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燼這話說的委屈巴巴的,蘇晚覺得自已都險些被噎了一下。
好像如果自已不讓他住自已房間,自已真的罪大惡極一樣。
“行了,你可以住進來,但別做其他事情。”
蘇晚這話一出,程燼眼睛都亮了幾分,立馬點頭答應,“好,我答應的,晚晚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本來就是沒想做什么的,主要是如今他還不能做什么,自已到底不是人,這樣做會對蘇晚有危害的,他不會傷害她。
但他昨天都已經說服自已了,今天搬過來確實也不想自已一個房間。
這本來就是自已女朋友,他想守著她。
“算了算了,那個東屋……”
蘇晚剛想說那個屋是自已的,話還沒說完呢,程燼已經熟練的帶著東西登堂入室了。
蘇晚見狀,有些訕訕地放下了自已的手。
她現在更是覺得古怪了,程燼對自已屋子太過熟悉了,好像他來過千萬遍一樣。
可明明程燼再怎么跟蹤自已,他都不應該進過自已家才是,這很不對勁,看來他還得重新觀察觀察。
程燼昨天晚上已經預練過一晚上了,連自已東西的擺設他昨天都設想過了,所以進屋之后沒有一點時間是是浪費的,三下五除二就歸置好了自已的東西。
看著蘇晚的東西和自已的東西交互著,程燼心里這才大大的滿足了起來。
兩人雖然現在住在一起了,但程燼確實也還算規矩,從來沒有做過什么逾矩的事情,蘇晚的家務他幾乎全包了,每天三頓飯也是他在做,在扮演賢夫方面,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樂此不疲的。
這天蘇晚剛躺下沒一會,程燼一臉幽怨的看了過來,這給蘇晚還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是怎么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就她上廁所這一會的功夫,這臉咋就黑成這樣了?
難不成他覺得自已上廁所時間太久了?沒有好好陪他,這也不應該呀。
“許默約你明天吃飯了,是不是?你答應了?我知道我只是個情人,不該管這些的,他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夫,但晚晚,我就是心里有些難受。”
他搬過來之后蘇晚做事倒是不背著自已了,但他還是習慣性的留一抹意識去關注著蘇晚。
所以即使剛剛蘇晚是在廁所發的信息,他其實也是看到了的。
本來許默這個身份以后是自已的,他不應該破壞許默的形象的,這樣以后用許默的身份和晚晚相處,晚晚才不會討厭自已。
但對于蘇晚,他就是有些忍不住。
這是從小到大第一個屬于自已的東西,他突然就不舍得跟許默分享了,憑什么呀?許默已經搶走自已那么多東西了,連自已這條命都搭進去了,他憑什么還要搶自已女朋友?
晚晚說了,她不喜歡他的,她喜歡的是自已,但她需要許默如今的身份。
但這個身份本來就應該是自已的,許默如今還要拿自已的東西去搶自已的女朋友,這真的是有些可惡了。
蘇晚沒想到她在廁所發的信息程燼都能看得到,臉上有一瞬的不自然,“程燼,我之前跟你說好了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用他這個身份擋住你爸,但晚晚,我心里就是不舒服,你別去好不好?你爸那邊,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還能有什么辦法?他現在還正當年,手中權柄無數,我難不成能殺了他嗎?”
“為什么不能?”
“什么?”
“為什么不能殺了他?晚晚,如果你想要他死,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呀?程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種事情如果被發現了,你知不知道后果?”
“我不會被發現的,晚晚,所以你到底想不想他死?如果你想,我就替你辦到。”
蘇晚對自已這個父親其實是沒什么感情了的,他還逼死了自已母親,所以他死不死的跟蘇晚關系其實不大。
但她現在是真的怕程燼一沖動去做些什么了。
她現在好像是真的在程燼身上體驗到那種病嬌的感覺了,她敢保證,程燼現在確實是有這種想法的,這太可怕了。
“程燼,不準做這種事情,別胡思亂想了,快去睡覺吧,許默那邊如果你不想我去,我會想辦法推掉的。”
“當真?這不會讓你難做嗎?”
“不會,別胡思亂想。”
程燼臉色這才好一些,委屈巴巴的看了蘇晚一眼,這才乖巧的湊過去親了親蘇晚。
兩人畢竟住在一塊,其實親密的舉動也不少,所以蘇晚其實是適應了的,但每一次程燼都絕對不會做到最后一步。
而且蘇晚總感覺程燼跟自已還隔著什么?要是說程燼不喜歡自已,蘇晚是有些不相信的。
程燼對自已怎么樣,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但那一抹若有似無的隔閡,確實也隱隱約約存在著。
但她到底是個女孩子,有些事情確實是問不出口,所以只能暫且這樣了。
程燼看著安安靜靜睡在自已懷里的人,眼里的星光亮了又暗,晚晚說是不讓自已動手,但他看得出來,晚晚對于那個父親,其實是厭惡的。
他以前只關注許默,現在大部分時間關注上晚晚了,但對于蘇家的事,他其實還是有些不了解的。
所幸現在有時間,程燼眼睛一閉,下一秒眼睛就出現在了蘇家。
蘇正廷現在還沒睡呢,面對公司的這一切,他現在焦頭爛額的不行。
為了維護自已的形象,那些私生女是露不了面的,所以既是聯姻,重量遠遠比不上蘇晚這個唯一的蘇家千金。
就是因為如此,他拉的投資也很有限,蘇家如今這個樣子,是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他沒什么商業天賦,這些年能把蘇家維持下來,一半是因為自已運氣還不錯,蘇爺爺給他留了幾個能用的人。
還有另一半是因為蘇晚母親以前自帶了一大筆嫁妝,這些錢給他填了很大的虧空。
可是畢竟20多年了,他之前不滿意處處受限,早就架空了蘇爺爺留下來的人,蘇母的嫁妝,他也花的七七八八了,現在是真的快撐不住了,所以這才想著讓蘇晚出去聯姻,好歹救公司一波。
可沒想到蘇晚是個倔的,把她媽隨口給她定的娃娃親提了起來,還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的。
他在外一直是一個愛妻愛女的形象,如今是真的有些騎虎難下了。
“老爺,查出來了,小姐最近好像新談了個男朋友,是一個窮學生,兩人還住到一塊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