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聽到這話倒是狠狠松了一口氣,她最怕的就是程燼這事被人知道。
她可以保證自已不把程燼當異類看,但別人呢?
哪怕這個別人是他的親生父母,也許最開始許家夫婦還會因為內疚,覺得虧欠要補償他,但時間久了呢?
程燼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這件事情不能賭。
如今程燼自已把事情解決清楚了也好,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把事情全部壓下去。
“這段時間我陪著你,有我替你打掩護,有我做這個人證,以后事情也會方便一些。”
蘇晚剛要開口幫忙,程燼直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
“?”
“晚晚,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現在許默的殘魂還在他的身體里,我不想你離他太近。”
事情都不用發生,程燼自已光是想想就接受不了。
蘇晚剛剛看程燼那么嚴肅,本以為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結果現在聽到這話……
這哪里有什么隱情呀, 這是有人起了私心才是。
“可是以后你要用的就是許默的身體啊,就算換了臉,那身體還是許默的,程燼,難不成你要一輩子離我遠遠的嗎?”
他自已都說了,他如今這副身軀只是紙片,是堅持不了太久的。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他們日后是要結婚生子的,但他又不讓自已靠近許默那一副身軀,那以后該怎么辦?
程燼以前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如今聽到這話,猛然像是頓悟過來什么?
他之前只是想活過來,作為普通人那般活過來,那樣他就可以一輩子光明正大的陪著晚晚。
可是如今……
他可以借許默的身體活過來,但許默那一副骯臟的身體,怎么配跟晚晚在一起。
現在他光是想想就膈應。
雖然那張臉是自已的,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身體是許默的呀,許默現在人都死了,他的身體難不成還要跟自已搶晚晚?
“晚晚,你說的對,這絕對不行,你容我再重新想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這具身體我不要了。”
“你胡說什么?程燼,你不要胡來,那么多年都等下來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復生的機會,怎么就不要了?”
他自已都說他這身子撐不住了,這才急急的要用許默的身子重生的,現在如果放棄了,他是當真準備做孤魂野鬼嗎?
他難不成當真是瘋了?
“可是我不能讓他靠近你,哪怕只是個身體也不行,晚晚,我會發瘋,受不了的,你讓我想想,我肯定是有辦法的。”
他這輩子最厭恨的人就是許默了,他不可能讓許默幸福的,哪怕這個幸福是因為自已。
程燼在客廳沉思了半晌,在垂下頭的那一瞬間,猛地想到了自已兜里的玉佩。
咬了咬牙,玄一說過砸碎這個玉佩就能聯系到他的,如今也只好用這個方法了。
玄一本以為弄好了程燼的事情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只是沒想到他還沒走多遠呢,這不,又被玉佩急急地召了回去。
都顧不得看旁邊還有什么人,玄一直接就走向了程燼。
“程燼,事情不是解決好了嗎?你如今又把我叫回來做什么?我那個玉佩是留給你日后有需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