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有各種各樣,不同口味的女子。
凡人女子只是最底層的。
在上面還有各種女修,只要舍得花錢,可對那些女修一親芳澤。
只要舍得花錢,就連筑基女修也可以睡。
“武大哥,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很不對。”
王斌開口道:“你應(yīng)該與那幾個侍妾生幾個孩子,人呀,有了孩子就有了指望。”
“你這樣一直花天酒地浪費(fèi)錢財,也不像樣子。”
“至少要為孩子想一想。”
“別別,我不打算生孩子了。”
武長空說道:“很多人都說,生孩子是為了養(yǎng)老。”
“其實(shí),孩子是無法養(yǎng)老的。”
“我就是一個典型的案例。”
“三十歲的時刻,我還在當(dāng)學(xué)徒煉丹,那時候我爹就死在家里了。
我這輩子沒有為我父親養(yǎng)老,反而在不斷啃老。”
“而且,我也不打算生孩子了。”
“我們家祖上八代,都是雜役弟子,都是給門派當(dāng)牛馬,我這一代依舊是給門派當(dāng)牛馬。
難道我生出孩子,繼續(xù)讓孩子當(dāng)門派的的牛馬嗎?”
“我感覺,還是對孩子好一點(diǎn)吧,別折磨孩子了。”
“老弟呀,你過得真苦逼,55歲前給門派當(dāng)牛馬。
55歲后,又是給兒子當(dāng)牛馬。”
“看你現(xiàn)在75歲,就是老成什么樣子了,身體都被兒子給榨干了。”
“咱們煉氣修士的壽命極限為120年,多數(shù)人達(dá)不到這個壽命極限,可活到100歲或是110歲,還是沒問題的。“
“可你看看你,僅僅是75歲,頭發(fā)就白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樣子活到100歲希望不大,也就能活到90歲。”
“我是爹,我不給兒子當(dāng)牛馬,不給兒子一點(diǎn)幫助,兒子還能靠誰?”
王斌說道:“兒子該啃老,還是要啃老的。”
“我一輩子混得窩窩囊囊,我不希望我兒子也混得窩窩囊囊。”
武長空喝下一口酒,嘆息道:“老弟,你就聽我一句勸吧。”
“你兒子邁入煉氣九層還是有希望的,可筑基是沒有指望了。”
“筑基丹,都被那些大世家給壟斷了,留給咱們底層的也就一些碎屑。”
“即便是這些碎屑,也是由無數(shù)的人搶奪。”
“你看看,幽憐兒是筑基家族的大小姐,也沒有筑基丹,頂多一枚護(hù)脈丹。”
“真的有好事兒,也輪不到咱們兄弟這樣的底層。”
兩個大老爺們,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寧凡仔細(xì)的聽著。
武長空說道:“寧老弟,你的天賦可比我強(qiáng)了很多。”
“我在50歲,才邁入上品煉丹師。“
“可你在三十歲,是成為上品制符師,你可比我厲害了很多,也更有前途。”
“如果我有你樣的天賦,我也想要賭一把,賭一賭那筑基的機(jī)緣。”
寧凡說著:“我的天賦很差,僅僅是下品靈根,如果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200歲才能邁入煉氣九層。”
“現(xiàn)在資源多了很多,可也頂多在60歲能邁入煉氣9層。”
“到了那時候,我可以賭一把。”
“畢竟煉氣九層的修士,在沒有筑基丹的情況下,沖擊筑基也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真的到了60歲我會賭一把。”
武長空說著:“哈哈,兄弟,不要聽那些人瞎忽悠。”
“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那是那些修仙家族的修士。
那些修仙家族,家里有底蘊(yùn)深厚,他們也缺少筑基丹,可他們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提升成功率。”
“就這樣,才提升到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至于我們這些人,成功率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甚至是更低。”
“那我也要賭一把,如果不賭一把,我死了也不甘心。”
寧凡說著,然后端起酒杯又碰了一下。
咕嚕咕嚕喝了下去。
酒喝下去頭就也有些暈,可更多的舒服感。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似乎喝酒喝的有些多了,都有些上頭。
腦袋逐步的有些迷糊。
王斌笑了起來,然后看向左邊的寧凡,又是看向右邊的武長空。
酒,這是一個好東西。
只要男人喝多了,喝高了,頭暈。
然后,求人辦事就容易很多。
在喝醉的情況下,求人辦事成功率很高。
王斌笑道:“兩位哥哥,我打算離開門派,到了外面建立修仙家族。”
“哈哈,老弟你的命真苦呀。”
武長空說道:“你這是要建立家族,然后給家族當(dāng)牛做馬。”
“人總得給自己留一點(diǎn)念想。”
王斌說道:“我剛剛建立修仙家族,家族主要是種植靈米,還有種植一些靈藥,短暫的維持生計是沒有問題的。”
“我還欠缺一些拳頭產(chǎn)品。”
“兩位大哥,能不能給我一點(diǎn)符箓,或是丹藥。
主要是下品和中品為主,上品適當(dāng)?shù)挠幸稽c(diǎn)就可以了。”
“我可以用高出市面兩成的價格進(jìn)行收購。”
在合歡宗,制符也好,煉丹也好,很多商品的價格極低。
可到了外面,一些偏遠(yuǎn)的地方,價格就會高很多。
王斌打算當(dāng)中間商,賺取一些差價,為家族獲得一些利潤。
“可以是可以,可你也要負(fù)責(zé),幫助收購一些丹藥,還有一些丹方,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武長空還是提出要求。
“我會適當(dāng)提供一些,可數(shù)量不會太多。”
寧凡說著:“我僅僅是煉氣四層,每天能繪制的符箓數(shù)量有限。
大部分要上交給門派,一部分要留給自己,還有一部分要交換。”
“留給你的只是很少的一點(diǎn)。”
“這個好說。”
王斌笑起來,本來有很多的話語要說。
可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
事情發(fā)展的情況,比想象當(dāng)中的還要好很多。
接下來,三人在商量著,說著丹藥的數(shù)量,符箓的數(shù)量,還有相應(yīng)的價格,還有匯款方式等等。
開始討價還價起來。
許久之后,商量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寧凡說道:“天色已晚,我要回家了。”
“哈哈,你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人。”
武長空說道:“當(dāng)年,我爹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人。
男人就應(yīng)該強(qiáng)硬一點(diǎn),婆娘不聽話,那就鞭子抽過去,狠狠的打。”
“男人應(yīng)該自由一點(diǎn),男人的事情,婆娘們不要瞎摻和!”
王斌也是說著。
寧凡笑了笑,拱拱手起身離去。
武長空也是離去。
就這樣,宴會結(jié)束。
王斌略微有些頭暈,端坐在椅子上。
妻子和女兒正在收拾東西。
王斌忽然問道:“小嬋,你覺得這兩人如何?”
“父親,你這是何意?”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18歲了,也該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