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看著程燼這副固執(zhí)的模樣,終究還是點頭應(yīng)允了,“好,我知道了,那是你的未婚妻,程燼你再等我?guī)兹铡!?/p>
這人的魂魄本來就有些不穩(wěn)定,他花了好長時間才保持住的,不能再刺激他了。
別到時候還沒得換身體呢,他先氣的魂飛魄散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得到了玄一的保證,程燼這才稍稍穩(wěn)了下來,但他卻沒有在這里多待的,看著蘇晚要和許默去看電影,他心里本能的不舒服。
所以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蘇晚沒多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那股黏膩的視線,她正考慮著是誰呢,許默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什么?我的被子起火了?”
這是張偉打的電話,許默的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起了火,這就很離譜,這動靜把好多領(lǐng)導(dǎo)都吸引過來了,要他回去處理一下。
他猶豫的看了蘇晚一眼,“晚晚,我這……”
“正事要緊,你先回去吧。”
那道目光也不是許默發(fā)出來的,所以她也沒想多留這個人。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了,晚晚,這電影我下次再約你一起看。”
也不敢多耽擱,許默交代了兩聲,轉(zhuǎn)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蘇晚看著許默離開的背影,本來沒想再去看電影的,但來都來了,身上那股黏膩的視線也沒有消失,她就還想在外面多待一會,所以一個人進(jìn)了電影院。
但之前許默是想占便宜的,所以買的是恐怖片,看著里面有些血腥的場景,蘇晚突然有些后悔了。
這幾天精神有些緊繃,看這些東西,她其實還是有一些害怕的。
正想著要不要離開,眼睛突然被一只大手覆蓋住了。
“害怕嗎?要不要換一部電影看?”
“?”
蘇晚還以為這人認(rèn)錯人了, 因為這聲音她實在不熟悉,但下一秒,她手被人拽住,就這么被拉出了電影院。
直到出了電影院這人才松開手,蘇晚借著微弱的燈光,這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樣貌。
“你是?”
說真的,對于眼前這個人,蘇晚是當(dāng)真有些不熟悉,但這奇怪的發(fā)型,她總覺得自已在哪里見到過。
程燼沒想到明明都見過一次了,蘇晚居然連自已都不認(rèn)識,垂在一側(cè)的手下意識的捏緊了幾分。
“你不認(rèn)識我嗎?蘇晚,我們見過的,上次聚會我也在,我是許默的室友。”
“許默的室友?”
“是。”
雖然只能靠許默才能讓蘇晚記起自已幾分,但程燼是真的不想一輩子在蘇晚面前沒有任何記憶點。
若是自已日后真的奪了許默的身子,程燼這個人就更加沒人記得了。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在蘇晚這里,他總是不希望程燼這個名字她半點印象也沒有的。
蘇晚聽到這個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之前本來就有些懷疑,偷偷看著自已這道視線是許默的室友,如今這個猜想好像得到證實了。
這人出現(xiàn)之后,那股子粘在自已身上的視線,好像真的消失不見了。
“你,你怎么會在這?”
察覺到異常,蘇晚臉白了一下,但片刻又冷靜了下來,盡可能的裝作若無其事的詢問起了程燼。
這個看著不起眼的人,她總覺得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哦,我在附近兼職,剛下班,所以自已隨便選了張電影票來看看放松一下,沒想到是恐怖片,還好旁邊是你,不然我剛剛都嚇壞了,對了,你怎么會一個人想著來看恐怖片?”
程燼也知道自已出現(xiàn)的太過巧合了,所以早就給自已找好了借口,看蘇晚還想問,他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蘇晚聽到這話,看著自已手上的票根也很是無語。
“許默買的票。”
她剛剛在想事情,確實也沒注意,不然如果知道是恐怖片,她就不會進(jìn)去了,這都快晚上了,其實想想還怪瘆人的。
程燼也不是小孩子了,聽到這話一瞬間就明白了許默的想法。
心里有些惱怒許默這種行為,嘴上也開始拉踩許默起來了。
“他怎么這樣?你一個女孩子,看這種東西嚇壞了怎么辦?對了,他人呢?如果是我,我就不會讓女朋友一個人來看恐怖電影。”
蘇晚聽到這話,總覺得有些熟悉,又古怪的看了程燼一眼。
“聽說你們宿舍起火了,你不知道嗎?”
按理說那么大的事情,程燼作為室友,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的呀,聽說好多領(lǐng)導(dǎo)都趕過去了。
程燼聽到自已的杰作,臉也不紅,心也不跳,淡定的很。
“哦,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呢,他留你一個人,我跟宿舍的人都不太熟,他們不太喜歡我,所以這些事情也不會跟我講的。”
說這話的時候程燼還悄悄垂下了眼瞼,看著可像一個被霸凌孤立的小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