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
“不，不用了！”
“我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一步步走到面前，那半裸的身上似乎還冒著滾燙的熱氣。
裴京效眼眸深諳，“其實心里很爽吧？”
“知道我從沒談過戀愛，還是個老處男……”
他查過她，除了暗戀過沈星雅，她還談過兩段戀愛。
也不知道她那兩段戀愛都到什么程度了，不過她這么容易害羞，應該沒做什么吧？
肯定沒做什么吧？
絕對沒做什么吧？
越想裴京越覺得嫉妒，嫉妒得快要瘋了。
黎歲咬了下唇，“你的柜子里為什么有我照片？”
她快速轉移話題，手指向床頭旁邊的那個柜子。
裴京效的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柜子里……
他視線微微瞇起來，越發幽暗。
黎歲咬了下嘴唇，“我，我沒有想翻你東西，我剛剛看完你做的筆記，想順手放進去，沒想到會看到那張相片，上面的人是我初中時候的照片，你……你怎么會有？”
裴京效黑眸凜冽，朝著她一步步走近，那雙漆眸絲毫不掩飾強烈的占有欲和洶涌的愛意。
“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呀。”
“那就讓寶寶更爽一點。”
“我對你不止一見鐘情，還暗戀了四年，在球場見面的那一眼，我就認出你了。”
黎歲完全懵了，“暗戀？”
裴京效拿毛巾擦了擦頭發，發梢的水滴落了下來，滴落在微微鼓起的胸肌上，順著紋理清晰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
黎歲視線順著那水滴往下，直到水滴沒入人魚線，落入那松垮的浴巾下，令人無限遐想。
“寶寶看.爽.了嗎？”
“轟”的一下，黎歲整張臉隨著他的話燒紅起來，她轉過身，輕輕呼著氣。
“我，我沒看。”
裴京效眼尾彎了彎，將她拉了回來面對著自已。
“本來就是你的。”
“寶寶可以隨時隨地隨便看。”
黎歲臉皮薄，他上半身完全沒穿，她羞死了，完全不敢看。
“你……快穿上衣服。”
看到她耳尖都紅了，裴京效起了逗弄的心思，非但沒退，反而順勢又往前湊了半步，將黎歲困在自已和桌子之間。
太近了……
黎歲下意識伸手推他，推拒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他左胸，溫熱、緊實，能清晰感受到沉穩有力的心跳。
裴京效低下頭，目光掠過她抵在自已胸口粉嫩漂亮的那只手，眼尾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寶寶，摸得.爽.嗎？”
黎歲：“！”
她趕緊收回手，都已經無法忽視“爽”這個字了……
“我不是……我沒有……”
就在她揮擺著手臂急于辯解時，手肘無意間碰到了他腰間浴巾打結的地方，
那本就系得松垮的浴巾突然散開掉落在地。
時間仿佛凝固。
黎歲的目光下意識隨著那下落的浴巾移動，然后……徹底僵住，瞬間所有血液涌上心頭。
她看到了……一覽無余。
好……*
那是怎么藏得住在剛剛那個浴巾里面的？
在她的注視下，瞬間……
“啊！”
短促的驚呼后，黎歲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已瞬間爆紅、燙得嚇人的臉。
“你、你、我、我、你……”
她語無倫次的你你我我起來。
“……嘖”
裴京效嘖了聲，太不爭氣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浴巾，“一會回來。”
他快步走了出去，去浴室開了冷水。
一個多小時后，他走回來時，黎歲已經躺在床上裝睡。
看到那微微顫動的眼睫，裴京效一眼就知道她在裝睡，唇畔輕輕彎了下。
“寶寶，發表一下感想。”
“老公的實力如何？滿意嗎？”
黎歲：“！”
老……公……？
她拉了被子蒙過頭，“我睡著了。”
裴京效看著她這副模樣，就覺得怎么那么可愛，好想狠狠地.要。
可小兔子已經受驚了，再嚇跑了怎么辦？
“不想知道那張照片的事情了？”
聞言，黎歲在被窩里睜大了雙眼，眼眸轉了轉很好奇，可她卻蒙在被子里沒動。
知道她是怕他再說點什么渾話，裴京效輕輕拉了下被子，柔聲道：“好了，不說那些了。”
“我只是想告訴寶寶那張照片的來源，不然寶寶今晚想啊想的，睡不著怎么辦？”
黎歲的好奇心一直在那吊著，她突然掀開被子坐起來看著他，因為剛才捂在被子里現在臉頰上泛著漂亮的紅暈，幾縷發絲凌亂飄在臉上，嘴唇微微張著。
那模樣……純得要命，也勾人得要命。
裴京效剛剛才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那你……唔……”
黎歲剛開口，唇瓣便被封上了。
雙眸驚愕地張大……
不是說不耍流氓了嗎？
他輕輕吮咬著她的下唇，趁她失神微啟牙關時靈巧地探入，更深入地索取她的甜美。
黎歲被吻得渾身發軟，氧氣似乎都被奪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許久，這一吻才結束，黎歲喘著氣，回過神來羞惱地瞪他。
“說好了的……”
“大尾巴狼～”
裴京效喉結輕滾了下，聲音啞得厲害，又啄了下她紅腫的唇，“抱歉，寶寶太可愛了，沒忍住。”
“就連罵我時都那么誘人……”
聞言，黎歲臉更紅了，推了推他。
“還說不說，不說我睡覺了。”
“說。”
裴京效拉著她的手，“那張照片是我高中畢業去南城外婆家，在古鎮的石板路上，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坐在石階上吃雪糕。”
“那個暑假，幾乎每天我都能看到她。”
“可過了那個暑假后，我去過很多次南城古鎮卻再也遇不到她了。”
“直到上個月的籃球場上，在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當時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將你拐到身邊。”
“這么多年沒談戀愛，或許是因為年少時遇到過太驚艷的人，以至于后來遇到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差了很多意思，哪哪都不對。”
他看到黎歲完全懵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所以，寶寶聽懂了嗎？從四年前在南城古鎮的那驚鴻一瞥后，我就喜歡你了。”
“你是我的初戀。”
“我很干凈，從來沒有亂搞，身體和心里都始終保持干凈等你。”
忽然，他語氣悶下來，有些委屈。
“我不像你感情經歷那么豐富，談過兩段。我就只談過你一個人，如果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請寶寶多擔待。”
“或者，在接吻或者其他方面不如你的前任也可以說出來。”
最后這一句，語氣酸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