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孩子像是來報恩的,整個懷孕期間,除了最開始吐了兩天讓人發現他。
后面他就再也沒鬧騰過,又等了一年,蘇晚終于把孩子生下來了。
是個大胖小子,蘇家人這可喜歡的不得了。
蘇敬堯想著,現在兩人連孩子都有了,總算能給人安排工作了吧?不然外面的閑話真是越來越多了。
然后又是那么巧,孩子的滿月酒剛辦完沒多久,上面就傳來了高考要恢復的消息,這下蘇敬堯又猶豫了。
他現在手上有個特別好的工作,但如果陸景深要參加高考,現在工作就不太適合了。
還是蘇晚聽到了她爸媽的猶豫站了出來。
“爸,如果真的有機會,讓他去讀書吧,不然就算你現在給他安排了工作,他以后也爬不高的。”
“那你這邊……”
“我當然和他一起去考,如果都能考上,到時候宸宸請人帶著,我們去讀書,我總不能真一直在家里待著讓你們丟人吧。”
這幾年在大院里,那些風言風語她也是聽到了的,大家都說她爸媽把她養廢了。
他們都說蘇政委夫婦什么都好,就是可憐只有那么一個女兒,還是個不學無術的。
她是知道了未來的走向,所以心里不急。
但她爸媽怕是為他們擔心壞了吧。
即使這樣他們也從沒逼過她去上班,就算想給陸景深找工作,這事也是一推再推。
如今高考恢復,她怎么著也得給她爸媽掙個面子吧。
到時候讓大院的人看看,她爸媽有多會教孩子。
蘇敬堯當然知道能讀書是好的,但他就是擔心兩人考不上,所以這才猶豫……
如今聽了女兒的話,他還是答應了,工作的機會以后再慢慢找也可以。
“那行,你倆準備準備,我幫你們找復習資料,心里別有負擔,如果考不上的話爸媽還能養你們。”
“爸,你可別詛咒我們了,你放心吧,我到時候給你抱個狀元回來。”
蘇晚決定要參加高考之后,孩子都交給家里阿姨帶了,兩口子認真備考。
幾乎都快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蘇敬堯本來其實沒抱什么希望,所以這事也沒往外宣傳,就自家人偷偷的備考。
他準備留個退路,到時候這倆孩子考不上,也不至于會很尷尬。
但今天他剛下班回來,院里的人老遠就開始在跟他打招呼了,他們眼里再沒了以前那種惋惜的眼神,如今再看向他,全是羨慕。
“蘇政委,還是你有遠見之明呀,你是不是早就得到什么風聲了?所以才讓自已女兒女婿這兩年不上班的。”
“怎么了,這是……”
蘇敬堯被說的一頭霧水。
他有什么遠見之明,那倆貨就純不想上班。
“您還裝糊涂? 如今都這樣了,也就不用瞞著了吧,剛剛好多領導和老師去了您家,聽說您女婿這次高考分高的不得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您不知道?那您快回去看看,現在人還在你家呢。”
蘇敬堯聽到這話,也顧不得跟人寒暄,連忙就往家里去。
果然家里已經聚著一堆人了,沈書琴今天回來的早,一直在招呼客人,那臉都要笑爛了。
見他回來,連忙把他也拉過去一起跟人寒暄。
她也沒想到呀。
那天兩人考試回來就睡覺,他們怕兩人沒發揮好,也一直沒敢問,誰能想到,兩人考的那么好呀?
這可是恢復高考以來的第一次高考,上面的領導都很重視的,他們家一下子就出了兩個幾乎考滿分的人物,所以這才把上面的領導驚動了。
這些老師如今也是來他們家搶人的。
剛剛大院里的人好多都在外面圍觀,都在討論她女兒女婿,自從女兒嫁人之后,她第一次覺得那么揚眉吐氣。
蘇晚也覺得陸景深這人腦子有些逆天了,怪不得是未來能當首富的人,她可是有系統幫助才考這些的。
結果這人考的比自已還高,真是氣人。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送走,蘇敬堯現在還有一些懵。
聽剛剛那些領導的意思,他女婿還真把狀元抱回來了,他就是個讀書的,是知道如今這個狀元的含金量的。
還有他女兒,那也是被各個學校搶著要的人物。
“你倆有出息,今天也算給爸掙了個大面子,以后爸也不會為你倆發愁了。”
怪不得剛剛回家的時候,大院的人都用那種眼神看他呢。
以前他們都說自家閨女最沒出息,別人家的孩子最起碼都出去上班,就他閨女天天在家,不務正業。
現在呢,他女兒女婿分數考那么高,如今進最高學府,剛剛那些老師還說了,他們只要入學就免了學費還有獎學金,以后出來還能包分配工作,這種事誰能想的到呀?
他們家孩子以后一定是最有出息的。
狠狠的給兩人辦了個升學宴,蘇敬堯恨不得好好揚眉吐氣一番。
這兩天他覺得自已走路都帶風了。
畢竟兩人如今有孩子了,到底是不方便住校的,蘇敬堯干脆大手一揮,直接給兩人在外面買了一套房子。
這些年他們手上存的錢確實不少。
陸景深是一直記的柳禾安說的改革開放的事了,高考都恢復了,他覺得那個時間估計也快了。
所以早早的就做了準備。
跟蘇晚商量了一下,悄悄找人換了一些金條, 存了一大筆錢。
沈書琴如今工作的單位是能聽到一些風聲的,所以文件還沒下發呢,陸景深已經在準備相關手續和事宜了。
這輩子他錢充足,得到的消息又比普通人早,他生意做的比上輩子還迅速。
畢竟之前他在家閑著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忽悠晚晚從空間掏一些金融的書籍來看,他是知道未來大概哪些趨勢會好的。
不到幾年的時間,陸景深已經是能上報紙的人物。
柳禾安憑借上輩子那點記憶,好不容易各處倒賣,憑借著風口賺了點錢,以為自已已經很成功的時候,不經意就看到了就看到了報紙。
她記得上輩子的報道,陸景深說了,他最開始資金不足,也是靠著倒賣弄到第一筆錢的。
但現在……
看著陸景深名字后面的一串頭銜,柳禾安只覺得晃眼。
“怎么可能,上輩子這個時候陸景深明明沒有那么厲害的。”
而且聽說他也沒有去讀書,更加不可能是什么高考狀元,這輩子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