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陽更是像騎士一樣的擋在姚曼曼跟前,進入警戒狀態(tài)。
“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欺負她!”
劉向陽往自已的臉上指了指,“要是不服氣,來抽我吧文嬸子,我皮糙肉厚受得起!”
姚曼曼:……
她最近走了什么運,能有這么多人保駕護航!
姚倩倩和文淑娟一看這架勢,都有點懵。
原本文淑娟是要趁機鬧的,只是這樣一來,她的氣勢一下子就被劉向陽和張嬸給壓住了。
姚倩倩更是難以置信,她垂著頭,低聲在文淑娟耳旁道,“嬸子,我先扶你起來,看看能走不?”
文淑娟怎么可能起來,她是被姚曼曼推倒的,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這個兒媳婦有多惡毒!
很快,因為張嬸的大嗓門,鄰居們紛紛圍過來。
大家伙看到這情況開始議論,全都等著看好戲!
“瞧,婆媳大戰(zhàn)要開始了!”
“你看文嬸子那媳婦,長得可真標志啊,咱們大院里還沒有一個跟她一樣的女同志呢。”
“是啊,你說這文嬸子到底怎么想的,這么好看的兒媳婦都不滿意!”
“嗐!婆媳就是天敵,嫌棄人家農(nóng)村來的唄。”
“要我說長得再好看也沒用,性格還是粗俗了些,打婆婆能是什么好同志?”
一聽大家這話,張嬸立馬反駁,“你們真是白長了一張嘴,壞事傳千里怎么都沒聽說?”
“文淑娟給兒媳婦介紹對象,希望兒媳婦快點嫁出去呢,全國估計都沒有這種婆婆吧?”
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但也有少部分人不太清楚。
現(xiàn)在當事人主動站出來說道,眾人又是一驚。
當時不過是道聽途說,現(xiàn)在看來八九不離十,大家伙看文淑娟的眼神帶著鄙夷。
看不出來啊,這么惡毒卑鄙!
好女不二嫁,文淑娟安的什么心?
更何況姚曼曼還是她兒媳婦,也做得出來!
“張琴,我要撕了你!”文淑娟突然戰(zhàn)斗力滿滿。
上次和張嬸在雨中撕扯,在大院里可是丟盡了臉,這次張嬸還敢當眾揭她的短,她怎么能忍!
文淑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頭發(fā)散亂,衣襟歪斜,活像個撒潑的悍婦,朝著張嬸就撲了過去。
“你個長舌婦!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姚倩倩傻眼了,根本拉不住。
歷史驚人的相似,還是同一個人,大家也只是看熱鬧!
劉向陽趕緊護著姚曼曼進屋,“別出來了,大院里就這樣,雞飛狗跳的,你習慣了就好。”
姚曼曼就是沒想到,張嬸竟然這么為她。
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她以為自已早已習慣了孤立無援,可張嬸的挺身而出,劉向陽的仗義護持,還是讓她感動。
看,陌生人都比她的婆婆強,都知道護著她。
文淑娟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
姚曼曼對劉向陽道,“劉同志,今天謝謝你,你趕緊回去吧,不要被人落了話柄。”
“沒事,我不怕!”
“我怕!”
劉向陽:……
“人言可畏,你是個沒結(jié)婚的男同志,我們不能走太近了,你也看到了,我婆婆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本姚曼曼今天也是想跟文淑娟好好干一干,結(jié)果,張嬸替了她,她毫無用武之地。
她經(jīng)歷過太多流言蜚語的傷害,深知人言的可怕。劉向陽是真心幫她,她不能因為自已,拖累了這個正直仗義的年輕人。
劉向陽撓了撓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卻也明白姚曼曼的顧慮。
“姚同志,你想太多了,現(xiàn)在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文嬸子是什么樣的人了,不會相信她的胡言亂語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
姚曼曼搖了搖頭,“你聽我的,趕緊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很感激!”
見她執(zhí)意如此,劉向陽只好回家。
姚曼曼不知,劉向陽一回到家就給霍遠深打電話。
“深哥,家里出大事了,你最好回來一趟,你媽又欺負曼曼姐了!”
“你聽你聽,外面打起來了……”劉向陽形容得繪聲繪色。
劉向陽釋懷后,就成了霍遠深的情報員。
早在姚曼曼帶著糖糖從軍區(qū)離開,霍遠深就安排了一切,以免她被文淑娟欺負。
而霍家的院子外,張嬸和文淑娟的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姚曼曼看了眼,張嬸占上風,而群眾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的。
今天的文淑娟會吃虧!
而她婆婆最心疼的姚倩倩,如同個局外人般站在圈外,只敢踮著腳張望,嘴里假惺惺地喊著 “別打了”,卻不敢上前半分!
姚曼曼看著那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她不會管,上樓去收拾衣服,這個家姚曼曼不會繼續(xù)住了。
現(xiàn)在她有了熟人,有了工作,在單位房子沒分配下來前,可以找領(lǐng)導(dǎo)批準去招待所住些日子!
實在沒必要在這兒受冤枉氣。
剛要上樓,陽陽突然從房間里跑出來,三歲的他,目光空洞,小嘴抿得很緊。
姚曼曼有些日子沒關(guān)注陽陽了,此時發(fā)現(xiàn)他瘦了很多,性格也變得沉默了。
外面的爭吵聲那么激烈,他卻跟沒聽見似的,小小的身子貼著墻而站,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墻壁……
和一開始來京城,那個活潑好動,嘴甜的陽陽真是兩個人!
姚曼曼覺得不對勁,但她不會圣母的去管姚倩倩的兒子,飛快上樓。
糖糖已經(jīng)收拾好自已的東西,“媽媽,你的衣服我也從柜子里拿出來了,都在這兒,我們走吧?”
姚曼曼親了親她,“好,媽媽帶你離開這兒!”
終于,要逃離這個窒息的地方了。
以后她和霍家不會有半點關(guān)系。
母女倆的東西不多,三下五除二就打包好了。
姚曼曼提著兩個行李袋帶著糖糖下樓,帶著新的希望,心情都是愉悅的。
剛走到樓梯口,一直貼墻站著的陽陽突然動了。
他像一頭失控的小獸,猛地沖了過來,直接撲倒了糖糖,張開小嘴,狠狠咬在了糖糖的胳膊上。
“啊!” 糖糖疼得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姚曼曼心膽俱裂,連忙放下行李,一把將陽陽推開,將糖糖護在懷里。
她低頭一看,糖糖白嫩的胳膊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血絲正從牙印里慢慢滲出來。
“疼,媽媽……疼!”糖糖的小身子瑟瑟發(fā)抖,小臉慘白。
姚曼曼心急如焚,就要抱起女兒去醫(yī)院處理。
陽陽被推開后,沒有哭鬧,更沒有退縮,他死死盯著糖糖,像是還想撲上來。
姚曼曼又氣又急,揚起手就要教訓他!
啪。
糖糖卻搶先一耳光甩在陽陽的臉上。
“你平常欺負我就算了,當著我媽媽的面都敢,真以為我是紙老虎嗎?”
糖糖的聲音還帶著顫音,卻有種不服輸?shù)捻g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