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辭回來的時候蘇晚還在咬著筆頭寫字,小臉皺巴巴的,都快哭了。
“辭辭,我們不寫了,好不好?”
她已經認識好多字了,但每天都要那么寫,她爪爪都要壞了呀。
沈硯辭看她皺巴巴的小臉上全是墨跡,他取出手帕給她輕輕擦了擦,“好,咱們不寫了,晚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就是一個老虎,如今已經識得字了,字如果再寫的好看,那就更加出彩了,他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的。
他最近找這個借口就是想把她拘在家里而已,京城不比上饒村。
這里隨便一個磚頭砸下去,找到的都是不得了的官員,哥哥有錢有勢。
晚晚長的又實在太過漂亮,如果不小心露出半分容顏,被旁人窺探到,他如今一介白身,他是護不住他的。
所以才找這個練字的借口把人困在家里。
蘇晚自從來了京城就沒怎么出過門,就天天在練字了,如今聽到沈硯辭說這種話,眼神一下就亮了。
“我當真不用練了?”
她大概也知道沈硯辭是為自己好,所以這些事情她從來不曾反抗過,但沈硯辭那么好說話她是沒想到的。
“嗯,不練了,休息一天。”
“那我可以出門了嗎?”
聽舅母說京城熱鬧的很,跟上饒村是不一樣的,到處張燈結彩,舅母每次出去回來都講的興致勃勃。
她還沒上過街呢,對京好奇極了。
看著這亮晶晶的眼睛,沈硯辭說不出拒絕的話,復又看了一眼外面快黑下去的天。
“再等等吧晚晚,等天黑下去一些,我就帶你出去逛逛,晚上外面的景色也是非常漂亮的?!?/p>
他沒有想一直把人拘束在家里,晚晚沒什么人氣,是該學會融入人群的,這樣才顯得真實。
但現在屬實不是時候,所以只能晚上帶著人出去了。
現在他愛在一個大儒門下,夫子是看好他,他引薦了不少關系,現在他們只要低調一些,在京城還是安全的。
蘇晚倒是不介意白天還是晚上,現在她能出門就行了。
她只想出去逛逛。
晚上剛吃完晚飯,在李金鳳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蘇晚興沖沖的拉著沈硯辭出了門。
果然如同舅母說的一樣,外面到處張燈結彩,亮晶晶的,和上饒村那個黑乎乎的地方是不太一樣。
蘇晚現在才剛學會接觸人類,第一次來那么熱鬧的地方,對什么都是有些好奇的。
看她拿著攤位上的簪子看了又看,沈硯辭也認真的幫她挑了起來,“喜歡我們就多買幾支。”
京城的婦人小姐都要帶頭面插簪子的,他家晚晚自然也不能落下些什么。
等他日后有錢有勢了,他一定把晚晚打扮成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姑娘,讓所有人都嫉妒他。
蘇晚看著沈硯辭大把的挑著簪子,為難的皺了皺眉,“可是我不會挽發髻?!?/p>
要插上這些漂亮的簪子,是要挽那些漂亮的發髻的,她一點也不會,她的頭發都是用布條隨意扎著的。
“沒關系,我學了,以后我替晚晚晚挽發髻就好。”
蘇晚這才高興的點頭應下。
兩人剛離開,幾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了蘇晚剛剛站定的位置。
“確定是她嗎?”
“肯定是了,你看這羅盤轉動的,剛剛那兩人即使不是那大妖,也和那大妖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