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蘇晚眼底的認真,程天佑有些忍不住了。
“蘇晚,你騙我的是不是?這怎么可能呀?他就是個學生,一窮二白,你們倆的事情,你家里怎么可能會同意?”
這怎么可能呀?蘇家居然同意蘇晚嫁給一個窮小子嗎?
可蘇晚的樣子太過認真,半點不像是說謊話的,程天佑一下子有些慌了。
蘇晚說江妄居然進了蘇氏,這不好說謊的,一查就知道,如果這事是真的,蘇家難不成是瘋了嗎?
江妄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而且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學生,年紀輕輕讓他進公司歷練,還要把女兒嫁給他。
江妄上輩子是救了蘇家滿門嗎,值得被蘇家那么抬舉?
蘇晚本來就是準備給江妄名分了的,他們倆都這樣了,她不好再拋棄人的。
“程天佑,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很認真的,退婚的事,我也過幾天會讓我爸爸宣布,以后我們就橋歸橋,你好自為之吧,宋伯送客。”
蘇晚沒再看程天佑,牽著江妄的手就進了屋。
程天佑莫名其妙被退婚,哪里甘心?想繼續追進來問清楚,但下一秒直接被宋伯叫人攔了下來。
宋伯有些鄙夷的看著眼前的人,切,他剛剛可聽到了,這人居然那么垃圾,就這種人怎么配得上他們家小姐。
他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有了主人家的吩咐,他還能讓程天佑進屋,那他這個管家就不做了。
江妄以前都是把人送到門口就走,這還是第一次登堂入室,但他并沒有東張西望,似乎對屋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他現在內心還激動著呢,手都有些輕微顫抖。
剛剛他沒有聽錯的話晚晚是承認他身份了,晚晚說他們會結婚……
“你干嘛呢?緊張?我爸媽不在家的。”
蘇晚也察覺到江妄的不自在了。
“沒,晚晚,你說要嫁給我的事情,是真的嗎?”
他現在還在糾結這事,他又爭又搶的,可不就是想要個名分嗎?如果晚晚都松口了,他是要把自已名分確定下來的。
這話一出,蘇晚有些無語“你剛剛就是一直在想這個?”
“對呀,晚晚,你不能是騙我的吧?我有一個單純小男生,內心很脆弱的,你不能騙我,不然我以后絕對封心鎖愛不相信女人了。”
“別裝可憐。”
“沒有裝,真的晚晚,你就告訴我吧,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對不對?你想要嫁給我?你喜歡上我了?”
這問題一個問的比一個直白,蘇晚的臉微微有些泛紅了。
“哎呀,不說這個,這不重要……”
“這怎么就不重要了?這對我很重要寶寶,求你了,可憐可憐我,你給我個準信吧。”
蘇晚見這人不依不饒的樣。
“你都知道為什么還問?”
這話說的小聲,但江妄還是聽到了,這算是蘇晚變相承認喜歡自已了。
他的眼里突然迸發出光亮,猛的轉頭將人抱了起來,忍不住的就轉起了圈。
“太好了晚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還好他下手夠快,不然他老婆那么單純的人,肯定就被別人騙走了。
蘇晚是有些不適應,但江妄臉上的笑容太大了,她一時間也就忘了阻止他。
原來這就是互相喜歡的感覺嗎?挺好的……
程天佑被蘇家人趕了出來,坐在車上越想越不甘心,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媽的,江妄,你給我等著。”
他們家可不止他一個兒子,少了蘇晚這個助力,以后他在程家的日子可就沒那么順心了。
江妄這個窮小子,還真是有手段,他是不會放過這個人的,既然這人軟的不吃,那他就來硬的了。
他得想辦法在蘇家正式去退婚之前除了江妄,沒了這人卡在他和蘇晚之間,說不定這婚事就能挽回了。
正生著氣呢,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程天佑撇了一眼手機的名字。
像是想到什么,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他如今要被退婚,對秦舒寧可就沒那么多喜歡,如果不是因為這賤人勾引自已,這賤人的前男友甚至都不會認識晚晚。
他現在甚至都有些后悔了。
掛斷電話之后看秦舒寧還接連不斷的打過來,程天佑終于還是接了電話,“做什么?秦舒寧,你最好有事。”
他已經把今天遭受的屈辱都算在他們身上了。
雖然江妄是那個罪魁禍首,但秦舒寧也是被遷怒了的。
秦舒寧是猶豫了很久才打這個電話,她知道跟程天佑合作就是與虎謀皮,但她真的氣不過。
她那么多年的真心付出,她不甘心就這樣成為一個笑話,所以她怎么都得讓江妄付出一些代價。
她自已一個人怎么著都是對付不江妄和蘇晚的,所以她只能找程天佑。
只是沒想到今天程天佑對自已語氣會那么惡劣,“天佑,我只是想問問你和蘇晚的事,你這是怎么了?聲音不太對。”
他今天不是應該去找蘇晚的嗎,怎么語氣那么不好?
秦舒寧這還問呢,程天佑聽到這話就生氣。
“我怎么了?秦舒寧,你打電話來看我笑話的? 你得意了,因為你,蘇晚要和我退婚嫁給江妄了,你現在幸災樂禍極了吧?”
聽到兩人真的要結婚,秦舒寧呼吸就是一窒,捏著手機的手指緊的有些發白。
“我沒有,天佑我早就說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秦舒寧有些不敢相信江妄居然真的那么好命,蘇家連這種事都能同意?他們家全都是傻子嗎?
“那還有假?聽說江妄現在已經進蘇氏了,蘇家這是在把他當繼承人培養呢,秦舒寧,你這前男友還真厲害,還真讓他攀上高枝了。”
程天佑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秦舒寧是沉不住氣了,“江妄這樣下你的面子,天佑,難不成你要忍下來?要我說,他既然那么不識好歹,那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程天佑本來是有這個想法,但這話從秦舒寧嘴里說出來,程天佑總感覺有些詫異。
“怎么?你就那么恨他?”
“我當然恨他?我喜歡他那么多年,他憑什么那么對我?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誰都別想得到。”
秦舒寧如今對江妄的恨毫不掩飾,頗有一股玉石俱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