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兩年過去了。
修為在穩步的提升。
可星辰造化訣,還沒有入門。
可寧凡一點也不著急,繼續死磕。
天道酬勤,不會讓他一下子變為修煉天才,也不會讓他一下子悟性驚人。
而是讓他每天不斷進步,不斷提升,哪怕這個提升很小很微弱,可不斷的積累起來,卻是巨大的提升。
好似一粒沙子很是不起眼,可每天一粒沙子不斷的累積,到了某一天卻能是淹沒大海。
就在這一天在家中,寧凡剛剛繪制完符箓。
坐在椅子上開始休息,喝著靈酒,恢復損耗的法力。
就在這時,傳來咚咚的響聲,有人在敲門。
寧凡站起身來打開了大門,只見的大門之外站立著一個仙子。
這位仙子穿著白色的衣裙,上面還點綴著一朵朵小花。
長裙貼著地,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胸部高挺,腰部纖細,婀娜多姿,曲線曼妙,臉如秋水,目光璀璨。
皮膚潔白好似美玉,身上沒有一絲胭脂水粉,卻是展現出了無盡的美麗。
修長的瓊鼻下,櫻桃般的小嘴紅潤,修長的雪頸有如天鵝,胸前飽滿,玉腿纖細筆直,身形美好。
身上有一絲貴氣,圣潔、優雅,知性。
“這位仙子……”
寧凡微微驚訝,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可又感覺到一陣陌生。
“我是寧雪,當初還是你給我起的名字,師弟你似乎認不得我了。”
寧雪開口道,聲音好似黃鸝一般,清脆當中帶著一絲悅耳。
“原來是師姐!”
寧凡微微吃驚。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似乎有十幾年沒有見這位師姐了。
這位師姐變得越來越陌生,樣子也是分外不一樣。
“師姐,里面請,里面請。”
寧凡恭恭敬敬的,把這位師姐請了進去。
這位師姐,再也不是昔日的小丫鬟。
而是一位筑基修,是一位前途無量的真傳弟子。
必要的恭敬和距離是應該的。
寧雪也沒有客氣,到了院落當中,隨意的坐在了一個石凳子上:
“我們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吧。”
“對,我們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
寧凡說著:“恭喜師姐,賀喜師姐,成功筑基修,長生可期。”
普通的修士,可能努力一輩子,也就是練氣5層或者6層,連筑基的門檻都摸不著。
只有一些少數的修士比較優秀,再加上一些資源進行扶持,在60歲前有資格觸摸到煉氣9層,有一次的筑基機會。
這是多數修士一輩子的宿命,門派的炮灰,社會的耗材,社會的邊角料。
可寧雪師姐卻是上品靈根,天賦出色,修煉速度快,僅僅是30多歲就邁入筑基境界。
筑基不是她的人生極限,這是他人生的開始。
“不久前,我突破一個關卡,成功的筑基。”
寧雪說著,似乎在說一個平平常常的事情。
邁入筑基境界一點也不難,那不是有手就能做到的事情嘛。
“師弟,記得在十幾年前,我們一起來到了合歡宗,那時我僅僅是12歲,你也僅僅是14歲。
可現在我已經是32歲了,師弟也已經是34歲了。”
“少年離家修仙,而今筑基,算是小有成績,我打算回家看一下父母。”
“順便帶師弟回去,也看看父母。”
“師弟呀,我們的父母都不年輕了。
這一次見面,可能也是唯一一次見面。以后只剩下滿滿的回憶。”
“再過一段時間,可能連回憶都沒有了。”
寧凡聽著這些,想到家里的父母。
離家的時候,父母已經30多歲了,現在應該50多,快奔60了吧。
凡人的壽命,總是短暫的。
“哦,我也想回家,只是我現在僅僅是練氣5層,似乎還不夠格,想要回家至少需要練氣7層。”
寧凡猶豫著,說出了心里面的擔憂。
“這個你就放心吧!
我已經是筑基修士,是真傳弟子,已經有一些特權。”
“提前把你帶出去回家看看,這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寧雪說著。
所謂的規矩,只是用來束縛那些沒有背景,沒有后臺,修為低下的人。
等到了一定的階段,所謂的規矩束縛會越來越小,特權會越來越多。
“好吧!什么時候走?”
“現在我們就走吧。”
“等一下,我與自己的道侶說幾句。”
回到了房間,與秦仙兒說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是離開了。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仙城。
回頭看著這個巨大的仙城,寧凡微微感嘆。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踏仙城。”
“走吧!”
寧雪說著,從儲袋里取出一個飛舟。
這個飛舟在逐步的變大。
寧雪進入其中。
寧凡是隨機進入里面,觀察著飛舟的內部。
飛舟的內部很大,大約是有100平方米,在里面有座椅,還有床榻,可以躺下休息,在旁邊還放著一些瓜果食物之類的。
嗡嗡嗡!
飛船發出劇烈的響動,向遠方飛行而去。
“師姐,你這些年過得可好?”
寧凡問道。
“多數的時間在修煉,閑暇時間用來閱讀各種典籍,拓寬自己的知識面。”
“在珈藍峰上,生活比較單調。”
“平常的時候,二師姐負責教導我。”
“老師多數的時間在閉關,或者是到外面執行任務。”
“筑基后,我有了一絲自保之力,老師才把我放出來……我有點想家了。”
“有點懷念家里的南瓜稀飯,還有窩窩頭。”
寧雪說著這些,眼神有回憶。
在合歡宗,每天都在不斷的重復。
時間已經過去20多年了,可性格卻是定格在少女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