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巴巴看著自已的人,最終江敘寒還是盡了自已的義務(wù)。
勤勤懇懇認(rèn)認(rèn)真真的,不過他還沒有怎么樣呢,蘇晚自已舒服了就把他踹去一邊,自已翻個身直接睡了過去。
看著一眨眼就睡熟的人,江敘寒給她拉了拉被子,坐在床邊難得抽了一支煙,女人這玩意可真難伺候。
他還不舒服著呢。
大概也是聞到煙味了,蘇晚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江敘寒下意識掐滅了自已手里的煙。
媽的,又被蘇晚牽著鼻子走了。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了,蘇晚現(xiàn)在還是有老公的呀,跟自已又沒有未來,她只把自已當(dāng)金主的,那他就得讓她聽自已的。
他要拿回主動權(quán)。
他雖然不怎么會哄女孩子,但他們以前那個圈子都是有大把女朋友的少爺。
拿著手機去陽臺打了幾個電話。
回來之后看見蘇晚還在熟睡,江敘寒松了一口氣。
剛想走出門,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來,用自已手機給她撥了個電話,他把電話接通了,將自已這邊閉麥,這才放心的出門。
這邊陸承澤他們等了半晌江敘寒這才姍姍來遲。
郭家老三看到人就湊了過來,“寒哥,你急急忙忙把兄弟們叫過來有什么事?”
雖然他們幾個人偶爾也會聚一下,但今天也不是什么休息的時候呀,寒哥這個點約他們,真是讓人怪奇怪的。
“沒什么事,就好久不見了,約你們幾個喝幾杯。”
江敘寒看到叫出來的這幾個,都是平常比較會玩的,他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醞釀了半天,他們酒都喝起來了,他這才開口。
“那個,我有個朋友讓我問你們一下,如果你們包養(yǎng)情人的話,平時是怎么跟情人相處的?怎么讓人聽話一些?”
別的就算了,他伺候也就伺候了,但他作為金主,總不能沒有權(quán)利全是義務(wù)吧。
這話一出,包房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全部回頭看向了江敘寒。
這寒哥真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就連不上網(wǎng)的老人都知道,如果說是我朋友,那差不多就是自已了。
寒哥可是他們這個圈子里最潔身自好的一個,沒想到現(xiàn)在也開始玩女人了?
但不過就是包養(yǎng)個情人,有那么大驚小怪的,包養(yǎng)的,想怎么玩怎么玩唄,怎么還特意跑過來問一圈?
郭老三覺得有些不對勁,試探的問出口,“寒哥,那你朋友平時跟小情人是怎么相處的?”
“就,就正常相處啊,但她脾氣有點不好,有些難哄。”
“怎么個不好法?寒哥,人家都愿意出來被包養(yǎng),肯定是想要錢的,是不是你,不,你朋友給的錢不夠?”
這兩年還有金絲雀脾氣大的,沒怎么見過。
“應(yīng)該也不少了呀,不過你說的對,我應(yīng)該多給一些的,明天我跟她說一個月漲到2000萬,你們說這夠了嗎?”
沒想到外面包養(yǎng)費都那么貴,那他可能包不了她多久了,真難辦,看來還得想辦法掙錢才行。
聽了這話,一直沒說話的陸承澤都倒吸了一口涼氣,2000萬“寒哥,你之前是給多少?”
“最開始500萬,她好像不樂意,還發(fā)脾氣,今天她說我兇她,又惹她生氣了,最后給她加到了1200萬,我……”
這邊江敘寒話還沒說完呢,郭老三直接擠了過來。
“寒哥,要不你別卡性別了,你試試兄弟我吧,我聽話的很,一個月1000萬就行。”
這情人可真貴,他都想試試自已的屁股了,雖然自已家也不缺錢,但這錢來的簡單呀。
“滾。”
這話一出,郭老三訕訕的不說話了。
“我就開個玩笑,那么兇干嘛,那寒哥,你主要是想讓對方怎么樣,那種聽話?洗衣服做飯,隨叫隨到的那種?”
這些錢鐵定也夠了呀,保養(yǎng)三四個都夠了。
江敘寒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她又不會這些,我為難她干什么?”
看吧,這還護上了,就一個情人,看他緊張的,“那你想怎么樣?”
“你們不是女朋友那么多嗎?應(yīng)該很會哄女人吧,有沒有什么辦法,讓她別老對我發(fā)脾氣,不能太兇的那種,她這人好哭,不太容易哄,還有就是,有什么辦法能讓她記住?我才是那個金主,不要再只管自已舒服,不管我了。”
最后這個是最主要的,他今天光伺候人了,錢也花出去1000多萬,結(jié)果自已還差點被人踹下了床。
這女人得到了錢之后就不一樣了,昨天晚上還勾搭自已呢,今天就根本不顧自已了。
聽了這話,包廂里的人集體嘴抽搐了。
不是,這哪里就包養(yǎng)了?這哄著寵著的,這確定不是談那個祖宗式的女朋友?
哥們擱這秀恩愛呢?
“所以說寒哥,你這是被你女朋友剛剛踹下床了,有點欲求不滿,大半夜睡不著,所以找我們哥幾個抱怨呢?”
“不是,瞎說什么呢?她不是我女朋友,你別壞人家名聲。”
“女朋友是壞名聲? 那包養(yǎng)是什么?”
他們怎么有點聽不懂這個發(fā)言呢?
“那是她迫不得已的。”
她又不是真的想出軌,再說了,是她老公不管她,所以怪不了她的。
這話越聽越不對勁了。
“所以寒哥,她是不想跟你在一起的, 但你有錢,所以她迫不得已被你包養(yǎng),然后你還得哄著她,不是寒哥,你丫舔狗啊?”
“我不是……”
“寒哥,你喜歡她?”
“有點,可是我……”
“你喜歡就娶了唄,你跟我們又不一樣,我們就是家里的二世祖,要乖乖聯(lián)姻的,你家現(xiàn)在你掌權(quán),你喜歡人家,就把人家娶了唄,這樣名聲也好聽一些,大不了以后不感興趣了再離婚。”
江敘寒聽了這話,簡直醍醐灌頂。
離婚,對哦,蘇晚可以離婚。
這樣他倆如果在一起的話,名聲也會好聽一些,他伺候她也會心甘情愿一些,畢竟自已也不是沒名沒分的。
她老公那樣,她估計對他也是沒有感情的,那還不如嫁給自已,自已起碼給她錢。
“我懂了,謝了兄弟,我先回去了,你們的喝的酒記我賬上。”
不是,他到底懂什么了?說清楚啊,一包廂的人看他來的慢,走的又最快,都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