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了嗎?”
江妄見這人真的坐過來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這樣才有存在感,才能時時刻刻提醒我她做了什么,我才不會又去犯傻。”
說完這話之后,過了半晌,江妄又試探性的伸手去抓蘇晚的手。
“我感覺剛剛還是不行,要不這樣吧,這樣我不容易想起她,求你了,幫幫我。”
蘇晚本能的想掙開,但想到了自已剛剛說的話,最終也沒撤回手。
是她用這話把人留下來的,現在把人推開,她總覺得不太好。
江妄見狀滿意了,他覺得這姑娘還是太單純了,這都被自已占便宜了,她還無知無覺的呢。
他現在還當真想感謝舒寧這個電話了。
果然她從小到大都算自已貴人。
如果以后他能成事,他一定要安排舒寧做主桌。
就這一會的功夫,那手機已經響響停停好幾次了,秦舒寧倒是挺鍥而不舍的,一直打電話過來。
江妄一點沒在意,看手機再響起來,直接掛斷了電話,給秦舒寧回了個信息,[忙。]然后把手機塞進了蘇晚的手里。
“手機你幫我看著吧,如果再有電話過來,你直接幫我掛斷就好,如果有信息,你也可以幫我回。”
“這,不太合適吧?”
蘇晚看著手里的手機有些猶豫。
“沒事,你不是說了嗎?我們現在在約會,你才是我女朋友,看手機什么的都是你的權利,密碼是053……”
蘇晚還是比較注重個人隱私的,平時也不會去翻程天佑的手機,當然程天佑也不會把手機給她。
如今突然聽到這話,接過手機的手就是一頓。
她這一瞬間是真的有些羨慕秦舒寧了,她男朋友那么好,她實在想不通,她為什么還要腳踏兩只船?
還非要跟自已搶人。
默默的接過了手機,蘇晚點了點頭,但最終沒有打開手機的想法。
她清楚她現在的身份,她不是不太在乎江妄的社交的。
江妄早就料到了,雖然還有一點點的失望,但一步一步來嘛,他已經把這人忽悠成自已女朋友了,其他事情早晚的。
這人早晚會在意自已的。
隨后沒有人的打擾,兩人還當真向普通情侶一般相處了下來。
其實主要是江妄臉皮厚,他會主動靠近,但凡蘇晚察覺到不適,他立馬就會開口狡辯。
“程天佑和秦舒寧連嘴都親了,我們看不到的時候,兩人說不定還做了什么?我拉一下你的手,給你扒個蝦,你就那么緊張?我們會不會也太有道德感了?怪不得我們倆會……”
說這話的時候江妄眼神都黯淡了幾分,仿佛有些難過,這語氣一下子就說到蘇晚心坎里去了。
是呀,程天佑都去追別的女孩子了,她那么有道德感,活該吃虧。
“你說的對,我還要吃那個,給我夾。”
吃完飯之后兩人又一起去看了電影,這次兩人倒是順手很多了,幾乎是牽著手一起進出的。
看蘇晚漸漸適應了自已,江妄這才將人送上了車。
江妄回宿舍的時候已經快熄燈了,他平常早出晚歸的大家也都習慣了,只是今天他回來就開始抱著手機笑,實在讓人覺得有些詫異。
“老二,你加工資了,笑得那么高興?”
他們是知道江妄家庭條件不太好的,這才剛上大學呢,急急忙忙就在外面做各種兼職。
聽和他以前一個學校的人說,他們家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了,他爸媽也沒留下多少存款,又沒人給他生活費,他只能自已掙。
所以他是有陰郁氣質在身上的。
認識那么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那么開心。
江妄倒是不否認,“比撿了錢還高興,我可能談戀愛了。”
這話一出,周磊正在上床呢,差點沒踩空摔下來,“你說什么?你談戀愛了?”
他們剛入大學那會兒也在宿舍討論過這些,他們也知道江妄有個小青梅,偶爾秦舒寧還會過來找江妄。
他們之前也開過江妄和秦舒寧的玩笑。
他當時怎么說的?
他說他家里情況這樣,不了任何女孩子幸福的,就不談戀愛耽誤別人了。
如果真要結婚或者談戀愛,起碼等他畢業了,有了經濟條件再說。
臥槽,這話仿佛就回響在昨天,這才多久呀?這家伙不聲不響就談戀愛了?
林亦風現在連女朋友的信息都顧不得回了,也連忙回過頭看江妄,如果不是聲音熟悉,他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江妄嘴里發出來的。
“你真談戀愛了?怎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跟誰呀?你那小青梅?”
江妄長得帥,身邊還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但如今走的近一些的,也只剩下秦舒寧了吧。
這還真好上了?也不枉秦舒寧把人追的那么緊了。
“你們別亂說,不是她,舒寧就是一起長大的同鄉,沒有其他關系的,以后我女朋友知道該生氣了。”
別人也就算了,自已宿舍這些可不能誤會,如果他真的跟蘇晚在一起了,這些全是罪證。
秦舒寧雖然救過自已,但她只是同鄉。
“不是秦舒寧?那也沒看你在學校跟誰走的近啊?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一個禮拜,她不是我們學校的,是艾斯那邊的。”
周磊剛剛已經從床上翻下來了,有人聽了這話,看江妄的眼神都帶著古怪了。
“艾斯是私立貴族學校,里面的人家境都很好的,老二,你這就不怕耽誤別人了?”
而且才認識一個禮拜,這就那么快處對象了?這老二別是為金錢折服了。
“我不會成為她的負擔的,我也會努力,我感覺怎么樣都比錯過了強,我不想跟她毫無交集,你們懂吧?如果我現在猶豫了,以后回想起來總會后悔的。”
他會努力站到蘇晚身邊去的,但如果讓兩人毫無交集,他想想就不甘心。
而且說什么認識一個禮拜,他們倆其實就見過兩面。
蘇晚更是才認識他一天。
他就是單方面的認識,這兩天他都習慣了,每天他下班之前都要有意無意的留意一下蘇晚的車在不在門口?
如果蘇晚有事來遲了,他也會看著門口忍不住發呆。
這兩天都被同事說好幾次了,他自已都覺得自已有病,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已身上。
所以他今天才那么刻意的站在門口等人,然后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