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晚晚紅起來的眼眶,孟錦心疼的不行,連忙拽了拽蘇瑤,“瑤瑤,別說了,我說了以后你和晚晚都是我的孩子。”
又對上了,連她媽說的那話都對上了。
在夢里,蘇瑤就是被自已親生媽媽李秀蘭換掉的,高考在即,李秀蘭身體又每況日下,她終于經(jīng)不過良心的譴責(zé),把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蘇瑤在養(yǎng)父母那邊吃了不少苦,所以回了蘇家之后,看到自已過的那么好,她恨上了自已。
看到爸媽不愿意把自已趕出去,她索性就用了一些計謀,營造出了自已欺負(fù)她的假象。
爸媽原本是疼愛自已的,漸漸也對自已寒了心。
就連蕭逸,蕭逸這個未婚夫,蘇瑤也要跟自已搶了,她說自已不是真正的蘇家千金,這個未婚夫原本就是她的才對。
明明都是自已的東西,一夕之間全變了。
她其實是不相信蕭逸哥哥最后會喜歡上蘇瑤的,他那么愛自已,但夢里就是如此,夢里說了蘇瑤是女主,她只是女配。
一個用來襯托女主的女配。
最后男女主功德圓滿,她被關(guān)進(jìn)了精神病院。
剛做這個夢的時候她只覺得荒唐,如今看到夢里的人出現(xiàn)在面,夢里的那些話也一句不落。
蘇晚就知道,夢里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她爸媽真的會把她趕出去,蕭逸哥哥最后也會喜歡上蘇瑤,而她真的只是個惡毒女配。
蘇晚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事情居然是真的,我居然真的不是蘇家人。”
刺激過大,蘇晚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自已房間了,孟錦看著女兒這樣,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抱著人就忍不住安慰。
“晚晚,媽媽說了你就是媽媽的女兒,媽媽不會不管你的呀。”
“媽,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
她不是怕她媽媽不管她,她是怕夢里那樣的結(jié)局,她要好好想一想了。
“好好好,你一個人待會,媽媽不打擾你,你有事就叫媽媽行嗎?”
房里這一幕真是母慈子孝啊,蘇瑤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
蘇晚暈過去的時候,她媽第一時間甩開了自已的手去抱蘇晚,明明自已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可是剛剛那一秒孟錦心里全是蘇晚,沒有半點看到自已的難堪。
她回來兩天了,如今親子報告也拿到手,但別墅里的人仍叫她蘇小姐,仿佛是個客人。
而他們叫蘇晚呢,她剛剛聽到了,比較自已親密的多。
如果沒有李秀蘭,這一切一切,應(yīng)該全是她的。
孟錦安慰了一下蘇晚,等她情緒平復(fù)了一點,她這才想起自已的親生女兒。
看著在門口等自已的人,孟錦拉著她下了樓。
“瑤瑤,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晚晚媽媽畢竟養(yǎng)了十幾年,媽媽實在不放心她,我不打算讓她走的,你們倆以后好好相處,行嗎?”
這都通知自已了,蘇瑤哪敢說不愿意,只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孟錦聽了高興,欣慰的拍了拍蘇瑤的手。
“好孩子,回家了就好 ,我已經(jīng)讓王媽去給你收拾屋子了,以后你就住晚晚旁邊,你們姐妹倆也好交流一下感情。”
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去給她收拾房間去了,她自然知道,她剛剛還去看了一眼呢,她的房間比蘇晚的房間小太多了。
但如今她剛回來,不好再說什么,等她得到爸媽的心再說,蘇晚拿了自已的,總要給自已吐出來的。
兩人正在沙發(fā)上坐著說話呢,有道身影急急忙忙就跑了進(jìn)來,看到沙發(fā)上有人,這才稍微停了一下。
“阿姨好,我去看看晚晚。”
也不等孟錦說話,點了點頭,直奔樓上就去了。
剛剛隔得不遠(yuǎn),蘇瑤看得清楚,剛剛那人長的帥,穿著也不簡單,應(yīng)該也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那個少爺。
但就算再熟,這樣不打招呼直接闖進(jìn)別人家,好像也有些奇怪。
所以剛剛那個是跟蘇家很好的小輩嗎?
“媽,剛剛那個是?他怎么直接就進(jìn)來了?”
孟錦聽了這話,抬頭看了一眼蕭逸的背影,然后輕笑了一下。
“你說小逸呀? 他這樣我都習(xí)慣了,估計上去看晚晚呢,他和晚晚從小訂了親的,比較親近,所以不管這些的。”
平時還好,也是非常有禮貌的,但只要晚晚出什么事,他就跟看不到別人似的。
如今還能跟自已打聲招呼,也算是厲害了。
“自小定的?”
蘇瑤聽到這話忍不住喃喃自語,也就是說,如果她和蘇晚沒被換的話,那人也就是自已未婚夫了?
不對,就算被換了,如今她找回來了,她才是蘇家的真千金,這個婚約也是自已的才對。
想到這,蘇瑤的耳尖都有些紅。
孟錦沒有察覺到蘇瑤的不對勁,蘇瑤以前吃的過太多苦了,剛剛在醫(yī)院檢查的時候,她甚至有些營養(yǎng)不良,所以孟錦對她也是比較小心翼翼的。
蘇晚剛剛見她媽是牽著蘇瑤走的,雖然知道人家是親母女,但她還是不高興。
那畢竟是自已叫了17年的媽媽,怎么突然就是別人的了?
她身邊沒有人,心情不好,只能打電話給蕭逸了。
蕭逸今天沒出去,來的倒是快,掛斷電話才沒多一會兒呢,蕭逸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房間門口了。
蘇晚剛剛止住的眼淚,這會又想流了。
那么好的蕭逸,自已隨叫隨到,那么喜歡自已的人,最后怎么可能會娶了別人了呢?
蕭逸見她哭就心慌,連忙過來把人抱住,“怎么了晚晚,有什么事兒跟蕭逸哥哥說,蕭逸哥哥去幫你辦,不準(zhǔn)哭了,眼睛都紅了。”
見這人安慰自已,蘇晚哭的更大聲了。
“蕭逸哥哥,怎么辦?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是個冒牌貨,假的。”
蕭逸本來應(yīng)該哄人的,但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突然有些隱秘的開心。
他好像真的有病,如果晚晚說的是真的,那晚晚除了自已,就再也沒有其他親近的人了。
他安慰的話突然有些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