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樣式的蛋糕我們從來都沒見過,還是曼曼親手做的呢!”
周莉莉的話讓文景東起身。
霍遠深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怔,看向門口。
姚曼曼提著剛做好的蛋糕,和周莉莉林秀芝一起出現在。
她還特意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頭發扎成了丸子頭,沒有化妝,卻素凈清雅,精致的臉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姚曼曼嘴角漾著笑,剛要把手里的蛋糕送出去,目光瞥到霍遠深和霍婷婷,一驚。
手里的蛋糕差點沒拿穩!
霍婷婷最沉不住氣,“天吶,嫂子,怎么是你?!”
然后,包房里的氣氛就很怪異了。
文景東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
周莉莉和林秀芝也懵了。
霍遠深什么都明白了,內心掀起一陣巨浪。
原來他舅舅喜歡的人是姚曼曼!!
姚曼曼素凈的臉染了尷尬的紅,她怎么都沒想到,霍遠深的舅舅是年輕有為的文景東。
對啊,文景東。
這不是跟文淑娟一個姓嗎?
她為什么沒想到!
可能因為文景東的為人跟文淑娟不是一個級別,她……怎么都無法把這兩人聯系到一起。
姚曼曼腦子打結,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文景東多聰明,聽到霍婷婷的這聲尖叫,也立馬醒過神來。
天下竟然有這么巧合的事,姚曼曼想要離婚的丈夫是他的親外甥?
所以,他一直在暗戀自己的外甥媳婦?!
“那個,祝,祝你生日快樂,文主編。”姚曼曼還是把蛋糕遞上去。
霍婷婷這個吃貨,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關心蛋糕。
不過也不能怪她,實在是姚曼曼做的蛋糕太漂亮新鮮,那樣式她從未見過,顏色搭配也好看!
“嫂子,你手藝太好了吧,你自己做的?”霍婷婷湊過去左看右看。
別說,她的這個舉動倒是讓包房里的凝固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周莉莉和林秀芝哪里見過這種事,兩個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
小人書里也不敢這么寫啊。
所以,姚曼曼要離婚的丈夫是霍團長,文主編的外甥?
不是,曼曼怎么想的啊,這么優秀的老公都不要?
但是,文主編也不錯。
怎么辦,她們怎么站隊啊,愁死了。
文景東也反應過來,“謝謝你曼曼,我很喜歡你的禮物,坐下吧。”
文景東拉開旁邊的座椅,姚曼曼就要坐過去。
一直沒說話的霍遠深突然起身,一把拽住姚曼曼,“舅舅,這不合適,她是我妻子,也就是晚輩,哪有跟舅舅一起上座的。”
瞬間,包房里有了火藥味!
舅舅和外甥大戰!
林秀芝和周莉莉也是有眼力勁的人,這頓飯怕是吃不了了。
兩人都開始找借口。
周莉莉,“文主編,我想起來還有事,先走了,生日快樂。”
林秀芝,“我家孩子今天被送到姥姥家,我也得去接他了,文主編,生日快樂。”
兩個外人都走了,剩下的便是一家人。
霍婷婷也好怕啊。
一個是舅舅,一個是嫂子,她到底站那邊?
嗚嗚嗚,剛才她還說要幫舅舅的……
不管是霍遠深還是文景東,都對她非常好。
她這張嘴真是賤,說什么小舅媽啊。
“哥,今天舅舅過生日……”
“閉嘴!”霍遠深橫了她眼,明顯什么都聽不進去。
姚曼曼的手腕被他攥著,有點疼。
她感覺到男人洶涌的怒氣。
文景東拿出長輩的姿態,“阿深,對女同志要溫柔,你放手!”
別看文景東面色柔和,一旦發怒也是很有震懾力的。
霍遠深的手勁兒倒是松了幾分,但沒有打算放開姚曼曼。
他沒怎么用力,只是常年在軍中,那手勁兒就比一般人要強!
“她是我妻子,我只是牽著她的手,舅舅,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夫妻關系嗎?”
其實姚曼曼是不想給霍遠深面子的,可文景東對她……
思來想去,姚曼曼還是跟著霍遠深一起坐下了。
文景東沒有生氣,只是心疼姚曼曼的處境。
看得出來,他們夫妻感情確實不怎么好,他這個大外甥是優秀,可常年在軍中,不懂得憐香惜玉。
姚曼曼這樣的女同志,是要懂得疼惜的。
“嫂子,我想吃蛋糕。”霍婷婷的關注度永遠都是吃。
霍遠深本就怒火中燒,聽到自家妹妹這么說,忍不住呵斥一句,“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除了吃,還有什么?”
沒看到有人挖你哥墻角嗎?
你是來干嘛的?怎么一句話都不替你哥說?
霍婷婷瞬間就紅了眼,委屈得不行。
姚曼曼橫了眼霍遠深,把手從他掌心抽回,對霍婷婷道,“蛋糕是嫂子送給文主編的,你想吃,就問他。”
她沒有跟著兄妹倆一起叫文景東舅舅,還是把他當朋友。
文景東的臉色依然和煦,“我們先吃飯,一會兒婷婷你跟我一起吹蠟燭許愿。”
霍婷婷立馬就樂了,“耶,舅舅萬歲!”
霍遠深:……
姚曼曼需要緩口氣,“我去方便一下,你們先吃。”
霍婷婷也怕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嫂子,等等我,我也要去!”
很快,包房里就剩下舅侄倆了。
霍遠深倒滿酒,先干為敬,“我想知道,舅舅是怎么跟我妻子認識的!”
文景東理解他的心情,誰也沒想到會這么巧合。
他們舅侄私下里談論各自喜歡的女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酒不能這么喝的,你心里有氣,別發泄在女同志身上。”文景東勸他。
霍遠深冷哼,“我發泄在酒上也不行?”
“阿深,我們可以公平競爭的。”
“她是我妻子,你要跟我公平競爭?”霍遠深完全失控,有種想掀桌的沖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剛開始進雜志社她在資料上填的是離異!”
霍遠深:……
文景東的氣勢同樣不減,“曼曼很優秀,不僅能翻譯書刊,速度和正確率都比老員工都要好。”
“她原本想成為雜志社的正式工,奈何是小學文憑。”
“我想給她遞一個臺階,她卻考上了文工團!阿深,你舅舅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文景東每說一句,對姚曼曼的欣賞和愛慕就深一分!
他不會放棄,因為姚曼曼和外甥要離婚!
霍遠深再次驚呆。
他的媳婦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文景東也抿了口酒,“可能她一開始就對這段婚姻不抱期望吧。”
霍遠深態度堅決,“我是不會離婚的。”
意思是,你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