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又號稱金丹老祖。
門規(guī)對于層次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因為金丹修士,本身就是門規(guī)的制定者。
不會出現(xiàn)一位煉氣小師妹,污蔑金丹師姐偷了她的筑基丹,然后讓門派主持公道。
金丹修士想要收拾一個筑基弟子,有的是手段。
或者說,只是稍微說幾句話,立刻有人會前去拍馬屁,揮手去干臟活。
金丹老祖身上落下的一粒灰塵,就能壓死一個普通的修士。
“你可是筑基九層的修士呀,即便沒有后臺背景,也有強大的實力,可以打工還債。”
寧凡說著。
“哈哈,又是讓你失望了。或者說,你忘記了一件事情。”
洛輕鳶說著,語氣變的悠悠,聲音帶著莫名。
“敵人擒住我后,直接點廢我的丹田,我的修為被廢掉。
現(xiàn)在只剩下二階體魄,相當于筑基三層戰(zhàn)斗力。”
“可實際上。如果拉開距離,我是打不過筑基三層的修士。”
“我這樣的體魄,正好成爐鼎,讓某些人折騰我。”
“錢我沒有,利息也沒有。我只有清白的身子,美玉的身體,我的外貌還可以。”
“你可以盡情的與我折騰,與我進行歡好,這也是我唯一的價值。”
“我還剩下10年壽命,最多能折騰我10年了。不對,準確而準確來說應該是9年。”
說著,輕輕的在胸口一拉,然后露出一片雪白。
神情變得嫵媚起來。
隨風搖曳,綻放出無盡的魅力。
好似青樓女子一般,要熱情的接待客人。
“你得罪的敵人是誰?”
寧凡問道。
“那是金丹修士,你招惹不起的。”
洛輕鳶淡淡的說著。
“回答我的問題。”
寧凡詢問著。
“我的老師是玄月真人,那個仇人是夢蝶真人!”洛輕鳶說著:“夢蝶真人的嫌疑最大,也不排除某些人。”
寧凡聽著略微松了一口氣:“還不錯!”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恭喜你而已。”
寧凡笑起來:
“我這人幫親不幫理,我是青鸞一脈,我的靠山就是青鸞仙子。”
“如果你與青鸞仙子有仇,我只能殺了你,送君一死。”
“結果,你的仇人是夢蝶仙子,這位金丹大佬我認不得……所以恭喜你了,你活了下來。”
在剛才,他身上的法力在涌動,這位師姐一個回答不好,那就是人頭落地。
洛輕鳶笑了:“你不怕夢蝶仙子嗎?”
“我怕她個毛線。”
寧凡說著:
“這次買虧了,而且虧了370萬中品靈石。”
想著這些,寧凡就是心疼不已。
本來還想求援一下,結一個善緣,結交一個絕代天驕。
順便賣金丹修士一個人情。
誰曾想變成這個樣子了?
純陰之體,可以提升修煉速度,算是修煉作弊器。
在沖擊紫府境界時,有巨大的幫助作用,可對他而言,用處不大。
天道酬勤,可以無視瓶頸。
只要他肯努力,那個門檻攔不住他。
所謂的爐鼎,對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你很后悔。”
洛輕鳶說著,本來心如死灰,可看到這個主人也倒霉的樣子,也不由得笑起來。
“我后悔了,你說現(xiàn)在,能不能去退錢?”
寧凡沒有掩飾自已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不行。”
我該怎么辦?”
“可以把我當成青樓女子,盡情的玩弄。”
洛輕鳶說著:
“在送到拍賣會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總之,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時常做可怕的夢。”
“可現(xiàn)在還不錯,你是年輕英俊的修士,被你奪走第一次,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洛輕鳶站起身來,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
很多時候,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
若是在過去,得知她的第一次被陌生男子奪走,她會很生氣。
現(xiàn)在得知,自已的第一次要被英俊而陌生的男子奪走,卻是帶著一絲歡喜。
這已經是比較好的結局了,比起某些惡心的,令人厭惡,極度變態(tài)的結局,這個結局相對的不錯。
玉手輕輕的放在衣帶上,輕輕一拉,那束縛著肢的綢緞帶子便松了開來、
解下衣帶,外衣輕盈落在地上。
隨之露出淡青?的內衣和雪?的肌膚。
挺拔豐滿的胸脯,山巒如秀。
褪去了衣裳,很快留下一個裹胸。
“等一等,難道你就沒救了?”
寧凡忽然詢問著:
“你看你現(xiàn)在,從頭到腳,哪里有一個真?zhèn)鞯茏拥臉幼印?/p>
你搔首弄足,搖頭擺尾,與青樓女子有什么區(qū)別?”
“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青樓女子。不!我連青樓女子都不如。”
洛輕鳶笑了起來,神情有些癲狂。
壓抑的很久的情緒,這一刻徹底爆發(fā)而出。
“我出生在筑基修仙家族,父親是一個煉氣三層,母親是一個凡人,是父親的十二個侍妾之一。”
“父親有20多個孩子,我排名16。”
“我是一個丫頭片子,父親也沒有太過在乎我。”
“在我12歲的時候,進行檢測靈根,我檢測出了天靈根。
那時家族上下,都嚇了一大跳,草雞窩飛出金鳳凰。”
“不久后,父親離去了!”
“父親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美麗的女子,正是玄月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