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秦燊臉上呈現出怪異的紅,呼吸更為沉重。
蘇常德進門添茶時,看到陛下的模樣,驚得茶壺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啪”一聲,滾動、停止。
“陛下,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適?奴才這就去傳太醫!”
蘇常德非常著急,慌不擇路就要跑出去,秦燊暗啞帶著壓抑的聲音響起:
“先給朕找清心丹。”
“是。”蘇常德趕忙翻箱倒柜,拿出五六盒清心丹呈到陛下面前。
秦燊打開兩盒吃下。
少頓。
秦燊只覺得一股甘甜在心肺中緩緩滋潤,又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四處游移。
原本像是被烈火灼燒的心以及躍躍欲試的身體,在一瞬間都得到控制,舒適至極。
秦燊松一口氣,旋即浮上心頭的就是無邊的惱意。
“蘇常德!”
“奴才在!”蘇常德立刻跪下磕頭。
“朕今日膳食是在御書房用的,在外面連一盞茶都沒喝過,怎么會中藥,你是干什么吃的?”
“啪嚓——”秦燊拿起手邊茶盞用力摔在蘇常德面前,碎瓷片四分五裂,嚇得蘇常德心臟怦怦跳。
“陛下,奴才冤枉。”
“陛下所用之物,一飲一食都是嚴格按照規定制成、驗毒、嘗試過,確定無事才呈給陛下所用,沒有任何不妥。”
“經手奴才一共八人,都可以互相作證,真的沒有問題。”
蘇常德欲哭無淚,他這么多年費心經營陛下的衣食住行,從未在眼皮子底下出現過這么大的錯漏。
問題是,他壓根不知道藥是哪來的啊。
秦燊胸口劇烈起伏,深深地壓著怒意,聽著蘇常德的話,怒極反笑:
“不是你辦差的問題,那藥是哪來的?鬼下的?”
秦燊看著蘇常德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是不是你下的?”
蘇常德本就惶恐不安,聽到這話更是不住的磕頭:“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不敢。”
“奴才是個太監,只能依賴陛下而生。”
“奴才服侍陛下幾十年,怎么可能害陛下,還是給陛下用這種臟藥,奴才沒動機啊。”
御前的人都是用老的人,從未出現過這類事件,著實出乎秦燊意料。
同樣,這更讓秦燊惱怒。
御前都能有人給他下藥成功,若有一天那人有歹心呢?
這次是媚藥,下次是什么?鶴頂紅?
沉默稍許。
“蘇常德,朕命你徹查此事,一切有嫌疑者,打入地牢嚴刑逼供。”
“必須徹查到底,絕不許糊涂了事,明白么?”
秦燊的聲音低沉,透著窒息的威壓。
“是,奴才一定全力調查!”蘇常德嚴肅應下。
這事他肯定會用盡全力,徹查到底!
下手之人的心太黑了,這不是沖著他來的么?
一個弄不好,他的小命就要不保,必須查!
秦燊臉色很差,又拿起毛筆繼續批閱奏折。
批著批著…字又開始重影,熟悉的燥熱繼續涌上來。
秦燊不得已,又吃兩個清心丹。
清心丹把心底那股火熱澆滅。
不過一炷香,又開始了。
因為身體在舒適與煎熬中反復橫跳,舒服變得格外舒服,煎熬也變得格外煎熬。
“傳太醫!”秦燊把最后兩顆清心丹吃下,實在受不了,還是叫了太醫。
不到一刻鐘,陸元濟背著藥箱急匆匆趕來。
秦燊已經在暖閣里用冰桶沐浴了。
這種冰感,對于秦燊來說,根本沒什么用。
反倒是冰被秦燊身上的熱氣烘烤的融化加快。
陸元濟深深皺眉把脈,回稟:“陛下,這藥太烈,分量又重,單獨靠藥物和泡冰水肯定不行。”
“若想從根本上解決,還是要行周公之禮,把藥效從內到外散去才好。”
“……”秦燊深深閉著眼,聽著陸元濟的聲音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沖動…那就是,發泄欲望。
唯有一絲絲理智,不想傳女人,能做這事的只有女人,只有后妃。
無論是誰,秦燊都不想讓對方如意。
“陛下,您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對身體有害,萬一影響日后子嗣,那就得不償失了。”
陸元濟說的非常正經、嚴肅,他說的這都是委婉的說法。
若是長期充血,壓抑,搞不好萬一不能人事,這不是完了嗎?
“陛下,不如奴才給您傳兩個宮女?”蘇常德提議。
蘇常德和陸元濟開始像蒼蠅似的嗡嗡叫,秦燊一個字都聽不清。
“蘇芙蕖。”
三個字,聲音非常輕,非常淡,聽在耳朵里,讓人以為是幻聽。
“陛下,您是傳宸貴妃么?”蘇常德不敢確定。
他可不敢私下叫宸貴妃,陛下清醒過來,不得把他腦袋砍了。
“咚——”一塊冰沒砸準,砸在蘇常德帽子上,發出輕微響聲。
“滾去叫她!”秦燊語氣急促又壓抑,臉色已經是通紅,連帶著身上都開始發紅。
“是是是。”蘇常德連忙快速跑出去。
幸虧鳳儀宮和乾清宮離得極近。
不過稍許,莫名其妙的蘇芙蕖就被帶到御書房。
“砰——”門被關的很緊。
蘇芙蕖蹙眉。
暖閣門打開,蘇芙蕖略微遲疑。
她剛走進暖閣就被人大力壓在門上,她想掙扎,那人力道極大,動作非常強勢,緊緊的貼著蘇芙蕖,將蘇芙蕖禁錮在方寸之間。
正是秦燊。
秦燊穿著龍袍,但渾身已經濕透,還在往下滴水,臉色極差。
蘇芙蕖了然。
秦燊這是不知道在哪里中藥了,等著她解藥呢。
蘇芙蕖掙扎想走,秦燊的身形動都未動,靜靜地看著她,黑沉的眼眸像是蘊含著無盡的風暴。
下一刻,秦燊吻下來。
他的吻熱烈,粗魯,深入,毫無章法。
秦燊牢牢的禁錮著蘇芙蕖,讓蘇芙蕖動彈不得,只能承受。
直到秦燊把蘇芙蕖抱起壓到床上。
這一瞬間。
“啪——”響亮的一巴掌打下來,毫不留情。
秦燊的臉被微微打偏,赫然泛紅,他被打的一怔,理智短暫的回籠。
“你敢打朕?”
秦燊的聲音又沉又啞,含著無盡的被壓制的怒意。
他很想把蘇芙蕖趕出去,但是他的手放在蘇芙蕖身上,蘇芙蕖像一塊冰玉,可以緩解他的欲火焚身之痛。
身體操控腦子,舍不得趕。
轉瞬,藥效上頭,他已經無心再管蘇芙蕖說什么。
“撕拉——”一聲,蘇芙蕖的衣服被撕裂,隨手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