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他很大方的承認。
這些日子霍遠深也在反省,他聽趙衛東說,“團長,愛要大聲說出來!”
他和周雪談戀愛挺順利的,已經向組織申請了結婚報告,批下來挑個日子就能喜結良緣。
霍遠深沒有談過戀愛,他和姚曼曼夫妻六年,可以說和陌生人差不多。
想讓姚曼曼回心轉意,務必要彌補這六年的空缺,重新開始就得拿出誠意。
他想對她好,想讓她開心,喜歡看到她笑……都是他自愿為她做這些。
就像他從說不來情話,也在學著讓自已適應。
姚曼曼聽到這兩個字驚了下,一度以為自已聽錯了。
只因這兩個字過于直白滾燙。
霍遠深是鐵血硬漢,放在現代就是那種走路帶風,不茍言笑,連句軟話都舍不得說的鋼鐵直男。
姚曼曼怔怔地看著他怎么也想不到,從霍遠深嘴里,能聽到這樣直白又滾燙的兩個字。
姚曼曼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略微蒼白的臉染了紅,“又在胡說,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上藥。”
“你別亂動!”霍遠深挺別扭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別看他是個大男人,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在說完這兩個字后還是很害羞的。
但他聽得出來,姚曼曼并不反感。
趙衛東說得對,女人都愛聽好聽的。
他拿起棉簽,把藥涂在她破皮的位置,不僅動作輕,還貼心的幫她吹傷口。
姚曼曼:……
溫熱的氣息拂過腳踝的肌膚,帶著點酥麻的癢。
姚曼曼活了兩世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一個鐵血硬漢竟然舍得把這樣的柔情和細心給她!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兩手緊緊攥緊了床單。
“你…… 你不用這樣。” 姚曼曼有點慌,“我不疼,真的。”
她怕再這樣下去,自已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霍遠深抬眼看向她,“吹吹能好得快些。”
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輕輕吹著,酥麻的感覺順著肌膚蔓延開來,一路竄到心口,讓姚曼曼渾身都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姚曼曼,你完了!
她把腳縮回來,渾身不自在,“那個,好了……”
手里突然一空,霍遠深怔了片刻,心也跟著空了,“怎么了?疼?”
“都擦好藥了,不用吹,我真的不疼。”
霍遠深睨著她紅透的臉,大概懂了。
她害羞。
他心情不錯的樣子,“那你吃點什么,我給你去買。”
“你不歸隊嗎?”
“這次任務提前完成,團里會受到表彰。”
“你回去吧,幫我把糖糖帶來,我都好久沒見她了。”
霍遠深這才想起女兒,他走時,她還生著病。
也不知道恢復得怎么樣了!
見他還杵著,姚曼曼懊惱,“你別老是盯著我啊,你趕緊去忙你的。”
“我不忙。”
“那你想辦法忙行不行?”
“曼曼,你很討厭我嗎?”
突然,姚曼曼就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兒,“對了,你爸媽鬧離婚,你舅舅昨晚來找過我說這事。”
誰知,霍遠深的腦回路稀奇,“文景東又來找你了?!”
姚曼曼:……
呃,這!
“他來找我是因為你爸媽鬧離婚和我有關,來問我情況的。”
“他是不安好心,曼曼,你別上他的當!他嫉妒我。”
姚曼曼無語了,“你別總是把人想的那么壞。”
“對你有想法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是我的妻,他們就不該覬覦!”
“霍遠深,你好好說話。”
霍遠深都想直接去揍人了,還能好好說話?
他是當著姚曼曼的面才這么好脾氣的,要是被他遇見,他一定要跟文景東分個高低。
姚曼曼,“你快去找你爸,問問什么情況。”
“他們離婚怎么又和你扯上關系了?”
說起這事兒,姚曼曼又想到了失蹤的父親,心情變得焦灼起來。
她沒有隱瞞,說完后幽幽嘆氣,“我只差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了,還是沒有找到我爸……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沒來過。”
可若是沒來,她也犯不著跟文淑娟干架。
這事兒就是文淑娟的錯!
最起碼她該告訴自已!
霍遠深聽后,臉色驀然變得陰沉,“曼曼,我現在打電話,讓趙衛東幫忙找,你別急。”
“你爸的樣子……我記不太清了,但大概差不多,我畫下來!”
姚曼曼驚訝。
對啊,霍遠深見過原主的爸,六年前他們在姚家村簡單的辦過婚禮,雖然他對原主和原主父母都沒有好臉色,但終究是見過幾面的,眉眼輪廓總還是記著的。
霍遠深起身去護士站借了紙筆,坐在床邊握筆落紙,此時的他,全然不見作為團長的凌厲,筆尖游走間,寥寥數筆就勾出姚父的輪廓。
姚曼曼根本沒機會開口,就看他一直忙活。
在她晃神的瞬間,再看過去,一個鮮活的身影便躍然紙上。
寬額濃眉,眼角弧度,甚至眉骨下的痣,勞作微駝的肩背,都被他精準細致地刻畫出來。
姚曼曼湊在一旁看得滿眼震驚,萬萬沒想到鐵血硬朗的他竟有這般畫功!
霍遠深收起筆遞過畫紙,“看看是不是這樣,不對我再改。”
姚曼曼接過畫紙愣了神,她不知道姚父的樣子,原主的記憶里只有人物的描述,沒有模樣。
但眼前的這幅畫很讓她稀罕,細細數筆就勾勒出了人物的特點。
她語氣里都是驚嘆,“霍遠深,你學過畫畫嗎?”
“嗯,早年跟爺爺學過,后來進了部隊就擱下了,手生得很,也就記著個輪廓,畫得不算好。”
他說著還垂眼掃了眼畫紙,似是還有些不滿意,可在姚曼曼看來,這畫早已驚艷!
他真的很有才,沒吹牛。
“曼曼,還需要補充什么嗎?”
姚曼曼猶豫了幾秒,“沒了吧,我也太久沒見我爸了,大概是這樣。”
霍遠深不疑有他,“那我多畫幾幅,拿著去讓趙衛東找。”
“好。”
“還有,我爸媽那邊你不用管,他們要離婚,或者喝藥殉情,都和我們無關。”
姚曼曼:……
原本姚曼曼還覺得他在山洞的態度很差,她生氣呢。
可現在看來,他的有些小毛病是可以包容的!
哎。
怎么辦呢!
姚曼曼不想就此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