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羨慕道友。”
白靈月笑起來:“道友,好似一只青蛙,離開了井口,看到了更為廣闊的世界。”
“雖然跳出井口后很危險,差點被某些獵物給捕殺,死于非命。可至少曾經經歷過。”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是在白羽族這樣的小地方廝混。在我們這里,合道修士就可以稱王稱霸……可以活得很逍遙自在。”
說著,也是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喝起來。
寧凡又是為自已倒了一杯酒,酒杯開始碰撞。
兩人開始在嘮嗑,說著一些半真半假的話。
真話不能徹底說,因為這會泄露自已的底細,會給自已帶來危險。
也不能徹底說假話,假話會讓自已煩悶,而適當的一部分真話可以宣泄內心的浮躁和郁悶。
就這樣半真半假的說著。
白靈月也在仔細的聽著,也在品味話中的含義,還有進一步確定寧凡的人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寧凡開口道:“這番宴會必然有所求,道友可以說說一二。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會給予幫助,可能力之外,那就算了。”
白靈月笑道:“我很是羨慕道友,逍遙自在,可以到處走,我就不行。”
“我要保護整個城池的百姓。”
“白羽城西方,有著一個種族,名為黑羽城,他是我們的敵人,這些年來不斷襲擾。”
“局勢越發的不利。”
“我需要道友幫我一把,抵抗黑羽族。”
“等一等,我感覺不對勁兒。”寧凡微微皺眉:“黑羽族也好,白羽族也罷,本質上是羽族。”
“天下羽族是一家,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白靈月笑道:“哎喲,道友還是太天真了。可能你真的是山角旮旯苦修,或者是剛剛從外地歸來,對于我們這里的局勢真的不了解。”
“當年的時候,羽族要面臨狼族,因為面臨相同的敵人,可謂是眾志成城,一起對抗敵人。”
“經歷祖先的艱苦奮斗,終于為禹都打下了地盤。”
“沒有外敵后,羽族立刻分裂,分裂成了18個大族,開始的時候還能控制住規模,節約為主,可后來越打越厲害。”
“彼此都是殺紅了眼睛,到了那時候,已經沒有所謂的對錯了,有的只是立場。”
“黑羽族見到白羽族,不論青紅皂白直接上。同樣,白羽族遇到黑羽族,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殺。”
“道友,你長著白色的羽毛,天然是我白羽族的一員。你想要退,根本也退不出去。”
“你想要與其他部族和平相處,人家不認你啊,只想著殺。”
回想著那些令人惋惜的事情,白靈月有的只是無盡的苦澀,還有無奈。
寧凡不解道:“難道那三位渡劫前輩,不理會這些嗎?”
“他們也是自身難保。”
白靈月笑道:“渡劫境界是一個極為奇特的境界,要面臨天劫,地劫,人劫,還有各種災難。”
“劫數的席卷下,渡劫修士時刻面臨著毀滅。”
“他們忙著要應對結束,根本無暇關心這些小事情。”
“而且渡劫修士,修為也是極度不穩定,要時常隱藏自已的位置,免得被敵人算計。”
寧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是用筷子夾了點肉,開始品嘗。
一邊吃著肉,一邊陷入思索中。
白靈月也沒有打擾,而是給寧凡逐步消化這些信息的時間。
許久之后,寧凡開口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多一個幫手,就是多一絲活下來的機會。”白靈月笑了起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合道修士,就是戰斗力一般般,潛力也是一般般。”
“我需要道友的相助。”
“如果道友愿意留在白羽城,我愿意把城主的位置讓給你,我成為副城主。”
寧凡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們初次見面,彼此都不熟悉,正所謂人心隔肚皮,里面的心是黑的紅的,誰都不知道。”
“可你到時候,直接退位讓賢。”
“你不怕我做事情殘暴,在白羽城大肆殺戮。或者是貪財好色,直接在白羽村開設后宮,把幾十幾百的美女收攬到宮中,盡情的愉快。”
“或者是做事情沒有章法,把整個白羽城弄得亂糟糟。”
白靈月笑了起來:“這些我都想過。而你也是最好的選擇……邀請你參加宴會,言語交談當中,我也在試探你的性格和人品。”
“從言語中,我發現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