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硯看他爸這樣,可沒有半點心虛,他更覺得當初他做的對了,如果不是他出手,現在成這樣的就是他媳婦了。
宋念禾動了這個念頭,那她就是活該。
只是……“媽,宋念禾這樣子還會好嗎?”
“我看有些難了,時間太久了,她現在甚至都有些怕人,只能好好養著了。”
“那就好。”
“什么?”
“哦,我說人找回來就好,好了媽,人我們看也看過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公司忙的很,要早起,我先帶晚晚回去了。”
葉婉清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那么晚了,都不住一晚上的?你說說你,你爸給你安排好的工作你非不干,非要學人家去弄什么公司,你看你現在忙的。”
“哎呀,都一樣,改革開放了,職業不分高低貴賤的,媽,這樣,我過兩天要和晚晚出趟遠門,小寶這個禮拜就別給我送過去。”
葉婉清還要再說一些什么,沈書硯已經帶著蘇晚出門了。
沈振邦看著兩個孩子歡快的背影,現在書硯也算爭氣,公司也在蒸蒸日上,不能出意外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看向了葉婉清。
“婉清,如果宋家那孩子注定好不了的話,送到你們醫院療養,你就多幫忙照看一下,別讓她好起來了。”
猛然聽到丈夫這么說,葉婉清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別問了,我會悄悄給宋家補償的,她那瘋病你看著一些,盡量別讓她好了。”
“不是,你跟我說清楚呀,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盡量別讓她好了,你知道些什么呀?”
“這是書硯干的,如果宋念禾真的好了,追究起來,這事怕是能翻出來的。”
葉婉清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書硯? 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猜錯了?”
“我也希望我是我猜錯,這是他親口承認的,當初那丫頭糊涂,想把晚晚綁了,書硯知道后就……”
“怪不得,怪不得他剛剛會說那種話,怪不得你會把小寶接過來照顧,如果今天不是人找回來了,這事你們是不是準備瞞我一輩子?你怎么能那么慣著他?”
這可是一個人啊。
“我哪里是想慣著他?我是真拿他沒辦法了,你不是不知道他干了多少荒唐事,只要涉及他媳婦,他是真的不要命的。
你看,只要他那媳婦好好的,他這幾年不也好好的了嗎?所以都這樣了,干脆狠心一些,別讓那丫頭好了,省的再生事端。”
“我明白了。”
葉婉清現在心情也沉重的不得了,她是真沒想到啊,她剛剛在心里一直咒罵的人,會是自已兒子。
她更沒有想到,她兒子和念禾那丫頭心都能那么狠,這種事都敢干。
這邊沈家老兩口的憂愁,沈書硯沒有察覺半分,知道宋念禾可能好不了了,他心里最后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明天你再去看看有什么想買的,我去公司處理點事情,后天一早我就帶你走。”
他剛剛和他媽說的話倒不是說辭,他是真的打算這兩天帶著蘇晚回一趟家的。
“怎么那么著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回你家呢。”
“看你說的這什么話,結婚都那么多年了,你家不就是我家。”
他讀書的時候忙,就一直沒有回去過,知道這家伙喜歡錢,畢業之后他就開始創業了。
雖然他有人脈也有錢,但有些應酬還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最開始這兩年也忙,今年可算是閑下來了,本來就打算帶她回去一趟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買什么了,你都準備那么多東西了,實在缺了,到那邊再買也行。”
現在改革開放了,到處都有做生意的人,也不愁什么東西在哪里買不到了,只是說錢多錢少的問題。
而現在她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那你在家里閑著也沒事呀,哎,我跟你說,公司又招了幾個女同志,感覺挺漂亮的,你能放心我?實在不行你明天跟我去公司吧?”
“沈書硯,你要點臉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不去。”
說起這個她就羞紅了臉,沈書硯創業初期,她怕他在外面怎么樣,是天天陪在身邊的,結果這家伙不正經的很。
只要沒人他就開始沒什么下限,她現在一進公司就腿軟。
“媳婦,我覺得你沒有以前愛我了,以前我身邊跟著人你都會緊張。”
現在他都主動提別的女同志了,他媳婦一點反應都沒有,果然不愛了,就是那么無所謂。
“你別鬧,現在公司人多了,你老在辦公室那樣不好。”
“我哪樣了?我就讓你去陪陪我,是你想歪了吧?媳婦,其實你也想,是不是?”
“沈書硯,你再亂說我就下去了。”
沈書硯本來在開玩笑的,兩人打鬧慣了,但現在看他媳婦羞紅的臉,他一時間覺得車里也有些熱了。
忍不住打開車窗通了通風,這會已經到偏僻的路段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
沈書硯心念一動,往右一拐,一下就把車開進了小路。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兩個小時之后了,蘇晚恨不得掐死這個人,她算看出來了,這家伙絕對沒什么底線的。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有些難以啟齒,這人怎么隨時隨地都……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小寶被帶走了之后,他讓許姨要回去照顧外公外婆了,就盡方便他自已了。
“你下次再這樣,我真的再也不跟你出來了。”
“媳婦,我觀察了的,這周圍沒人。”
“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了,實話你也不愛聽,你剛剛答應我的,明天去公司陪我。”
“知道了,快回家,大晚上在這討論這種事情,這光彩嗎?”
“有什么不光彩的,老夫老妻的,又不礙別人什么事,不然你以為小寶怎么來的?”
最開始那一年知道這家伙只愛錢,他還沒那么過分,現在知道她心里有自已,他完全就收不住自已心里的小心思了。
這人越說越離譜,蘇晚索性不接他話了。
蘇晚第二天人沒醒呢,就被沈書硯塞上了車,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躺在沈書硯的休息室里了。
蘇晚無奈的撫了撫額,這人還真是說到做到,說要她來,還就真讓她來,早知道昨天就說自已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