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
她記住媽媽說的話,垂著小腦袋,“我沒這個能耐,爸爸,你還是好了以后自已去找媽媽吧。”
霍遠深內心:可真是親生的。
“爸爸平時對你不好嗎?”
“好,也不好。”
“怎么說?”
糖糖想了下,“你的關愛就像龍卷風,來得快去得快!”
這形容,哪里像是從一個五歲孩子嘴里說出來的。
一聽就知道是姚曼曼平時沒少教她。
女兒聰明伶俐,乖巧懂事,霍遠深作為父親應該欣慰,可這會兒他覺得女兒太聰明了。
糖糖其實什么都懂,只不過向著姚曼曼。
罷了罷了,他為難一個孩子做什么!
霍遠深半躺著,身上的傷比起昨天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撕裂的更疼了。
醫生說過,前三天都會比較疼!還勸他用宋方華的藥。
霍遠深一口回絕。
男人的視線再次落在女兒身上,“糖糖在這兒玩得開心嗎?”
糖糖乖乖趴在霍遠深床邊,給他傷口呼呼,“嗯,嬌嬌姐對我很好,我喜歡她。”
“你要是喜歡,住在爸爸這里好不好?這樣你就每天都可以和嬌嬌姐一起玩了!”
“可是你那么忙,沒人照顧我。”
“只要糖糖在這兒,媽媽就會在這里!”
“不會,媽媽已經有了工作,會帶著我單獨住。”
“那你希望爸爸一起住進去嗎?”
糖糖感覺小腦瓜子好累啊,她不想聊了,“爸爸,你傷口不疼了吧?”
霍遠深睨了她一眼!
“精力這么旺盛,應該很快就好了,我去告訴媽媽,爸爸,你好好休息!”
說完,小家伙邁著小短腿就跑了!
霍遠深:……
古靈精怪的。
他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此時此刻,霍遠深還是不相信,姚曼曼連見他一面都不肯!
明明,他們也是有情意的。
在霍家的那些日子,雖然不美好,卻也是他們朝夕相處的見證。
不都說,女人的心是最軟的嗎?
偏偏姚曼曼是個例外。
糖糖跑出來一眼看到等候在外的姚曼曼。
“媽媽,爸爸的傷已經快好了,你不用擔心。”
姚曼曼已經問過醫生情況,沒生命危險,就是受傷的地方需要養,最好不要沾水,這段時間霍遠深得休假養病了。
“嗯,那我們回家?”
“回哪個家?”糖糖雙眼亮晶晶。
她很期待和媽媽的家!
“先回霍家,等過兩天媽媽帶你搬新家。”
“嘿嘿,好哦。”
只要能跟媽媽在一起,糖糖就很開心。
母女倆是被沈玉茹派車送回來的,文淑娟和霍振華都不在。
隔壁的張嬸聽到動靜跑出來,“喲,曼曼回來了?”
自從相親的烏龍過后,姚曼曼再也沒有見過張嬸。
此時見到她,很意外。
霍遠深不是說一定要給張嬸一點教訓嗎,當時她還想替張嬸說道來著,結果一忙給忘了。
看張嬸現在的情形,還不錯。
張嬸湊過來往里面張望了下,撇撇嘴,“家里沒人啊?你婆婆肯定跟姚倩倩一起去接陽陽放學了。”
姚曼曼先讓糖糖進去,免得她聽到不該聽的。
“張嬸,你有事嗎?”姚曼曼直接問。
張嬸笑道,“嗐,我就是想來給你道個歉,上次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遠深的媳婦。”
“我知道,不怪你。”
“曼曼,你人真好,不像那個姚倩倩一天到晚做作,扭扭捏捏,真是丑人多作怪!”
姚曼曼不太喜歡跟人說長短,“張嬸,您有話直說。”
其實比起文淑娟,姚曼曼覺得張嬸比較直爽,有什么說什么的性子,拎得清。
張嬸更加熱絡了,“曼曼,我一直想感謝你。”
“感謝我?”
“是啊,要不是你跟你愛人說,這件事是你媽的錯,我真的要擔責任的。”
張嬸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我那侄子張建國都嚇壞了,還好,他也沒什么事,曼曼,我真的,都想跟你磕頭了……”
姚曼曼:……
啊,大可不必吧。
所以呢,霍遠深并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處罰張嬸?
“張嬸。”姚曼曼可受不起張嬸的感謝,“你沒做錯什么,都是個誤會,我們以后都忘了,好好過日子。”
“哎喲,你說這霍團長怎么福氣這么好,找了你這么個知書達理,貌美如花的女同志!”
姚曼曼接受夸獎!
“這樣,你一會兒帶著糖糖去我家吃飯,我做紅燒排骨給你們吃,反正你婆婆……”
“張嬸,不用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聊。”姚曼曼需要時間整理下情緒,還要備好資料,明天就可以去文工團報到了。
“呃,那好吧,改天一定要來啊。”
“好。”
張嬸剛走,姚曼曼準備進去收拾東西,又被劉向陽叫住。
姚曼曼回頭,劉向陽神色復雜的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嘆氣,“你真是深哥的媳婦兒啊?”
到現在劉向陽都不信,仿佛一場夢。
他才出去半個月,怎么就變了?
姚曼曼,“抱歉,一開始我因為……你知道的,霍家沒承認過我這個兒媳婦,我的身份很尷尬。”
劉向陽不計較,“哎,是就是吧,能怎么辦呢,只能說明深哥比我命好對吧?”
姚曼曼笑了下,“嗯。”
劉向陽立馬就釋懷了!
“以后要是文嬸子欺負你,你來找我。”
“好。”
“我說真的,她很怕我……”
正說著,文淑娟和姚倩倩帶著陽陽回來了。
她們老遠就看到院子里的姚曼曼和劉向陽,文淑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真是不要臉,青天白日的和一個男同志說說笑笑。
姚倩倩則是眼睛一亮,讓兒子先回屋內,她嬌聲道,“向陽哥,你和曼曼說什么啊,那么開心?”
劉向陽冷冷掃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你也配聽我們說話?”
姚倩倩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沒料到這個劉向陽這么不給女同志面子。
這些日子,姚倩倩也慌了,她深知想要搶回霍遠深不可能,不如另找個人。
劉向陽就很好,只是姚倩倩一直沒有機會。
姚曼曼的一口氣憋得太久了,她要搬走,沒必要再給她們臉。
“倩倩,要不你打個電話到軍區告訴你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我和一個男同志有說有笑?”
姚倩倩:……
“不要臉!”文淑娟直接罵。
劉向陽剛準備懟,姚曼曼搶先了,“是啊,我不要臉才做了霍家的兒媳婦!”
“而文淑娟你,聽說也比我光彩不了多少呢,當年還不是靠爬床才……”
文淑娟頓時炸了,一張堪稱保養得當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你給我住嘴,姚曼曼,我看你是瘋了!”
她揚手,就要去打姚曼曼。
姚曼曼當即扣住她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推,文淑娟跌倒在地。
“天吶,嬸子!”姚倩倩驚慌失措的去扶人。
不等姚倩倩演戲,姚曼曼冷臉開口,“你是長輩,我本不屑動手,這是你自已沒站穩。”
文淑娟打糖糖的仇姚曼曼一直沒機會報,這可是她自已撞上來的。
隔壁張嬸一聽到動靜立馬探出腦袋,然后大喊,“哎喲,大家快來看了,惡婆婆又欺負兒媳婦了,還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