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一路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個警她肯定是不能報的。
她還在讀書,事情如果鬧大了,她就真的毀了。
秦舒寧這話一出,江妄直接就震驚住了,他沒想到程天佑那么人渣,這種事情居然也錄了視頻。
他是生怕別人抓不住他的證據(jù)?
他現(xiàn)在突然是真的有些可憐秦舒寧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更多的是有些慶幸,他慶幸晚晚有個好的家世讓程天佑不敢胡來。
甚至慶幸晚晚剛到年齡程天佑就看上了秦舒寧。
他都不敢想如果程天佑沒有看上秦舒寧,他的晚晚以后該怎么辦。
不然就晚晚那么傻,那么好騙,說不好還真要被這人騙。
程天佑這種人太惡心了,不能讓他再靠近自已女朋友。
看了一眼傷心欲絕的秦舒寧,對方這樣實在有些狼狽,江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已外套遞了過去。
“先穿上吧,別擔(dān)心,你先回宿舍去,我會想辦法幫你把視頻刪掉的,剩下的看你自已怎么想了,如果你愿意,我再陪你去報警。”
他是學(xué)計算機的,也算頗有一些天賦 ,想辦法遠程刪掉一些視頻他還是能辦到的。
因為他知道昨天秦舒寧是被自已話激了,這才帶程天佑出去的,他覺得自已有一些責(zé)任,所以這才想幫忙處理一下。
但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后面還是要看她自已的。
他不好插手太多,如今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他怕到時候晚晚誤會,人終究還是自私的。
但秦舒寧聽了這話還是搖頭 。
“沒用的江妄哥,就算報警也沒用的,程家聽說很厲害 ,就算真的報警,也奈何不了他的。”
但是這件事情一旦鬧大,她在學(xué)校就真的沒法待了。
這件事情不管是誰的錯,女孩子才是被人議論的對象。
這話江妄倒是也能理解,畢竟是秦舒寧自已的事,他一個外人不好幫忙拿主意的,只有尊重。
“行,我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勉強,視頻到時候我會幫你刪掉,你先回宿舍吧。”
說完這話江妄就想離開了。
這畢竟是學(xué)校門口,雖然還早,但如果被人看到他和秦舒寧拉拉扯扯不好。
而且秦舒寧現(xiàn)在還哭哭啼啼的,別到時候再跟自已傳出什么閑話。
這個點晚晚應(yīng)該還沒有起床,他趕回去的話估計還能幫她帶個早餐。
秦舒寧沒想到自已都這樣,江妄沒有半點要陪自已的意思,跟自已交代完就要離開。
就連半句安慰自已的話都沒有,他哪怕罵自已一下呢?
她把這種事情都跟江妄講出來,一是想讓他幫忙刪視頻,二是想讓江妄心疼自已,從而看清楚他的內(nèi)心,給自已一個承諾的。
而且她就是要讓江妄知道,她不是自愿的,她是受害者。
她是因為他,她才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她想讓他內(nèi)疚,從而對自已好一些。
可是現(xiàn)在呢,輕飄飄說帶自已報警,自已拒絕之后,他答應(yīng)幫自已刪視頻,就再也什么都沒了。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聽到自已遭遇了這些,江妄哥不是應(yīng)該憤怒的嗎?不應(yīng)該把自已抱在懷里安慰嗎?
為什么他現(xiàn)在了還要避嫌?
剛剛她走過來的時候她注意到了,江妄哥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明顯就是在躲著自已的。
現(xiàn)在居然還要離開,秦舒寧哪里能讓,下意識就要去抓人。
“江妄哥,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不準(zhǔn)備管我了?”
看到要上前抓自已的人,江妄又是下意識的避開。
“抱歉舒寧,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要冷靜,趁現(xiàn)在還早,沒人,我覺得你最好就是先回宿舍,我等會還有事,但你放心,我答應(yīng)的事情一會會幫你辦好的。”
江妄這話太過冷靜,仿佛自已就是個陌生人,完全沒有為了喜歡女孩子沖動的表現(xiàn),將自已完全置身事外,秦舒寧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江妄哥,我如今這樣了,你一點都不難過嗎?你難道不想替我討回公道嗎?我知道程天佑家可能比較厲害,但你哪怕陪陪我呢?”
她現(xiàn)在是最難受的時候,他哪怕陪陪自已呢?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心狠?在這個時候,她發(fā)生了這種事,他無動于衷就算了,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
江妄聽了這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大概也知道秦舒寧要什么了,但這他真的給不了。
“舒寧,我很同情的遭遇,但是你知道的 ,我不會安慰人,而且等會我也真的有事。”
江妄是半點委婉都沒有的,他就是不想留下來的,他是真的覺得自已留下來也沒什么用的。
秦舒寧這下是真的哭了,她從山莊一直回學(xué)校的路上都沒,如今聽到江妄那么冷漠的話,終于是嚎啕大哭了。
“江妄哥,你嫌棄我了,是不是?可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喜歡程天佑的,我昨天只只是跟你賭氣了才……江妄哥,我求你了 ,你別那么對我。”
剛經(jīng)歷了那種事,如今喜歡自已的男孩又厭惡自已,秦舒寧真的覺得自已會瘋掉的。
秦舒寧現(xiàn)在正是自我厭棄的時候,若是隨便換個人,總要口頭安慰人兩句了。
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肯定會有人說的。
但江妄是誰,他可是能親手燒死自已父親的人,對自已不關(guān)心的人,他心腸早就硬了。
“舒寧,你冷靜一些,我說了,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這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你懂嗎?我們只是朋友,所以談不上嫌棄不嫌棄的。”
其實他覺得連朋友都可能不算,他其實并不需要多少朋友。
宿舍那幾個也只是勉強說得上話,說關(guān)系多好也沒有。
秦舒寧更是了,雖然一起長大,但兩人其實并不怎么熟悉。
秦家一家對自已有恩倒是真的,當(dāng)年他想跟那個畜牲一起死的時候,是秦舒寧發(fā)現(xiàn)了自已,強行把自已拉了出來。
算是救了自已一條命。
之后他快活不下去的時候,宋姨給了他幾頓飯,所以他這些年才明知道秦舒寧對自已有些想法,但她沒有說出來,他也沒讓人很難堪。
秦舒寧聽到這冷漠的話,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跟你沒關(guān)系,怎么會沒關(guān)系?江妄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的,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了跟你賭氣才……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你一半點都沒有內(nèi)疚的嗎?現(xiàn)在你還要離開,究竟有什么事?比我現(xiàn)在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