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就在這時,劇烈的火焰在燃燒。
南宮月忽然拍打煉丹爐,開始熄滅火焰。
火焰開始熄滅。
熱氣順著蓋子直接向外噴吐。
南宮月也是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輕微的拍打丹爐,蓋子直接飛出,然后一枚枚丹藥飛了出來。
一共有9枚丹藥,報廢了3枚。
品級為下品。
“煉丹的手藝一般般。”
寧凡評價起來。
煉丹也好,制符也好,這是一個極端吃天賦的職業。
并不是說我努力就成功,很多時候是努力也沒用。
如果努力就能成功,那成功者遍地都是。
如果努力就會煉丹,那么煉丹師也遍地都是。
很顯然,南宮月的煉丹手藝有限,煉丹十幾年了,制造二階下品丹藥還可以,中品就差了很多。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事情,那些天才的煉丹師只是少數人。
大多數也只是普通的煉丹師。
“原來是你!”
收好丹藥,南宮月微微皺眉。
這個男人他是了解的也是熟悉的,畢竟坊市當中,筑基修士也就不到20個人。
低頭不見抬頭見,平時很熟悉。
某些時候還會交易一些貨物。
“你想要在我這里購買丹藥,還是購買靈米?”
“我想要知道,幽家在何處?我恰好有一些事情,要拜訪幽師姐?”
寧凡說著。
“可以,可以。”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現在就出發!”
“好!”
“稍等一下,我換一下衣服。”
片刻后,南宮月換好了衣服。
直接離開坊市,向著幽家而去。
這就是修真界。
重要的東西都是隨身攜帶,可以隨時出發。
行走在路上,兩人并不著急,南宮月反而詢問起來:“聽說,你已經是二階中品靈植師。”
“對,最近剛剛突破。”
“我就不如你,煉丹師僅僅是二階下品巔峰,距離中品還有一段距離。
靈植師,倒是邁入二階中品,可還是欠缺一些火候!”
“有一些東西正好向你請教一下。”
“好!”
寧凡點頭。
稍后,南宮月開始詢問。
寧凡也開始回答。
這些問題并不算是什么復雜的問題,略微思考,就是給出了答案。
南宮月仔細的聽著,感覺大受震撼。
本來覺得某個人突破有點僥幸,運氣好。
可現在看來,是真的有本事。
普通人不論是壽命,還是智力,還是記憶力,都是很有限,這也導致學習能力有限。
可修士修煉之后,隨著靈氣不斷的錘煉肉身,錘煉靈魂,導致了壽命變得漫長,智力在不斷的提升,記憶力也在不斷的提升,學習能力大幅度的提升。
普通人需要學習一兩年的知識,可筑基修士,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學習完畢。
在這種情況下,每個筑基修士都是全才。
筑基修士,在學習了主要職業后,從事其他職業的學習,速度會很快。
南宮月,在早期是靈植師,可在成為筑基后,開始學習煉丹。
僅僅是花了10年時間,就是成為二階煉丹師。
不過也就這樣了,二階之后速度不斷放慢。
煉丹水平一般般,高不成低不就。
至于靈植水平也是一般般。
可在與寧凡的交談當中,談論靈藥種植,卻是感覺到了彼此的差距很大。
“你很厲害。”
南宮月點評著。
“水平也就一般般。”寧凡平靜的說著。
……
大約是三天后,到了幽家。
巨大而連綿的山脈,在山脈腳下有諸多的靈田。
在田地當中種植的靈米,還有其他的靈藥。
一片接著一片,數量龐大,規模巨大。
在群山當中有一個莊園,依山而建,層層疊疊,錯落有致。
遠遠的望去,完美地融入了山水當中。
在山腳下有一塊石碑。
在石碑上寫著四個大字,幽家莊園。
剛剛到了山腳下,就是有煉氣修士迎接著,頗為熱情。
南宮月,多次來這里行走,對這里頗為熟悉。
一邊行走,一邊開始介紹這里的風景,還有布局。
“幽師姐,出生在幽家,她是家族的旁系,并沒有得到家族的重視。”
“在沖擊筑基境界的時候,得到家族的培養和資源相對少。”
“不久前,一位筑基修士坐化。
只剩下三個筑基修士,分別是幽師姐,大長老幽玉珊,五長老幽鵬飛。”
“大長老,幽玉珊年紀最大,已經是筑基八層,已經是二百歲了。”
“幽鵬飛,年紀比較大,一百八十歲了,可才筑基四層。”
“反而是幽師姐,僅僅是一百二十多歲,卻是筑基五層,潛力無限。”
“最近幽家花費大量錢財,購買了三枚筑基丹,給后輩的一些修士,可他們都是沖擊筑基失敗了!”
寧凡仔細聽著這些,偶爾開口詢問。
漸漸的,對于幽家的一些事情,還有勢力布局有了一定的了解。
走了一段距離后,莊園的門口近在眼前。
蜿蜒曲折的石階小徑,通向莊園深處,小徑兩旁種滿了花草樹木,四季常青,花香四溢。
莊園內的建筑,古樸典雅,青磚灰瓦,飛檐翹角,古色古香。
一個個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依山而建,或者是臨水而居,完美的與四周的環境和諧統一。
在莊園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的宮殿,也是莊園的核心所在。
“客人稍等一下!”
就在這時,煉氣修士說著,恭敬的送上茶水。
南宮月喝著茶水,悠閑的說著:
“這里我來過好幾次,這里的水果挺不錯,等走的時候我們拿一點。”
“剛才我用傳訊令牌打聽了一下。”
“幽師姐,正在閉關,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出關。時間不會太長,最多一個月……”
“他們來的時間有點不對。”
寧凡說著:“可惜了!”
“現在,能接待我們的,唯有大長老了.”
南宮月說著:
“大長老,是一個和親近的長者。”
“現在正在后山講課,等一會兒她就會過來。”
寧凡聽著這些,也是微微點頭。
隱約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端起茶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茶水似乎很正常,可依舊沒有喝下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