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來的索門大為光火，沖著江辰就是一陣吐沫星子輸出。
“你不懂，你當然不懂了，你要是懂了還有我們這些垃圾的活路嗎？”
“隨便給你個虛無圣珠，你特么就能混成歸真一圣，橫掃虛無世界。”
“我給你一顆血珠，你還真就能活生生搞成我們最夢寐以求的圣源血體。”
“只是讓你來游碧蒼山殺幾個妖孽，解除虛無世界的威脅，你竟然能一口氣把游碧蒼山的大妖全都給滅絕了，給人妖族一鍋端了，還成功聚齊了四顆妖神和妖圣的妖丹，修煉成了圣源血體第六重。”
說著，索門激動憤怒的湊近到江辰面前。
“人家需要幾萬個恒極，甚至幾十萬個恒極都得不到一件的東西，你一氣兒全給弄齊了。”
“荒古世界集十大圣之力都無法驅逐的妖族，在你手里變成了玩物，那些猖狂的妖神和妖圣，竟然還被你給嚇死了。”
“你說，你到底是個什么品種，你是不是太恒世界派下來羞辱我們這些神圣大圣的，是不是要把我們羞死你才甘心？”
面對索門劈頭蓋臉的怒斥，江辰被懟得一愣一愣的。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話：“敢情，這事兒都怪我咯？”
“怪我，怪我們這些荒古的老家伙。”索門跳腳的彈開，怒吼道：“怪我們資質愚鈍，蠢笨如豬，竟然耗費無數恒極都趕不上你小子一瞬間的成就。”
“我們什么荒古四杰，荒古四大圣，都該引咎自刎，以謝太恒。”
江辰：“……”
“老垃圾，注意你的態度。”這時，一旁的黑靈忽然帶著不耐煩開口：“他雖然婦人之仁，但好歹也是寰宇劍之主，我不喜歡他，但并不代表我不存在，更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囂張。”
聽了這話，原本氣憤萬分的索門一怔，看著黑靈那虎視眈眈的樣子，又趕忙縮了縮脖子，閃身躲到了江辰的身側。
“害怕了，那就說話小聲點。”江辰忍俊不禁的說道。
畏懼的咽下一口唾沫，索門湊近到江辰耳邊。
“我剛才發現你有一顆妖丹沒用，為啥？”
江辰眉頭一皺：“你偷看我？”
“不不不。”索門急忙擺手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你是不是打算把魏清歡的妖丹送給你徒弟多門？”
江辰沉默。
“不可呀。”索門急忙反對道：“你想想，魏清歡為什么要選擇自隕，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不就是為了能讓他的兒子，你的徒弟自由發揮，跟著你去闖蕩嘛。”
“他現在無限接近妖神了，你如果還把魏清歡的妖丹給他吞下，那他以后還怎么努力呀？”
“你這一招看似仗義，也全了他母子的情份，但對于你的徒弟是一種束縛呀，不利于他成長。”
“你可別忘記了，游碧蒼山的妖怪們只是小菜，你還有更強的對手在等著呢。”
索門很啰嗦，但這啰嗦的話語中卻透著幾分道理，也讓江辰不得不重新思考起來。
“修練，修的是自己。”這時，黑靈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任何人給的，都不是自己修練的，那么也就發揮不出應有的效果，等于徒勞無功，暴殄天物。”
猛然抬起頭，江辰像看魔鬼似的看著黑靈。
他并不詫異黑靈懂得這些，他詫異的是黑靈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些。
要知道，這個家伙可是冷血無情，從來也不管這種破事兒的。
由此可見，他和索門的話，都有了十分確切的道理。
好一會兒，江辰摸出了魏清歡的那顆妖丹，仔細端詳著。
“還是留著吧，等到多門哪一天真的大有所成，送給他做個紀念也未嘗不可。”
聽了這話，索門和黑靈對視了一眼，都沒反對。
緊接著，江辰話鋒一轉，喃喃自語道：“游碧蒼山臺前這三神三圣都算見過了，可幕后的那一位呢？”
索門額了一聲：“我聽說呀，這游碧蒼山曾是荒古世界進入虛無世界的入口，這么重要的地方，虛無那老家伙不會不讓人把手吧？”
聞言，江辰帶著詫異看向索門：“你是說，這游碧蒼山的幕后者，很有可能是虛無前輩留下的鎮守者？”
“我只是一種猜測。”索門聳了聳肩：“人不都告訴你了嘛，只要你達到圣源血體六重，自然會見到的。”
“當然了，到時候見了是敵是友，那就誰也不敢保證了。”
江辰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不管是敵是友，都要見血。”黑靈忽然插話說道：“我警告過你，我不喜歡被餓著。”
江辰白了他一眼，忽然沖他伸出手。
“來來來，爺的血紅著呢，來咬一口。”
黑靈連正眼都沒瞧一下江辰，竟然轉身走了。
看到這一幕，索門嘿嘿笑著說道：“你們主仆之間還是盡量和諧點吧，得罪他沒好處，畢竟你還有很多強敵，總有能用得上的時候。”
“到時候如果他來個見死不救，那你可就真要倒血霉了。”
江辰嘁了一聲：“你瞧瞧他，有個做劍靈的素質和覺悟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主，我是仆。”
索門打著哈哈大笑起來：“我來幫你收服他，作為交換條件，你得給我找一具完美的肉身。”
“肉身？”江辰詫異的打量著他：“什么才叫完美？”
索門：“簡單的說吧，具備你一半的資質和實力就行了。”
江辰：“……”
“我不為難你，也等得起。”索門賤/兮兮的笑道：“但作為你的前輩，你也不忍心讓我等太久吧？”
江辰沒搭理他，緩緩站起身。
就在這時，劍之空間外，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喊聲。
“江小辰，你躲在劍里生娃嗎，趕緊出來呀，我被人欺負了。”
一聽這話，江辰露出詫異的神情。
“好像是你老婆。”索門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
江辰呸了他一口：“你老婆，別特么瞎說啊，這會引起家暴的。”
眼看江辰一溜煙的沖了出去，索門楞了半晌，再次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都已經混到能殺萬圣的地步了，還這么怕老婆，真不愧是虛無第一情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