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能打贏我,再說這種狠話,不遲。”
話音落下,四周鴉雀無聲。
隨著姜昊與高烈山互相對峙,現場氛圍也變得愈發壓抑。
不過,當這種壓抑即將達到頂峰之際。
唰——
一道神光閃過。
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現場。
一前一后,氣勢截然不同。
最前方,乃是一位身披黑金戰甲的魁梧男子。
其面容威嚴,雙眸似陽。
每一步踏出,虛空便轟然震顫!
他并未刻意釋放威壓。
可那股自然而生的氣息,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驚膽戰!
來人,正是名列大荒榜第二十四的高階準帝——拓跋昭烈!
其后,則跟著一名青年。
身穿獸皮大衣,肩頭還搭著一塊血紋蛟皮。
雙手抱在腦后,看上去百無聊賴,好似來郊游的閑人。
此人,正是拓跋昭烈之子——拓跋狩云!
二人剛現身,便引起了現場的騷動。
“是拓跋大人!”
“還有拓跋狩云,他竟也跟來了?”
“聽說他上次在定級賽失利回來后,便對自已進行了遠超平常數十上百倍的殘酷訓練,只為沉淀一番,再戰定級賽。”
“如今被拓跋大人帶來,想必也是為了在這一次的秘境中,檢驗自身苦修數月的成果吧?”
眾人思緒萬千。
旋即面朝拓跋狩云,拱手行禮道:
“恭迎拓跋大人!”
“恭迎拓跋大人!”
“恭迎拓跋大人!”
“.........”
拓跋昭烈見狀,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隨后,正欲開口講述關于此番秘境的細節。
可就在此時,身后的拓跋狩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物,不由眼皮一跳。
緊接著,他下意識轉頭,朝某個方向看去。
當看清那位白衣青年時。
他臉上的閑散之意瞬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幾近本能的恐懼!
緊接著,就像是看到鬼一般,脫口而出:
“你……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聲,震得不少修士一愣。
眾人循著他目光看去,只見那被盯住的,赫然便是“荒”!
拓跋昭烈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姜昊方向,隨口道:“云兒,這位是?”
他最近大半時間都在布置秘境,專心于調集資源與穩定空間秩序,對外界的榜單動態并不關注。
此時,聽到父親的疑問,拓跋狩云臉色一僵,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苦笑著開口:
“父親大人……”
“他……他就是‘荒’。”
說著,那些好不容易才勉強壓下去的痛苦記憶,又悄然浮現上來。
回想當初,自已帶著滿腔熱血,征戰大宇榜,準備在定級賽中,十戰十勝,風光定級。
結果卻接連撞上“姜辰”與“姜北玄”,迎來慘敗。
本以為兩連敗,便已是結束。
卻不曾想,那竟是噩夢的開始。
當第三場遇到“荒”后,那已經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了。
甚至毫不夸張的說,那是他人生唯一一次,想要快點落敗,然后離開那該死的萬戰神臺。
畢竟,那壓根就不是一場“戰斗”。
被對方當成玩具拎起來,到處亂砸,使自已尊嚴全無!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絕望。
絕望到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只要自已一閉眼,那該死的荒,就拎著自已。
一邊抓著,一邊問這玩意怎么還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