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姚曼曼毫不知情。
昨晚她剛到袁瀾家,還沒放松,霍婷婷后腳就跟來了,抱著她一個勁的哭。
姚曼曼不忍心,袁瀾也好說話,留下了這個可愛的姑娘。
姑嫂倆睡在一起,聊天一直持續(xù)到后半夜,霍婷婷跟孩子似的,一直往姚曼曼身邊靠,眼里還有淚水,浸濕了姚曼曼的衣裳。
她無奈,像跟哄糖糖那樣輕拍婷婷的后背,聲音溫柔動聽,后半夜還哼起了歌兒。
霍婷婷抱著她不肯撒手,迷迷糊糊,“嫂子,你唱歌真好聽。”
“我哥娶到你真是福氣。”
“嫂子……你千萬別離開我哥……不然,他會死的。”
姚曼曼只當(dāng)她是小孩子胡說八道,把感情看得太重。
后來的某天才意識到,某些人的愛是刻在骨髓里的深,執(zhí)著的堅持。
一大早,姚曼曼給霍婷婷留了紙條就去了文工團。
霍婷婷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看到自家哥哥一身軍裝站在門口,立馬清醒。
“哥,你怎么來這么早?”
霍婷婷如臨大敵,哭喪著臉,“我,我還有事……暫時沒時間去學(xué)校。”
霍遠深問,“你嫂子起了嗎?”
“啊,嫂子啊……”霍婷婷一臉懵,她沒來得及看桌上的紙條。
霍遠深見她這般迷糊,臉色一沉,沒說話卻壓迫感十足。
霍婷婷心慌意亂,“應(yīng)該,也還沒起來,我去叫她,你等等。”
霍遠深是男人,這里是袁瀾的住所,他不好亂闖,把手里的東西塞到妹妹手上。
“拿進去,這是給袁組長的,你嘴甜一點,勤快一些,人家一直照顧你嫂子。”
霍婷婷這才看到自家哥哥塞過來的東西,好家伙,真沉。
一袋玉米面粉,一盒蛋糕,兩斤豬肉,一條魚……
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去丈母娘家呢。
他對她這個妹妹都沒這么大方過!
霍婷婷不計較,反而為哥哥的開竅開心。
“哥,你在這兒等我,我拎進去給袁組長。”
袁瀾早就起了,去文工團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正好和兄妹倆人打了個照面。
“喲,霍團長真早啊。”袁瀾對霍遠深還是欣賞的。
這男人不僅生得板正,做事更是穩(wěn)妥周到,對妻子的在意也從不遮掩,這般鐵漢柔情,實屬難得。
“袁組長,實在抱歉,不僅我愛人天天打擾您,我妹妹也是個不懂事的,昨晚非要纏著她嫂子。”
“嗐,跟我這么客氣做什么,我這兒就是缺少人氣,她們愿意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霍婷婷趕緊把抱著的東西特意在袁瀾跟前晃了晃,“袁組長,我哥說你照顧我嫂子辛苦了,一點東西不成敬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袁瀾:……
她笑呵呵,“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霍婷婷抱著傻笑,“嘿嘿。”
袁瀾是從不收禮的,但被霍婷婷這么一說,看到霍遠深送的東西,她也就收了。
她意外這小子還挺會辦事!
袁瀾見霍遠深杵著,說了句,“曼曼早就去文工團了,她這陣子忙,就想早點去排練,你要是有急事,就去文工團找她。”
霍遠深,“那行,袁組長我就去了,我妹妹麻煩您費心。”
“你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在我這兒你放心。”
袁瀾也是怕姚曼曼不放心小姑子,特意回來看看的。
小姑娘長得靈動,嘴巴甜,也勤快。
袁瀾特別喜歡。
她的姑娘也跟霍婷婷差不多,可惜……
想到這兒,袁瀾的眼眶偷偷的紅了。
兄妹倆又聊了會霍振華,得知父親離婚堅決,霍婷婷也支持。
“只要是爸的意思,我沒什么問題,哥,你幫忙勸勸媽,讓她別再執(zhí)著了。”
“嗯。”霍遠深給妹妹打了個預(yù)防針,“今天一定要回學(xué)校了,不然,我以后不管你。”
霍婷婷的臉拉得很長。
“你不聽,你嫂子也不會管你了。”
霍婷婷在心里盤算,還有幾天就要國慶假期了,也成!
到時候她要來文工團看嫂子表演。
“對了,你二哥帶著你二嫂上了回京的車,等你放假應(yīng)該也就到了,這幾天好好學(xué)習(xí)。”
霍婷婷來了勁兒,“呀,二哥要回來了,我聽說二嫂特別漂亮,跟我們這兒的人不一樣,哥,是真的嗎?”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你趕緊收拾一下,我一會兒來接你去學(xué)校,別賴在這兒給袁組長找麻煩。“
“遵命!”
霍遠深無奈的嘆了口氣,急著去文工團。
他不是有事找姚曼曼,而是心里不安定,記掛他媳婦的男同志太多了,他不放心。
一夜沒睡的他剛到文工團附近,正準備減速轉(zhuǎn)彎,一道身影突然從路邊的梧桐樹蔭里躥了出來,他踩了急剎車,卻沒來得及,還是撞到了那人。
“啊!”
女同志的慘叫聲在清晨格外的刺耳,霍遠深心頭一緊,趕緊下車查看。
四目相對,皆是一怔。
“霍,霍團長?”
王素心被撞倒在地,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表情,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褲腿磨破了一塊,殷紅的血珠正順著小腿往下滲,有點慘。
“王同志。”霍遠深上前,“你能站起來嗎?”
王素心在看到霍遠深的那一刻,心思早就千回百轉(zhuǎn)了。
她何其幸運,竟然讓霍遠深撞倒了。
剛才她還要罵罵咧咧來著,幾十秒的功夫就想好了怎么訛對方,卻沒想到是心心念念的男同志闖了禍端。
王素心心里的竊喜藏不住,她自然要把握機會。
霍遠深既然是姚曼曼的愛人,那么,他肯定是來文工團找姚曼曼的。
即使她得不到霍遠深,也不會讓姚曼曼好過,想辦法離間他們夫妻,她坐收漁翁之利!
“呲……”王素心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淌,后面的話仿佛忍著疼痛在說。
“疼,我站不起來啊,霍團長。”
她聲音發(fā)顫,雙眸里氤氳著水霧,睫毛濕漉漉,楚楚可憐。
這副模樣不管是哪個男同志見了都會生出幾分憐惜。
可偏偏她遇到的是鐵血團長霍遠深。
男人聲線依舊沉冷,“你先躺一會兒別動,我去找人幫忙。”
王素心:……