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8隨著小樹葉被風吹得散到四處,有靈性的妖獸們紛紛帶著小樹葉,來到石洞門前。
守門的兩頭獅子驚訝了,不知道為什么這里來了這么多小動物,它們明明知道王不喜歡吵鬧,所以這里一直很安靜。
現在鬧地和菜市場一樣。
“你們來這干什么?還不快離開!”
“是樹葉上的地址,說這里能上課。”妖獸們知道人類是有學堂的,一直很好奇上課是什么樣的。
“胡鬧!”
妖獸們對視兩眼,覺得自己可能是被耍了。
“一定是小公主干的。”
“耍我們很好玩嗎!”
雄獅眉頭一皺:“在這里說小公主的壞話,等王聽到了有你們好看!”
“來了來了。”魚寶提著裙子跑過來,石洞里面太大,她迷了路,從另一個洞口出來的,這才耽誤了時間。
“不好意思,久等了吧。”面對一堆毛茸茸,魚寶按捺住自己的激動之情。
很多妖獸是第一次見到魚寶,忍不住竊竊私語:“怎么回事,不是傳言小公主已經成年了嗎?”
“你這版本太離譜了,我這邊說小公主是王的童養媳。”
“不可能吧,王怎么會愛上人類啊,最多玩幾天就把她吃掉了!”
“也對,王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蛟龍!”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刮過來,竊竊私語聲停止,抬頭就看到夜嵐從石洞里走出來,他的臉冷。
“你們說什么,大聲點!”
妖獸們嚇得耳朵都沒了,忘記了逃跑,一個個呆在原地發抖,看起來很可憐。
“義父,你太兇了!”魚寶一個彈射起步,憤怒地跳起來打他膝蓋骨。
“好好好,我不兇。”夜嵐立刻心軟軟,把魚寶抱起來。
沒想到魚寶說開班還真的開班,她一個那么小的人教妖獸們辨認渣男,他著實好奇啊,要知道這些妖獸們的年紀比魚寶年紀還大。
“這才差不多,不要把我的毛茸茸們嚇跑了。”魚寶嘟噥一句,就讓夜嵐把自己放下來,而妖獸們已經從瑟瑟發抖變成了呆若木雞。
不是,它們是不是眼瞎了,居然看到王笑得一臉寵溺。
“您抱了她!”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驚地鳥兒飛起。
一只躲在樹后面的小狐貍跳了出來,眼含熱淚,似乎在控訴著什么。
魚寶看看小狐貍,又看看夜嵐,腦補了一出大戲。
“你是誰?”夜嵐依舊是那個冷若冰霜的表情。
毛茸茸的大尾巴,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著,她來到魚寶面前,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臉,似乎要把魚寶的模樣刻在腦海里。
然后,才抬起頭對夜嵐說:“等我。”
夜嵐一整個莫名其妙,他真的沒和這只小狐貍有過什么接觸啊!
但是小狐貍已經跑了。
“沒事的義父,我懂。”魚寶拍拍他的手背,“有些渣男就是會裝作不認識你。”
夜嵐:“!”
這丫頭把他當反面教材啊。
夜嵐氣地咬牙說道:“小魚寶,你可別亂說啊,我真沒見過那只小狐貍,也對雌性沒有興趣!”
在場的妖獸們紛紛點頭贊同,要是王真有什么想法,一堆雌性排隊都要和他在一起。
能和王雙修,那可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啊,它們都能少奮斗好幾百年!
這些年,它們也就看到王接受了夜白在他身邊轉悠,就連他的關門弟子也不敢太靠近王。
“哦哦,看來義父是個好男人!”魚寶連忙給大蛇蛇順毛。
這邊在開課,另一邊卻打得火熱。
夜白正在教葉瀾棲還有葉安安實戰技巧,也不是教,而是純純虐打。
兩個半大小子被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他們喘著粗氣,聽到耳邊響起了輕快的腳步聲,隨著一道“葉哥哥,葉安安”的叫聲,他們掙扎著爬起來,抹掉身上的血漬。
“魚寶,你怎么來了。”葉瀾棲微笑著說道,如果觀察仔細些,就能看到他的手微微顫抖。
“我來訓練。”
“你?我要是把你打疼了,夜嵐還不殺了我。”夜白撇撇嘴,有些不悅。
他不明白夜嵐為什么對魚寶那么好,可以說是,一見鐘情?
原本以為夜嵐只是一時興起,想養養人類幼崽。
但是,昨天半夜夜嵐居然跑到他的房間,問人類小女孩喜歡什么東西?
而且昨天他只是讓魚寶扎馬步扎久了一會兒,啥都還沒教呢,大哥就責備他對魚寶太過嚴格,這比賽重在參與,開心最重要。
這么溫情的話,葉瀾棲怕是一輩子都聽不到了。
所以原本對魚寶頗有好感的夜白也忍不住有些怨氣了。
“不會的,葉哥哥和安安都在訓練,我不能就在邊上看著吧。”魚寶說著,擺出戰斗的姿勢。
“來!”
“這可是你說的。”夜白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但也不忘記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三階,以防傷了魚寶。
葉瀾棲連忙帶著葉安安退到一邊。
葉安安正要跑出去幫魚寶,卻被葉瀾棲攔住了。
“放心吧,魚寶不會有事的。”葉瀾棲看了看不遠處的大樹,夜嵐正鬼鬼祟祟地蹲在里面。
順著葉瀾棲的視線看過去,葉安安也松了口氣。
夜白漫不經心地和魚寶對打著,突然發現自己的攻擊全都被攔下了,他開始認真起來,暗暗調動自己的靈力,提升到三階中期。
魚寶皺眉,她原本對靈力等級的劃分沒有什么意識,但是她能明顯感知到夜白的靈力更濃郁了,自己好像有點擋不住了,于是,魚寶聰明地不和夜白對打了,悄咪咪地拉開距離。
“想跑。”夜白迅速凝聚靈氣,一個揮手朝著魚寶打過去。
但是魚寶一個彎腰躲開攻擊后又是一個側身躲開,夜白愣是沒打到她半點。
“你……閃避拉滿了?”
“不知道,身體本能反應。”魚寶解釋道。
相比較精神力的大面積攻擊,靈氣雖然凌厲,但是卻好躲地多了。
“你這個小泥鰍,我就不信打不中你!”
隨后,靈氣從一道變成了兩道,最后夜白來了個天女散花,都沒能打到魚寶的衣角。
只有夜嵐在不遠處看得牙癢癢:這個夜白,還真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