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想看看兩人到底晚上去干什么的,她認定了蘇晚大半夜帶著自已兒子鬼混。
可如今見到兩人這情況,她真的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特別是蘇晚,這兩只手一只手拎著一只鹿,她,她力氣那么大的,這還是女子嗎?
沈硯辭看出李金鳳震驚!忍不住又低聲喊了一句,“娘……”
“你們這……哎呦,快先進來。”
李金鳳總算回過神來了,她連忙起身把兩人拽了進來,然后探頭出去,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跟著他們,這才關死了院門。
這年頭家家戶戶缺衣少食的,看到他們打了那么多東西,到時候別再起了歹心。
等關死了門,李金鳳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三頭鹿身上,眼里全是不可思議,“這你們打的?”
她兒子幾斤幾兩她是知道的,這難不成莫名其妙還有打獵的天賦了?這可真嚇人。
就那么一會的功夫,那么多東西,她家老頭子以前都沒那么厲害過。
沈硯辭聽到他娘這問話,高興的點了點頭,“晚晚自幼就力氣大,這些東西都是他弄的,對了,還有這個?!?/p>
沈硯辭說完這話,神秘兮兮的把自已身上的包裹遞了過去。
他就是故意的,他得讓他娘知道,晚晚厲害的很,她才是這個家里最有用處的,讓他娘以后不敢再嫌棄晚晚。
不然以后他出門在外,總是不好讓這婆媳單獨留在家里的。
李金鳳以前在大戶人家做過丫鬟,自然是認識人參的,看到沈硯辭手里東西,她眼睛亮了又亮。
“這是人參?”
我的乖乖,那么大的幾只人參?得賣上多少銀子呀?
“這真是她找的?”李金鳳是有一些不相信的,蘇晚那么傻乎乎的,還認識人參呢。
有一身蠻力倒是真的,她剛剛親眼看到了,她那么小小一個,那么大三只鹿都能拉進來。
說說實在的,這丫頭一身牛力,她實在是驚訝的。
好在下午她雖然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但這丫是個傻的聽不懂,不然就憑她這個力氣,她想想就后怕……
看出了李金鳳眼里的不相信,沈硯辭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他娘明顯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晚晚的。
“娘,你說什么呢?這不是她找的,是誰找的?我要有那個本事,我兩年前就不會被耽擱著了?!?/p>
他如果能找到人參,他當年早就去參加科考了,何必因為錢財被耽誤了一年又一年。
“這倒也是?!崩罱瘌P也察覺出有理,點了點頭。
“所以呀娘,你以后別說她了,她吃喝都自已帶的,我們也沒養過她,相反的,現在我們是靠他養著的,這些人參賣出去,我們以后可就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有了這些人參,他上京的錢也綽綽有余了,說不定還能早些去京城。
他這畢竟是邊遠小城,他在這里雖然也能稱得上一句天才,但像京城那種地方,人才濟濟,估計是天才也是遍地,他就算再自信,也不能保證一定出人頭地。
而且他沒上過京城,對歷屆考題他是不熟悉的,這樣比別人就天生弱勢了一些。
如果他能早一些去的話,再拜到一個書院門下,一般有名的書院都是會押往屆的題的,他了解多一些,說不定把握性會大很多。
李金鳳明白兒子這是在替蘇晚說好話,但就是她再眼饞這些人參,對于兒子和蘇晚的事,她也是不同意的。
如果真要論的話,當年知府千金的嫁妝可都能買多少只人參了,她才不是那種看重錢財的人。
她就是不喜歡她兒子找個一無是處的傻子,而且看樣子自已兒子還喜歡極了。
“她本事這么大,她怎么不自已?。糠且嚨轿覀兗襾??!?/p>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婚前跟男子同住的。
“娘,你怎么又說這種話?我說了,那是因為我……”
“行了行了,因為你,因為你好了吧?你就把她護著吧,一句重話都說不了了?!?/p>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晚晚跟我已經有肌膚之親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種情況下我是一定要負責的,而且娘你也看到了,晚晚力氣大的很,腦子又是個不清醒的,為避免她以后沖撞了您,您下次見她躲著一些。”
李金鳳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沈硯辭說的。
“硯兒,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躲著她?我一個當長輩的,我躲著她?”
這還是一個可能當她兒媳婦的人,這要是傳出去她怕一個小被,她以后在上饒村的面子往哪里放?
李金鳳越想越激動,沈硯辭連忙將人和蘇晚隔開了。
“娘你冷靜一下,您都說了她腦子不清醒的,您非要跟她計較嗎?她萬一傷了您那該怎么辦?”
她不都覺得晚晚是個傻子嗎,那她以后就盡力躲著一些呀,最好不要晚晚一個人的時候不要去找晚晚麻煩。
晚晚畢竟是動物,對危險是有本能反應的,萬一真的動手傷了人,到時候他娘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而且他娘不躲著,她難道指望晚晚這腦子能聽懂,她要是這警惕心,化形的時候就不會被自已看到了。
聽到這話,李金鳳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拖著鹿的蘇晚,然后脖子就是一縮,顯然是有些被嚇到了的。
然后又低聲埋怨了起來,這次聲音明顯比剛剛低了很多。
“你也知道她是個腦子不清醒的,你中了什么蠱了,非得看上她?!?/p>
要說漂亮這人確實漂亮,但如今是在鄉下,光漂亮有什么用?以后怎么帶的出去?
就這腦子,以后帶哪不是累贅。
“那我就是看上她了,娘,我說了,我要負責的,我熟讀圣賢書,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兒子是那種背信忘義的渣男吧?!?/p>
“這能一樣嗎?她就是個傻子,但凡對面是個正常的姑娘,這事我能不同意嗎?”
她兒子也老大不小了,她平常也發愁的,她也想兒子娶妻生子,但她考慮的最差的起碼也是個正常人呀。
但是現在,就這……
兩人正爭論不休呢,蘇晚看了看有些劍拔弩張的兩人,丟下手里的鹿,用手從后面扯了扯沈硯辭。
“辭辭,我餓了。”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吵什么,他說回來就給自已弄吃的,結果現在兩人就在門口也不走,她肚子剛剛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