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畢竟是正氏的孩子,他們今天堵上去也就只是想分一杯羹,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
肉腥子都沒見到一點就不說了,明明快到手了的東西都被要了回去。
“那又怎么了?我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自已的東西,我們沒錯,是蘇晚太不講情面,這樣的話,我們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那應該也是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
“呵,蠢貨,你們沒聽爸爸說過嗎?蘇晚的血型特殊,如果她得了什么重大疾病,她那時候大概就要需要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了。”
在生死面前,他就不相信蘇晚不找他們。
等到那時候,事情可就是要反過來的了,那時候就是他們拿捏蘇晚的時候。
他現在把這些人全都叫過來,一是想讓這些人去探路,二是就算他出了這個主意,他到時候也不想捐點什么給蘇晚。
他怕死的很,而且他現在恨蘇晚,自然也不可能會幫他的。
“你說的怎么那么輕松?蘇家定期都有家庭醫生做檢查的,蘇晚怎么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生病?”
他們又不是什么閻王判官,說蘇晚生病蘇晚就能生病了,而且是那種要換器官的大病,需要求到他們面前,這怎么可能嘛。
又不是在寫小說,怎么會有那么湊巧的事。
“她不生,那我們想辦法讓她生不就好了?”
讓人好好活著難,但讓人生個大病,這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只要操作得當,讓蘇晚去死都有這個可能,但蘇晚如果真的死了, 就沒人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了,蘇家到時候可能也要捐出去,這當然不是他想要的。
“你是說……”
“對呀,只是生個病而已嘛,現在化學用品那么多,這不就是輕輕松松的事嗎?”
“你說的倒是輕松,可是誰愿意去做這種事情?”
這個是犯罪的,說不好還要危害到人命,這可是大罪,查出來就死定了。
他們如今身無分文,也請不起外人做這事,他們這群人誰愿意去做別人的墊背?
“怎么沒人了?讓蘇霍東去呀。”
他們這群私生子其實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好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對方是自已兄弟姐妹的。
蘇家的事情網上一查就能查到,他們也要面子,不可能跟同學承認自已是小三生的孩子的。
但有一個人不一樣,蘇霍東,他這人腦子大概是個不清醒的,做事也沖動的很,他恨不得把我是蘇家私生子這幾個字印在腦門上。
前幾天還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呢,像是要逼宮,非要讓蘇正廷承認自已的身份,說什么要回蘇家繼承家業。
那個消息很快被壓了下去,也沒有人再敢提起了,但這事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他那時候怕自已身份受到威脅,還特意讓人去查了一下蘇霍東呢?
果然不出所料,這人確實是他爸的私生子。
而且聽說蘇霍東是有一點點偏執傾向的,如今年紀又小,脾氣又沖動,16周歲好像都不到。
他這身份根本就沒法被選中,他簡直是最適合干這種事的人。
以前最不屑這個人,如今這人有用,他倒是也不妨聯系聯系。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蘇霍東和他媽媽的房子應該也是被收了回去的,他現在應該是最好挑撥的時候。
他做事沖動,沒有腦子,還需要他在后面出謀劃策才行。
幾人聽了這話,一點就透,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好似都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打定主意之后,幾人開始分頭行動,有人去利用關系找藥物,有人去聯系蘇霍東準備打感情牌。
辦公室里,蘇晚看著助理遞上來的這些資料,絲毫不感到意外。
這些人如今都被自已逼到這個份上了,不觸底反彈才怪,不過沒想到他們這一出手就是奔著自已命來的。
“晚晚,怎么辦?看樣子他們準備對你動手了,要不要我……”
“不要,程燼,我警告你,你不能再做這事了。”
程燼這個人哪里都好,但對于讓自已受了委屈的人和事,他下手重得很,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完全沒有絲毫法律觀念。
她爸對那件事情就給了她一個深深的教訓。
“晚晚……”
“不行,程燼,我再說一次,這個真的不行,我知道你手段高明,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他做這一次就已經讓差點嚇死自已了,他現在居然還敢做這事,他真當人家警察是吃素的嗎?
一次抓不到是僥幸,但他還能那么次次都僥幸嗎?
“晚晚,我不會有事的,我們總不能一直那么防著他們呀, 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趁他如今還能分離出神魂,他想提前徹底解決了這些對晚晚有威脅的事。
“我說了不行,程燼,如果你這次再敢背著我干什么,我絕對會生氣的,你放心吧,我有我的方法。”
她爸那是因為掌握著權勢她沒有辦法,可如今對面都是一群同齡人,而且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同齡人。
沒了蘇家私生子這個身份,在外誰都不會賣他們面子的。
她如今掌握了蘇氏,早就跟這些人不是一個階級的了,她雖然不能弄死這些人,但要把他們趕出這個城市,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吧,我聽你的,晚晚你別不高興。”
程燼終于還是妥協了,晚晚只要自已有辦法就行,主要他還是怕晚晚不理自已。
看到這人說這種話,蘇晚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剛剛是不得不把話說得狠一些的。
程燼上次也敷衍過自已,說不會做什么,但她爸那天晚上就沒了。
所以這次她特意謹慎了一些,囑咐了又囑咐,確定這人不插手自已的事,她這才放心。
“不對啊,程燼,你最近在忙什么?我有好幾次沒聯系到你。”
以前從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程燼對于自已的電話和信息幾乎都是秒接秒回的,但這幾天卻出乎怪異的延遲。
如果是別人出現這種情況,蘇晚多半會覺得對方有異心了。
但事情出現在程燼身上,她只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預感,她自信的很,程燼不可能對自已有異心,不愛自已。
就這人對自已這黏糊勁,沒有一點戀愛腦都做不出來,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出軌了,那就絕對有別的事瞞著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