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自已猜到了,不是嗎?你對我晚晚有惡意,那我憑什么不能那么對你。”
“沈書硯,你怎么那么狠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毀了我一輩子呀,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絲內(nèi)疚嗎?”
“沒有,我只是感到后怕,但凡我下手晚一些,今天瘋了就是我家晚晚了,宋念禾我今天過來只是因為他們說你清醒了,喊著要找晚晚報仇,我過來是想講清楚,你下去別念錯了仇人的名字,給我家晚晚添了業(yè)障。”
宋念禾徹底瘋了,一口鮮血直接涌了出來。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哪里不如她?”
“沒法比,她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我第一眼就相中了,抱歉,我先回去了,她不知道我過來,不然肯定又要生氣了。”
看著沈書硯走的毫無留戀,宋念禾的手最終垂了下去,最后沒了聲息。
這一世伽羅的怨氣太大了,神魂出了宋念禾的身子,卻久久不肯散去。
她幾次想上前撕了蘇晚的靈魂,但每次都被彈開。
她親眼看著這個那么惡劣的靈魂,被天道又寵了一世,她真是恨透了,再這么下去,她非湮滅在小世界里不可。
蘇晚死亡之后脫離身體才恢復(fù)記憶,欣喜的看著自已又穩(wěn)固一些的靈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其實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就算她沒有記憶,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吧,他會來找他的。
伽羅見她靈魂被抽離出來,氣不過,又一個火焰砸了過去。
“蘇晚,憑什么?憑什么你都那么惡劣了,天道還要偏向你,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我是神女,他的氣運應(yīng)該給我,我和她才是天生的一對。”
“狗屁的天生一對,他如今護(hù)著的是我,伽羅,你沒有勝算了。”
果然這人就是自已最大的絆腳石,可恨,但凡這人失了庇佑,她一定第一個殺了她。
“蘇晚,你別得意,我是神,你斗不過我的,我們等著看,我就不信如果你親手殺了他,你還能得到他的庇佑,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
蘇晚還沒問清楚呢,下一秒又被伽羅丟進(jìn)了小世界。
系統(tǒng)又獲得了一些氣運,有了一些撕裂空間的能力,但等它追來的時候,它宿主又沒了。
這下它真覺得是天空開局了。
……
……
25年后,郊外廢棄倉庫。
看清楚眼前綁著自已的人,陸靳言眼里全是不敢置信,“蘇晚,為什么?”
他放棄那么大的合同來救她,最后被綁在這里澆上汽油的,變成了他。
而一切都是她設(shè)計的。
他對她那么好,從小護(hù)著,長大后重逢兩人也那么相愛,她為什么要那么對他?
看到陸靳言這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蘇晚嘲弄的勾起了嘴角。
“陸靳言,聽說你這些年過的挺慘的,你怎么還那么天真?”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今天的合同很重要吧?可是居然為了我跑來這種地方,你可真蠢,為了我眾叛親離,如今又丟了合同,你最后一絲機(jī)會也沒了。”
“蘇晚,我只想知道為什么?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么要那么對我?”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的了,只想要一個答案。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也實話告訴你,只怪你礙了別人的路,就憑你一個孤兒,也想和嚴(yán)家斗嗎?”
“你是嚴(yán)浩派來的?”
“是,你給嚴(yán)少帶來了那么大的屈辱,他怎么可能會放過你?嚴(yán)少說了,只要你今天死在這,他就會娶我。”
“這你也信嗎?蘇晚,我哪里不比那個廢物強(qiáng)?”
“嚴(yán)少能給我數(shù)不清的錢,嚴(yán)家能讓我一輩子衣食無憂,你能嗎?”
“可是我愛你啊,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
“你的愛是讓我天天跟你吃苦嗎?那我可不稀罕,我想做人上人,你懂嗎陸靳言,我想要的,你那個小破公司給不了。”
如果嚴(yán)家出手,他那個小公司撐不過一個禮拜的,她才不想過苦日子
所以他今天必須得死,只有他死了嚴(yán)少身上才沒有污點,嚴(yán)少才會娶她。
蘇晚說完這話,打火機(jī)直接丟了過來,直到親眼看他被火苗完全吞滅,蘇晚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陸靳言渾身都疼的厲害,他想讓蘇晚救救他,可是她頭都沒回,他的心徹底涼了。
倒下之前,他看到溫冉?jīng)_進(jìn)了火場。
但他已經(jīng)沒了半分求生的意志。
“蘇晚,我身上好疼啊,如果有來生,我絕對不要再愛你了。”
……
“蘇晚。”
陸靳言驚叫著從床上醒來,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周圍,他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難道溫冉把他救了?
可那樣的世界,他就算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手有一些麻,剛要動,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團(tuán)子就湊了過來。
“靳言哥哥,你叫晚晚做什么?院長媽媽說你生病了,你好些了嗎?”
看到面前的小人,靳言瞳孔猛然放大,“蘇晚?”
“嗯嗯,靳言哥哥,你怎么又叫我呀?”
陸靳言只覺得不可置信,這太玄幻了,怎么會看到小時候的蘇晚了?以為是死前一場夢,陸靳言伸出小手掐了掐嘴里的大腿。
“吸,不是夢,不對,那么小的手,我這是重生了?”
仔細(xì)看了看,周圍眼熟的厲害,這里不就是他小時候住過的孤兒院嗎?
他7歲被領(lǐng)養(yǎng),所以說,他這是回到小時候了?
陸靳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強(qiáng)撐著身子準(zhǔn)備下床。
此時,劉院長也走了進(jìn)來,蘇晚見陸靳言不理自已,都擔(dān)心壞了,見到院長媽媽,連忙就跑了過去,“院長媽媽,靳言哥哥怪怪。”
“靳言,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沒了。”
又看到一個認(rèn)識的人出現(xiàn)在自已面前,陸靳言現(xiàn)在更加震驚了,茫然的不行。
劉院長見他沒事,憐愛的上前摸了摸他的頭。
“好了就行,我還怕你趕不上呢,后天嚴(yán)家會來孤兒院挑孩子,我給你報了名,后天穿干凈一些,如果明天被挑中,你就有新家了。”
聽到這話,陸靳言身子下意識就是一抖,嚴(yán)家?
他果然是重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