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寧是第一次看到江妄這種眼神,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江妄,你……”
“秦舒寧,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好自為之?誰讓你來找晚晚的,你當真是覺得我是沒脾氣的嗎?”
聽到這話,雖然已經放下了這人,秦舒寧還是覺得窒息的不得了。
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江妄情緒波動那么大。
“江妄,難不成因為我就說了兩句實話?你還要為了她對付我嗎?”
“你敢說你說的是實話嗎?秦舒寧,你心里清楚,你這是在挑撥離間,破壞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如果晚晚當真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妄的眼神現在分明是帶著厭惡的,秦舒寧一下就炸了。
江妄居然敢討厭她,她說的難不成不是實話嗎?他討厭她,他憑什么討厭她?
他不就是怕自已破壞了他的登云梯嗎?那她偏不讓他如愿。
“江妄,你是怕了嗎?你敢告訴蘇晚,你沒有半點私心嗎?我除了家世,我到底哪里比不過蘇晚,連她未婚夫喜歡的都是我,我不比她差。”
“我喜歡了你那么多年,又對你有救命之恩,為了利益,你連我都能放棄,蘇晚,這種人你當真敢相信嗎?”
最后這句話是對蘇晚說的,語氣惡劣的不行,江妄下意識捂住了蘇晚的耳朵。
后又看向蘇晚搖了搖頭,“晚晚,我不會的,我只是喜歡你,單純的喜歡你。”
看到江妄眼里的慌張,秦舒寧一下就滿意了,不知不覺就笑了出來,只是那眼里都透露著一絲瘋狂。
“呵呵,喜歡,你江妄就是個石頭,你也會喜歡人嗎?蘇晚,你不知道吧,那天是江妄使計讓我約程天佑出去的,你也被他設計了。”
這話一出,江妄心里真的慌了,他是知道以前蘇晚有多喜歡程天佑的。
雖然現在他用計和晚晚在一起了,但如果晚晚那一切都是他做的,她還能跟自已在一起嗎?
他怕她討厭他。
“晚晚,我沒有,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這事。”
江妄越慌張秦舒寧越得意,他總算沒有一直游刃有余,面無表情了,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東西。
原來他也有軟肋。
那她更加不能放過他了。
“蘇晚,你信我,那天我沒想約程天佑出去了,是江妄給了我錯覺,用計讓我把人約出去的,他是那個幕后推手,他才是始作俑者。”
蘇晚雖然被江妄捂住了耳朵,但該聽到的還是一字不漏。
把江妄的手從自已頭上拿了下,蘇晚直面秦舒寧,“我只問一句,秦舒寧,你和江妄在一起過嗎?”
江妄一聽這就明白了什么,下意識就要去接話,“晚晚,我可以解釋的,我們當時確實沒有在一起,但是……”
“你閉嘴,秦舒寧,我只聽你說,你告訴我,你和江妄在一起過嗎?”
她剛剛聽那意思,是秦舒寧單方面喜歡江妄,她一下子就覺得不對勁了。
秦舒寧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像是懂了什么。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江妄。
“沒有,我和江妄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學校里那些都是我傳出去的,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蘇晚聽到這話,了然了點了點頭,雖然早就察覺到了,但現在是真的有些生氣。
“江妄,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說你是為了報復秦舒寧和程天佑才要跟我在一起的,但你從來沒跟秦舒寧好過,對嗎?”
那他還每次都對自已說那種話,每次都挑撥離間,還對程天佑有那么大的惡意。
她還以為程天佑是真的搶了江妄的女朋友,所以好多時候她都覺得他可憐,不自覺的就偏向了他。
江妄現在也不敢否認,只能點了點頭,但現在還是想為自已辯解幾句的。
“晚晚,我不是故意的,那時候你滿心滿眼都是程天佑,我不得已才……”
他當時如果不那么說,晚晚根本就不會搭理他的,他這才出此下策,本來后來是想解釋的,都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如今被秦舒寧說出來,反倒顯得他別有用心了。
秦舒寧現在也明白了,江妄從來都是避開自已的,但他和蘇晚在一起,用的居然還是自已男朋友的名義。
那自已就顯得更可笑了。
蘇晚和江妄在一起,也有抱著一些想惡心自已的想法吧。
她是以為江妄是自已男朋友,想報復她和程天佑,這才同意和江妄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自已,這兩人或許一輩子都沒什么交集。
她居然從一開始就給人做了嫁衣。
看江妄現在著急解釋狼狽的模樣,秦舒寧一下子就滿意了,既然從一開始就是從她這里出了問題。
那她就撥亂反正。
“蘇晚,你現在看明白了吧?江妄就是個騙子,他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 他說不準就是為了你家公司來的,你還敢跟這種人在一起嗎?”
江妄本來就忙著解釋,如今聽到秦舒寧還敢挑撥離間,眼里的恨都明顯了幾分。
“秦舒寧,你給我閉嘴。”
這語氣里明顯帶著氣了,秦舒寧是不樂意的,還想再開口。
“我……”
蘇晚這時也開了口。
“你閉嘴,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解決的。”
江妄畢竟還是自已男朋友,她自已私下可以解決,既然江妄沒和這個人好過,那她一個外人,就不用摻和進他們了。
她要給秦舒寧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不再搭理秦舒寧,狠狠的瞪了江妄一眼,轉頭就往車里去。
蘇晚都走了,江妄也沒留下來的必要,狠狠的看了秦舒寧一眼。
“秦舒寧,你好自為之,這是我最后一次對你說這話,下次如果你再找來,你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完這話,江妄不再多留,起身就朝著蘇晚追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后的就走了,留下秦舒寧在這難堪不已。
這兩人居然都那么不給她臉,剛剛那明顯就是無視自已了。
指甲無意識的嵌進了掌心,既然這兩人這樣,那她只能去找程天佑了,程天佑很樂意拆散這兩人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為了這兩人,可以放下和程天佑的個人成見。
讓這兩人踩著她在一起,她是絕對不愿意見到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