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燼也不知道今天去了哪里,但等宿舍的人要出發(fā)的時候,他又悄然回了宿舍。
全程沒有說什么話,但要跟他們一起走的意思顯而易見。
所以幾人是一起到了云來閣的,許默帶著蘇晚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了,見幾個室友下來,連忙揚手打招呼。
“諾,不是想見嗎?我女朋友蘇晚,如今可算見到真人了吧?”
蘇晚能當上?;ú皇菦]有原因的,那真是漂亮的不可方物了,許默這話一出,其他三人的目光全看向了蘇晚,就連一向不合群的程燼也不例外。
許默見狀滿足的不得了,把蘇晚又往自已懷里摟了摟,“好了,發(fā)什么呆呀?注意分寸,這可是我對象?!?/p>
“好好好,就看一眼默哥都舍不得了,果然是真愛呢?!?/p>
“默哥,你這有福氣啊,蘇?;杀?論壇上漂亮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呢。”
張偉和李翔兩人拍著馬屁,許默聽到這些話受用著,所以沒有看到程燼看向蘇晚那有些古怪的眼神。
該說不說,對于許默的這一切,程燼可是越來越滿意了,本來害怕這個中途出現(xiàn)的女朋友是什么變數(shù)的,如今才知道,這哪里是什么變數(shù),這才是對自已的獎勵。
剛剛只是看到對方的那一眼,他就知道了,對于這個未來伴侶,程燼自已是很滿意的。
看來計劃要盡快了,看著許默就這樣摟著自已的女朋友,他心里還真是有些不高興呢。
蘇家如今資金有些周轉不靈,蘇父想要把她送去聯(lián)姻,蘇晚這才被迫認下這門婚事的,把他當做擋箭牌呀,其實對于許默,蘇晚真談不上有多少喜歡。
看著他摟著自已給別人炫耀,她一時間別扭的很,有些不自在的把自已退了出來。
“行了,我們先進去吧,依依她們該等急了?!?/p>
許默讓自已帶了一些小姐妹過來,她確實也聽話帶過來了,但說實話,對于許默他們這一幫人來說,她們其實是看不上的。
跟她玩的好的,哪個不是名門閨秀,還當真以為別人不挑呀,還介紹給他室友呢,真是想得美。
但她現(xiàn)在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所以這才勉強把人帶了過來。
許和蘇家以前確實是訂過婚的,事情如果鬧大了,她爸為了自已臉面著想,就不會輕易把她送去聯(lián)姻了。
她爸這個人最注重臉面,所以那么些年了,即使外面私生子一大堆,他明面上敢承認的只有自已一個人。
蘇晚就是知道他要面子這一點,這才同意了和許默在一起,今天她帶來的好幾個女孩子都是上流圈子的,嘴巴又碎,明天這事估計就得宣揚的人盡皆知了,但她如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柳依依幾人看到許默出現(xiàn),當真 短暫的詫異了一下,“晚晚,你和許默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們實在有些不明白,許家在他們這個圈子里聽都沒聽過,許默這人長得也不是很出色,晚晚是眼睛不好嗎?
她也算A城的小公主了,以前追她的那么多富家公子她都沒看上,如今她居然跟這么一個人在一起了。
柳依依這話一出,好多人都詫異的看了過來,說實話,其實他們也實在好奇的緊。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蘇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今天的目的其實也算達到了。
“你們大概沒聽說過,以前我們家沒有發(fā)跡的時候和許家做過幾年的鄰居,許默媽媽和我媽媽是閨中密友,我們自小就是定了娃娃親的,所以……”
“那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以前她爸也沒想把她送給老男人聯(lián)姻呀,她自然不用在乎這種口頭上的約定。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事情迫在眉睫,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暫時壓制得住她爸了。
只要今天兩人從小有娃娃親的事情宣揚出去,她爸不認也得認,他這種自詡講承諾的人,是絕對不會光明正大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的。
表演型人格都已經(jīng)深入他骨髓了,他不想聽到別人議論他半句不好,所以聯(lián)姻的事情多半會落在哪個私生女的頭上,不過這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她如今也只能顧得上自已了。
眾人聽到蘇晚這樣說,倒是沒再說別的了,只能齊齊的表示理解。
她們這一伙人雖然都自詡名門閨秀,但是婚事大多都輪不到自已做主的,為了家族利益犧牲自已那是常有的事。
所以蘇晚如今選那么一個人,她們倒是也能理解,如果這不是自由戀愛的話,這其實已經(jīng)是個不錯的人選了。
聽到這話,其實更詫異的是幾個男生,張偉和李翔看著許默擠眉弄眼了起來。
他們也沒想到呀,許默說的居然是真的,他和蘇晚還真的有娃娃親,怪不得他能談到那么好看的女朋友呢,有錢真好。
許默見到室友這副表情,又往蘇晚身邊靠了靠,忍不住就沖著室友挑了挑眉。
他如今蘇晚有這娃娃親在,兩人的關系自然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他驕傲著呢?/p>
程燼在一旁看得分明,蘇晚說自已是許默的女朋友,但對于許默的靠近,她其實每次都是有些抗拒的。
剛剛許默坐過去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往旁邊挪了挪。
程燼看到這種狀況,心里越發(fā)高興了。
很明顯,蘇晚更看重的是那一場娃娃親,她本人應該是沒有多喜歡許默的,這他就放心了。
只要心里沒有許默就好,其他的他就可以徐徐圖之了。
這本來就是自已未婚妻,一切都應該還給自已,他做的沒錯,許默付出什么代價都是他應得的。
蘇晚本來也只是想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所以才請大家來吃這一頓飯的,如今也算是主客皆歡。
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她總感覺有道直勾勾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但她每次抬頭張望又找不到那道眼神。
那目光落在自已身上越來越炙熱了,為了不出什么岔子,蘇晚急匆匆吃完飯付完賬就一個人回了家。
她不太清楚那眼神是許默他們幾個誰發(fā)出來的,所以許默提出要送自已的時候,蘇晚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但即使回了家,剛剛那個黏糊糊的視線她也總能感覺得到,讓人不適應極了。
皺了皺眉,沒有敢多想,只以為是心理作用,蘇晚匆匆洗了個澡開著燈就睡了過去。
只是她剛閉上眼,一道黑霧就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