
“還想要最后的體面,弄的自已一點體面都沒有了吧。”
“還得是嫂子你啊。”
“還好吃飯的時候你拉住我了,不然后面就看不到這好戲了。”
高光時刻肯定要復(fù)盤一下子。
比如幾個朋友約起來和別人打了一場籃球,或者踢了一場足球,而且還贏了,那肯定得反復(fù)討論,反復(fù)回味。
這會兒朱浩就是這個心態(tài)。
周淋雨被朱浩的情緒價值給爽了,把茅臺直接打開:“我們?nèi)齻€人繼續(xù)喝!”
還別說,周淋雨的酒量確實好。
差不多都快喝兩瓶了,只是有些微醺而已。
朱浩做生意的,酒量好可以理解。
畢竟應(yīng)酬多,酒量不好也能鍛煉出來。
朱浩:“嫂子說實話我家也挺有錢的,讀大學(xué)時候我一個月生活費就快十萬。”
“可是我還沒喝過這個酒。”
“當(dāng)時我還說這酒為啥味道不一樣呢?”
“茅臺我喝過很多,根本和這味道不一樣啊。”
周淋雨:“味道我感覺差不多。”
朱浩先給周淋雨倒了一杯,隨后就給袁濤倒。
一邊倒酒一邊問:“袁濤今天爽了不?”
“如果男主是我,我能吹一輩子。”
“可惜啊,我沒那個命。”
袁濤:“我本來就不想來的。”
“是她說好玩,非要我過來,讓她玩一下子。”
梁小強(qiáng)被袁濤這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樣子氣的差點把酒潑他臉上。
想了想這酒的價格還是忍住了:“我發(fā)現(xiàn)啊,真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你們兩個裝逼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袁濤:“我說的是真心話。”
“感覺比較幼稚。”
朱浩:“行了行了,就你成熟行了吧。”
“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就你境界高。”
朱浩語氣里充滿了酸味:“嫂子我根本就聽不下去,你也給我介紹一個你閨蜜唄!”
“我雖然沒有袁濤有才華,但是我也不差啊。”
“畢竟我能跟袁濤玩一塊,那就篩選了。”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嗎?”
周淋雨:“行,我給你看看合適的。”
朱浩忍了半天了,這會兒喝上了酒才問出口:“嫂子,你爸是干啥的啊?”
周淋雨:“做生意的啊!”
朱浩有些懵逼。
啥生意能這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