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結束,坊市損失慘重。
稍后開始重建。
珈藍仙子處理了一些事務后,告辭離去。
……
飛船在虛空當中翱翔,發出呲呲的響聲。
好似一只翱翔的大鳥。
漸漸的,逐漸在靠近一個城池。
飛船的速度在逐步變得緩慢,最后??吭谝粋€廣場。
珈藍仙子走下飛船。
立刻有弟子上前問候:“拜見前輩?!?/p>
“飛船收好,這是我的令牌。”
珈藍仙子展示著令牌。
弟子看到令牌之后,立刻變得恭敬了起來,開始安排飛船。
珈藍仙子離開這里,行走了一段距離后,向深山遠處飛行。
漸漸的,一大片接著一大片的山脈出現在眼前,山脈連綿起伏,在山脈中間有一塊接著一塊的耕地。
有弟子在里面行走照顧靈藥,還有種植靈米。
還有瀑布傾瀉而下,水流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
有仙鶴在翱翔,馱著一個個修士在高空飛行。
還有一些修士騎著麋鹿,在地面上奔跑,逍遙而自在。
在山脈的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宮殿,好似天宮一般高高在上,四周有云霧環繞,氤氳而夢幻,好似無上的仙境。
珈藍仙子取出飛劍,御劍飛行。
高度維持在五十米。
飛劍的速度很快,整個人維持在高速前進的狀態。
行走了一段距離后,停留在一個山峰前。
輕輕的落在地面上,開始攀登山峰,走了一段距離后,到了一個洞府前。
取出令牌,傳遞出一個消息。
“徒兒,你來了,進來吧?!?/p>
就在這時,洞府當中傳來一個聲音,大門自動打開。
珈藍仙子進入里面。
洞府中,坐著一個美麗少女,從外貌看,僅僅是18歲的樣子。
身材極其修長,雪白的衣裙,上邊還點綴著朵朵蘭花,長裙貼著地面。
玲瓏曼妙的身軀,胸部高挺,腰部纖細,婀娜多姿,曲線曼妙。
臉如秋水,眉如遠山,鳳眸生輝。
玉腿纖細筆直,貴氣,圣潔、優雅,知性,各種完美的氣質,完美融合在一起。
正是青鸞仙子。
也是珈藍仙子的師尊。
“那里如何了?”
青鸞仙子問道。
“南河灣坊市,遭遇妖獸的襲擊,損失慘重。”
“我深入妖獸山脈,想要擒拿和擊殺那頭白虎妖獸,卻被一頭妖君攔截,只能退了回去。”
“這次襲擊有蹊蹺,可能妖族只是刀,有些人借刀殺人。”
珈藍仙子說出了自己的某些猜測。
“這些事情,不要到外面說。”
青鸞仙子說道:“那個人如何?”
“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虛有其表?”
“寧凡的本事,比小雪描述的還可怕,我們都低估了他的本事?!?/p>
珈藍仙子說著,取出一塊石頭遞了過去。
“這是留影石,記錄了他繪制符箓的整個過程?!?/p>
“唉,沒有見面的時候,以為小雪在夸大其詞。
可見了面之后,才發現小雪還是說的保守了。”
青鸞仙子接過這個石頭,輕輕按在某個開關上,頓時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在不斷的變化,畫面在不斷的移動。
畫面簡單而呆板,詳細的記錄了寧凡繪制符箓的過程。
開始的時候速度很慢,可漸漸的加快了,很快播放完畢。
青鸞仙子臉色也在劇烈變化,從開始的漫不經心,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又是重新播放,這次播放的速度慢了很多。
重點觀察某些細節,還有某些細微之處。
一次又一次的,觀看那些細微的地方。
許久后,留影石的畫面消失了。
青鸞仙子揮手把這個留影石,放入儲物袋中,略微思索又感覺不安全,又是取了出來。
輕輕的揮手,把這個留影石給捏碎,化了一團粉末。
“這個事情,你知我知,不要告訴第三個人?!?/p>
“告訴第三個人就有一泄密的風險,而一旦泄密,那就代表著危險。”
“人心隔肚皮,胸口里的那個心是紅的,還是黑的,誰也不知道。”
青鸞仙子叮囑了起來。
“如果泄露出去,他會很危險。
很多的天才,可能根本沒有成長起來就是死了?!?/p>
“徒兒明白,那個小家伙膽子特別小,就是一個烏龜?!?/p>
“哈哈,人各有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p>
青鸞仙子淡淡道:
“這個小家伙倒是說的沒錯,他的繪符天賦,堪稱是天靈根。
在筑基修士當中,他的繪符天賦,堪稱是第一?!?/p>
“放在整個門派,與他天賦在一個級別的,不超過20人?!?/p>
珈藍仙子說道:
“可惜了,下品靈根拉低了他的修煉速度。”
“得必有失。
有的人靈根出色,可他悟性一般般;有的悟性頂級,可靈根一般般。
有的修士靈根頂級,悟性也頂級,可心境很差?!?/p>
“不可能十全十美,十全十美的人也不存在?!?/p>
“我等前輩,就是努力為這些后輩鋪路,補全他們的不足,讓他們未來走得更遠。”
青鸞仙子說著:
“遇到這個小家伙,算是意外之喜?!?/p>
“這次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有任何異常的舉動?!?/p>
“免得那些老家伙,提前出手搶人。
而我們與那個小家伙有一點聯系,可并沒有深度綁定?!?/p>
想著這些,青鸞仙子就是略微無奈。
有些事情猝不及防的出現,然后把她給弄懵了。
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解決。
“老師,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慢慢來吧,有些事情急不得。
天才也需要一步步成長,不要指望天才一步登天,這不可能。”
“要給天才一些時間,也給我們一些時間。”
青鸞仙子嘆息著:
“天下很大,也不知道遺漏了多少人才?!?/p>
越國各大門派的競爭,本質是資源和人才的競爭,更準確來說是人才的競爭。
在某種程度上,人才才是最為珍貴的資源。
沒有了資源可以出去搶劫,可以前去戰斗。
可沒有了人才,即便是家底豐厚,資源眾多,也會坐吃山空。
等到底蘊耗盡的時候,就是門派走向滅亡的時刻。
很多門派自以為把控了資源,就可以決定某些人才的生死,
甚至抱有一種“愛來來,不來滾蛋,我們不缺你這點人才。”
最后,都是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